這一逃,陸景被逼施展了兩次血遁之術。小半天后,一座小山中,陸景滿臉欣喜的取出了太陰戰旗,現在的太陰戰旗,散發出來的氣息,比先前更加雄渾了,而且,多了一絲絲烏黑色的屍煞在繚繞。
「終於完成蛻變了,四十二層地煞禁制,比先前多了六層禁制。」
陸景對太陰戰旗的蛻變還算滿意,一次蛻變就增加六層禁制已經不少了,如果讓自己一步步祭煉,至少也要五六年,才會多出六層禁制。
「過一段時間,再將地宮中得到的那張蛻皮,也煉進去,應該能讓太陰戰旗再進一步,晉級五重天法器……不過,現在還是先用太陰戰旗遮蔽住自己的氣息,防止臭婆娘找到。」陸景如此想著,直接將一道法力注入太陰戰旗中,然後用太陰戰旗將自己包裹住,鑽入了一處泥土中。
片刻後,一道雪白的身影破空而至,正是梵青檀。
梵青檀目光冷冷的打量了一下週圍,發現沒有陸景的蹤跡,她眉頭一皺,素手一掐法訣。
「他的氣息怎麼消失了?」
她臉上流露出一絲不解的神色。
之後她又不甘心的施展了幾次追蹤秘術,皆沒有找打陸景的蹤跡。
如此一來,她知道陸景肯定找到擺脫她的辦法了,想到再也追不到了陸景,她的心一時間變得空空落落起來,一種說不清楚的複雜感覺,湧上她的心頭。
梵青檀修煉的是朱雀殿的至高功法【朱雀涅槃錄】,這一次離開四聖宮前來天南,就是因為朱雀殿主模糊推算到她的第一次涅槃契機可能就在天南的雲夢大澤,所以她才萬里迢迢趕來天南。
現在她確實涅槃成功了,無論是境界還是法力,都躍遷到一個新的水平,只是,這種涅槃方式,她卻難以接受……然而,事已至此,她還能怎麼辦?一時間,她心中有點迷茫。
「陸景麼?希望我們以後不要再見面。」
梵青檀微微嘆了一口氣,然後踏空而去。
「不要再見面?」
隱藏在地下的陸景,聽到梵青檀離開前的這句話,心中也複雜難明,梵青檀是他來到這個世界後的第一個女人,然而,偏偏這個女人還想殺了他,其中甚至還夾雜了一些師尊與四聖宮的恩怨,因此,他也不清楚該如何對待這個女人。
「算了,想那麼多幹什麼,車到山前必有路,日後的事情,日後再說吧,現在先整理一下收穫。」陸景很快就拋開了那些煩心事,開始觀察起自己那變得有些陌生的身體。
「大洞中究竟還發生了什麼事,我的血液怎麼變成了這樣?」
陸景內視著體內那岩漿一般的血液,聽著一陣陣朱雀之音,心中一陣古怪,他可以清晰感覺到自己這蛻變的血液中,蘊含著一股龐大威能,而血液中的那些火焰符文,也是玄奧莫測。
同時,他還發現,自己對火焰之道的領悟,不知不覺的進入了一個新的層次。
「【火鸞焚天訣】的法意印記,大成了。」
陸景眼露喜色,瞬間破土而出,然後對著虛空一指,虛空中頓時浮現一個古老的火焰印記,陣陣靈氣向火焰印記洶湧而來,片刻後,虛空中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火鸞,不過,這一次出現的火鸞與過去有點不同,身上燃燒著的火焰是淡黃色的,而溫度更高。
火鸞輕輕扇動著翅膀,而下方的小山,則瞬間自燃起來,大火沖天而起。
「大成的法意印記,果然比小成的法意印記威力要大得多。」
陸景滿意的看著虛空中火鸞,心中想著,他這一次能夠將法意印記參悟至大成,估計主要有兩方面原因,一方面是他將【天禽槍訣】的奧義融入其中,另外一方面,則是由於這一次的血脈蛻變。
不過,他隱隱感覺到後一個原因才是主要的。
「【天人養氣術】修煉成功,【火鸞焚天訣】的法意印記大成,【葵水神雷】短時間內想有進展很難,【冰離劍經】的參悟也到了一個瓶頸,接下來我的目標就是為修煉【無缺道經】中的最後一部功法【太上滌塵咒】做準備了。」
「只是,【太微滌塵咒】的修煉條件,有高有低,滿足的條件越高,修煉出來道體層次就越高,反之,修煉出來的道體則一般般,並且,每一種道體都有一些限制。還是要用一段時間考慮清楚才行,究竟要修煉選擇那一種道體。」
陸景如此想著,揮手散去了火鸞。
「嗯?有人向這裡飛來。」
他剛剛散去了火鸞,立即就感覺到了遠處有幾道氣息向他飛了過來,很快,就有五道人影出現在他的視線中。
「應綵衣?」
陸景意外的看到了一個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