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來打劫的?」瓜子臉女修與男修士聽到自己的救命恩人如此說話,都滿臉古怪,不知道說什麼好。
而三個真一宗弟子,卻連肺都要氣炸了,一向都是他們打劫別人的,現在卻有人敢將注意打到了他們的頭上,這真真是太歲頭上動土,不知死活。
「閣下難道要跟我們真一宗過不去嗎?」高瘦的真一宗弟子,寒聲說著,語氣中充滿了威脅的味道。
「你們不要用真一宗威脅我,這對我沒用。我還是那句話,我只是來打劫的,因此,你們三個給我聽著,立即抹去儲物戒上精神印記,然後將儲物戒交出來。」
虛空宗再次傳來淡淡的聲音,卻讓三個真一宗弟子徹底氣瘋了,對方居然要他們「自願」交出儲物戒指,這是根本就不將他們真一宗放在眼內啊。
「閣下好大口氣,竟然敢無視我們真一宗。只是,閣下一直躲躲藏藏的,不敢現身,莫非是口不對心,怕暴露身份,日後遭受到我們真一宗報復嗎?」
高瘦的真一宗弟子冷笑道。
這一次,虛空中再沒有傳出聲音,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冰冷的劍光,而這冰冷的劍光太快,高瘦的真一宗的弟子根本來不及躲閃,就被一劍洞穿了他的身體。
「啊!」
高瘦的真一宗弟子慘叫一聲,瞬間撲倒在了地上,半邊身體竟開始結冰。
「你說我陸景,會怕你們真一宗報復嗎?」一道身影,突兀出現在撲倒在地的高瘦的真一宗弟子身邊,蹲下身體,向著高瘦的真一宗弟子問道。
「陸景!」
三個真一宗弟子臉色瞬間慘變,他們竟在這裡遇到了陸景。
此刻,他們終於明白來人為什麼不懼真一宗了,陸景本來就與他們真一宗存在恩怨,更滅殺了他們真一宗一個紫府真人,他怎麼可能還懼怕他們真一宗報復?
「你陷入了乾屍的圍攻中,竟然沒有死?」臉色被凍得發青的高瘦的真一宗弟子,難以置信的望著陸景,然後迅速拿出一個玉簡,猛然捏碎。
而玉簡碎裂的那一刻,瞬間有一道流光向遠處疾閃而去。
「傳音玉簡嗎?」陸景自語道,他自然將高瘦的真一宗弟子的動作看在眼中,也猜到此人是給其他真一宗修士傳信,但他卻沒有阻止,他現在很缺晶石,正等著那些人來呢。
「哈哈哈,陸景,我已經給附近的師叔傳信了,他們馬上就會趕到這裡,你最好立即放了我們,否則,等幾個師叔到來後,你將不得好死。」
高瘦的真一宗弟子猙獰笑著,臉上滿是快意,陸景又怎麼樣,天南新一代第一天驕又怎麼樣,只要他們真一宗的幾個師叔趕來這裡,陸景就立即會被斬殺於此。
「不錯,陸景你逃不掉了,我們真一宗所有人都在追殺你,你出不了古城。不過,你如果不想吃苦頭的話,最後就乖乖的束手就擒!」
「對,立即束手就擒,否則等下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做人間酷刑,什麼叫做人棍,什麼叫做點天燈……」
另外兩個真一宗弟子,看見高瘦的真一宗弟子成功捏碎傳音玉簡後,彷彿找到了某種依仗一般,重新囂張起來。
「哎,這世界怎麼會有這麼多腦殘呢,自己的性命都還捏在別人手中,就敢張口威脅別人,這不是找死麼……」陸景微微嘆氣說著,目光一冷,翻手取出冰離劍,然後瞬間連揮數下。
噗嗤!噗嗤!噗嗤……
幾聲利劍刺破血肉的聲音響起,三個真一宗弟子胸口上都多了一個血洞,他們都愣愣的望著陸景,彷彿無法相信陸景敢對他們動手一般。
「你、你、你竟敢殺我們?」
高瘦的真一宗弟子徹底攤到在了地上,掙扎著對陸景說道。
「我敢不敢,你不是看到了嗎。」陸景冷冷一笑,隨即很自然的將對方的儲物戒取了下來,然後再一一取下另外兩個已然死去了的真一宗弟子的儲物戒。
「幾位師叔會為我們報仇的……」高瘦的真一宗弟子說完,萬分不甘的閉上了眼睛。
「他竟然殺了三個真一宗弟子。」瓜子臉女修與男修士都震撼的看著陸景,似乎很難相信陸景真的灰對真一宗弟子下殺手一般。
「真一宗的人就要來了,你們還不趕快離開?」
陸景淡淡的掃了瓜子臉女修與男修士一眼,他剛才救這兩個人,並沒有太多想法,只是感覺那個男修士沒有拋棄女修逃走為人還不錯而已。
「在下叫王子騰,這是我師妹齊青青,我們兩人出自天水門,多謝恩公救命之恩,日後恩公若有事需要我相助,王某一定不惜赴湯蹈火。」
「另外,恩公或許對一個資訊感興趣,我們師兄妹不遠處的一片宮殿周圍,發現真一宗的人在不斷驅散附近的修士,很可能是發現了什麼寶藏。」
男修士掙扎著站起來,拉著瓜子臉女修向陸景躬身感謝一番,又告訴了陸景一個訊息,然後就立即遠去了。
「寶藏?」
陸景聽到男修士告訴他的資訊,眼睛微微一亮。
「來了。」
突然,陸景轉頭望向遠方的街道,視線內,出現了五道氣勢洶洶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