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李家居然拒絕了我與玲瓏師妹的聯姻?這怎麼可能,為什麼會這樣……」
趙星河拿著一個傳音玉簡,看完裡面的資訊,之後整個人發狂了。
本來即將要成的聯姻,卻突然被李家拒絕了。
趙星河很憤怒,心中彷彿火山爆發了一般,無盡怒火幾乎要從他的胸膛中衝出。
「本來我與玲瓏師妹的聯姻,幾乎都要成了,現在卻出了這種變故,一定是因為那個小子的緣故,他才跟玲瓏師妹回來,李家就變卦,不錯,事情不會這麼巧合,一定是因為他。」
「該死,這小子壞了我的好事,不將他生撕了,難解我心頭之恨!」
趙星河自語道,他將李家拒絕聯姻的原因,都推到了陸景身上,他以為李家看上陸景了,這才拒絕了他。
現在,趙星河對陸景的恨意,簡直是傾盡三江五湖之水也難以衝涮。
「趙師兄,我找到那個青年的資訊了。」
此時,前一段時間被趙星河打發出去收集陸景資訊的方臉弟子走了進來。
「告訴我,他是誰!」
趙星河聞言,兩手猛然握緊了拳頭,目光如電,直射方臉弟子。
方臉弟子被趙星河盯著,感覺趙星河彷彿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一般,心中微微一顫,不敢停頓,連忙將打聽到的資訊說了出來。
「趙師兄,我通過一些弟子的描述,得出了他的容貌,再多方打聽,終於知道了他的真正的身份。那個青年,十有八九就是不久前殺了青蛟太子座下青將以及虛靈宗三位紫府真人的玉景真人。」
「他現在不到二十歲骨齡,卻已經是紫府四層真人,潛力非常驚人,一些老一輩甚至認為,他的潛力要超過了青蛟太子……」
趙星河默默停著方臉弟子的話,臉色越來越冷,眸子中的殺機越來越濃。
片刻後,方臉弟子說完了,心驚膽戰的站在下方。
「好了,你先離開!」
趙星河陰沉著臉色,揮手讓方臉弟子離開。
方臉弟子如蒙大赦,連忙飛一般的離開了洞府——趙星河的臭臉,他不想再面對了。
「玉景真人,怪不得李家會放棄我,一定是李家感覺玉景真人的潛力要比我大,從而選擇了玉景真人……」
方臉弟子離開後,趙星河眼冒青筋,握緊了拳頭低吼起來。
他自以為是自己推斷到了真相,牙齒咬得嘎嘎響,怒火幾乎要淹沒了他的理智。
「玉景真人,你惹怒我了。你潛力再大又如何,你再天才再要妖孽又如何,哼,你現在也只是位列‘真人榜’第四十九名而已,而我趙星河則位列‘真人榜’三十八名,就算你日後很可能要超過我,但我現在要捏死你,就跟捏死一隻螞蟻差不多。」
「天才?妖孽?只要你死了,你就什麼都不是!」
趙星河臉色無比猙獰,心中浮現無數毒計……
綠柳莊中,陸景並不知道,他被一個人惦記上了,並恨他入骨。
他現在正全力煉製「千鋒噬靈大陣」,距離完成「千鋒噬靈大陣」越來越近了。
當然,煉製法箭的同時,陸景也沒有忘記煉化二階蛻血丹,淬鍊太初血脈。
青將的本體,青翼龍魚果然非同一般,煉製出來的蛻血丹效果出奇的好。
陸景這一次,只是服用了三顆蛻血丹,就將這一階段要淬鍊的太初血脈,淬鍊圓滿了,竟然還剩下兩顆蛻血丹。
將太初血脈再淬鍊一次之後,陸景體內的太初血脈之力,也再次暴漲。
現在他的血液,滾滾如彩色的岩漿,無數曦光符文在彩色血液中沉浮,組成一個又一個玄奧之極的陣勢,透發出絲絲古老與崇高的氣息。
而陸景的實力也再次增加了,雖然他並沒有突破境界,但因為太初血脈之力的暴漲,他的實力起碼增加了一半左右。
如果他現在再對上青將,估計只用六分力,就可以輕鬆將青將擊殺了。
這一日,他正在小心翼翼的控制火候,煉製一支法箭。
「主人,不好了,嚴英東、步青緣兩位真人被一個元星宗的真傳弟子擊傷了。」
突然,一個海盜慌張的闖了進來,向陸景稟報道。
「滋!」
陸景控制的火焰微微一抖,出了一絲差錯,火焰中那塊黑紋精金瞬間化作了飛灰。
不過,陸景卻沒空去管那塊黑紋精金,而是皺著眉頭望向那個海盜,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他心中十分疑惑,他了解嚴英東與步青緣兩人,都市性格沉穩之輩,應該不會無端招惹是非才對。
「主人,嚴英東與步青緣兩位真人,本來一個攤位上挑選材料,不過,元星宗的真傳弟子鳩無忌突然就出現了,不知怎麼的,就要強納步青緣真人為侍妾,嚴英東、步青緣因此與鳩無忌起了衝突,但鳩無忌位列‘真人榜’第四十五名,實力非常強大,嚴英東、步青緣兩位真人不是他的對手,現在都被他擊傷了……」
海盜十分憤怒解釋道。
「鳩無忌,找死!」
聽到鳩無忌無緣無故的要強納步青緣為侍妾,陸景猛然站立而起,眼眸中迸射出冰冷的寒光。
「你現在立即帶我去嚴英東他們哪裡!」
陸景一把抓起海盜,讓海盜指路,然後就向著嚴英東、步青緣的方向,狂飆而去。「我說你們兩個又何必徒勞的掙扎呢,你們應該十分清楚,你們根本就不可能是我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