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英東、步青緣兩人,看見魯長風、杜芸娘、李乾陽他們現身,臉色都微微一變。
「玉景真人,現在如何?你還堅持要殺老夫等人嗎?」
頭戴斗笠的魯長風,冷聲說道。
「魯老頭,對玉景小哥這種年輕人,不用這麼兇嘛。」杜芸娘掩嘴而笑,水汪汪的眼睛,凝視著陸景,聲音柔媚如酥,「玉景小哥,我們來做一個交易好不好,只要你將雷炎精金交給姐姐,姐姐就保你安全如何?」
「這個老妖婦,又來誘惑年輕人了,都好幾百歲了,還姐姐的,也不知羞。」
魯長風瞥了一眼杜芸娘,心中腹誹道,不過,他望向杜芸孃的目光,卻有一絲絲忌憚,知道杜芸娘不好對付。
「兩位,對他說這麼多幹什麼,直接殺人分寶,豈不乾脆?」
李乾陽如此說道,他的話語中,充滿了傲氣,根本就不將陸景放在眼裡,即便陸景這段時間名聲甚大,但他認為這是以訛傳訛罷了。
「殺!當然要殺!」
面對魯長風、杜芸娘、李乾陽三人,陸景首次開口了,而且,他不但開口了,還直接動手了。
先弱後強,這是陸景的殺敵之策。
他背後兩隻巨大的風雷光翼一振,捲起漫天風雷氣旋,身影瞬間橫飛至李乾陽頭頂上方。
隨後,他眉心上雪花印記浮現,接著狠狠的催動冰離劍,一劍向李乾陽斬下。
轟!
一股凍徹靈魂的亙古凍絕寒意從陸景身上爆發而出,方圓數里的一切事物,表面瞬間凝結一層寒冰。
而李乾陽的剩下,則綻放出一朵半個籃球場大小的寒冰劍蓮。
寒冰劍蓮晶瑩雪白,美麗異常,但卻在綻放的那一瞬間,爆發出驚人的殺機,無數道比髮絲還要纖細的寒冰劍氣迸射而出,形成一股恐怖的劍氣風暴,將李乾陽困殺其中。
「真龍紫氣!」
李乾陽被寒冰劍蓮迸發出的劍氣風暴困殺住,一開始,還面無表情,根本不將劍氣風暴放在眼中。
他認為只要將自己的得意神通「真龍紫氣」施展出來,劍氣風暴立即就會被霸道的「真龍紫氣」轟碎。
轟隆,一道沛然紫氣,從李乾陽身上爆發而出,十里紫氣騰空,甚至,那浩蕩的紫氣隱隱幻化成龍形,傳出龍吼聲。
只不過,當那浩蕩的紫氣與冰冷的劍氣風暴相遇時,滾滾紫氣瞬間凝結成冰,並且被絞碎成齏粉。
陸景的雪花印記,已經凝聚了規則真文雛形,連袁戰這種堪比青蛟太子的妖孽級天才,都要小心慎重對付,更何況是在「真人榜」中排名第二十六的李乾陽?
李乾陽敢輕視陸景這一招,只能說是找死,而且,他也沒有後悔的機會了。
嗤嗤嗤……
冰冷的劍氣風暴,轉瞬間就將李乾陽身外的紫氣凍結且絞碎乾淨,然後再直接對李乾陽自身進行絞殺。
「不!這不可能,我的真龍紫氣,所向無敵,怎麼可能被你破了……」
李乾陽驚懼叫著,只是,他還沒有說完,整個人就徹底被劍氣風暴絞殺,變成一團冰冷的血霧。
「什麼?李乾陽被殺了?」
魯長風與杜芸娘,看見李乾陽的悽慘下場,心中大駭。李乾陽的實力,雖說要比他們弱上不少,但他們深知李乾陽的「真龍紫氣」的厲害,真要拼命,他們要滅殺李乾陽,也要付出巨大的代價。
因此,看見陸景只是一招就將李乾陽乾脆利落的滅了,魯長風與杜芸娘,都差點嚇得魂飛魄散。
「杜芸娘,我們一起聯手殺了他,否則,我們將會步入李乾陽的後塵。」
魯長風暗暗傳音道。
「好,我們一起動手。」
此刻,杜芸娘臉上也沒有半點笑意了,滿是凝重之色——陸景讓她感覺到了巨大的危機。
「殺!」
魯長風怒吼一聲,老邁的手掌,猛然湧出無數黑色的符文,凝聚出一道死氣深深的掌印,向陸景轟去。
那死氣中蘊含著哀怨、恐懼、絕望等情緒,正是魯長風的最強手段——「絕望大手印」。
這一招,不但可以擊殺肉體,還可以侵蝕靈魂,是非常厲害的神通。
不過,面對魯長風這一掌,陸景卻怡然無懼,他眉心上閃電印記瞬間浮現,虛空中烏雲翻滾,一團橢圓形的紅色液態閃電劈了下來。
魯長風凝聚出來的掌印,被紅色液態閃電無聲無息的溶解了,而紅色液態閃電,還蔓延出無數道閃電觸手,向魯長風橫劈而去。
「噗!」
魯長風的身體被一道閃電觸手穿透,身體瞬間多了一個碗口大小的空洞。
「啊!」
魯長風慘叫一聲,他沒想到陸景竟然會這麼強,再也不敢繼續戰鬥,立即逃跑。
只是,陸景早鎖定了他,哪裡會讓他逃,陸景念頭一動,元磁金山就從紫府中飛出,化作一座巨大的金山,向著魯長風狠狠的鎮壓而下。
「不要!」
魯長風驚呼道,不過,這是他留在世上最後的聲音了,當元磁金山鎮壓而下,元磁風暴爆發,他的身體,瞬間就變成了齏粉。
「該死,玉景真人的實力竟然會這麼強。」
杜芸娘在魯長風被紅色液態閃電擊穿身體的那一刻,就已經嚇得花容失色了。
當時,她就明白了,陸景的實力,已經不是她能夠對付的了,甚至連對付的資格都沒有,因此,她立即明智的選擇了逃跑。
甚至,她了能夠迅速逃脫,連本體都現出來了,變成了一尊小山般大小的八爪章魚,八隻巨大的觸手,分別驅動著一團雲霧,以最快速度逃跑。
「千鋒噬靈大陣!」
陸景鎖定八爪章魚的身影,目光中流露出一絲絲冷笑,他念頭一動,太極星盤瞬間化作一道流光從他體內飛出。
太極星盤瞬息間就追上了八爪章魚,化作一個巨大的星光太極圖,將八爪章魚籠罩住。
下一刻,一個朦朧的陣法光影空間浮現,陣法空間不斷顫動,除了陸景外,沒有人知道陣法空間中發生了什麼,只能看見滾滾血水,猶如瀑布一般,從陣法空間中潑灑而下,染紅下方山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