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一口就吞了一整瓶二階蛻血丹,體內瞬間颳起了藥力風暴,浩瀚狂暴的藥力,瞬間蔓延至他的每一條經脈,每一根骨頭,乃至每一個細胞。
他的血與肉,此刻都被藥力瘋狂沖刷著。
而陸景體內的九彩血液,也如岩漿般沸騰起來了,無數玄奧的符文在九彩血液中沉浮,甚至衝出陸景體內,形成一股符文風暴。
「不夠,還遠遠不夠。」
陸景清晰感應到自己體內的太初血脈在沸騰,但是,卻依然沒有半點要蛻變的跡象。
他體內的太初血脈,就彷彿被一把異常牢固的鎖死死鎖住了一般,一瓶蛻血丹,根本撼動不了那無形的封鎖。
陸景目光中流露出一絲狠色,他將十餘瓶裝載二階蛻血丹的瓶子的蓋子揭開,嘴巴一張,就好像是吃豆子般,將所有二階蛻血丹全部倒進了口中。
「這、這樣也可以嗎?」
嚴英東、步青緣看見陸景一下子就接連吞下了十餘瓶二階蛻血丹,彷彿見到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眼睛都瞪大了。
他們平常時候,煉化靈丹時,都是一顆一顆來的,還要小心翼翼,以免爆體。
而陸景居然一口氣吞下數十顆靈丹,這徹底顛覆了他們的常識。
倒是阿寶沒什麼反應,因為這種事它也經常幹,在它眼中,靈丹跟豆子沒有什麼差別。
一下子吞下數十顆二階蛻血丹,陸景腹中彷彿有無數顆炸彈炸開,狂暴能量將他的身體都微微撐脹起來,他的滿頭長髮無風而動,一根一根向上飄起。
「轟!」
乍然,一道長長直直,猶如天路一般的符文洪流,從他體內衝出,直通雲霄,而且符文洪流中還閃爍著一絲絲九彩之光,瀰漫出一股古老、崇高、浩瀚、彷彿是一切起源的氣息。
這一刻,天地靈氣暴動,虛空中無盡靈氣向陸景的位置用來,在陸景色身邊凝聚成一朵朵鮮豔的鮮花,綻放而開,以示慶賀一般。
一剎那間,方圓數十里地面,變成了一片五光十色的浩瀚花海,猶如一片墜落人間的仙境。
阿寶、嚴英東、步青緣等人極目遠看,都看不到花海的盡頭。
「這……」
嚴英東與步青緣抬頭望著陸景背後那道瀰漫著無盡玄奧氣息的符文洪流,再看著地面上的無盡花海,心中之震撼,難以用任何言語形容。
他們心中只有一個想法:陸景的血脈之力究竟是什麼,竟會引發如此驚人的異象。
「太初神體不愧是威震諸天萬界的無上神體之一,老大現在都還沒將其修煉至小成呢,竟然就引發瞭如此大規模的異象了。」
阿寶嘀咕道,心中同樣也頗為震驚。
數十顆二階蛻血丹的磅礴藥力,猶如一波波潮水般,不斷沖刷著陸景體內的九彩血液。
這個時候,陸景終於感受到那一個難以突破的桎梏,隱隱有些鬆動了,似乎要加一把力,就可以將這那個桎梏擊碎一般。
「成敗就此一舉!」
陸景雙眼中迸射出兩道精芒,念頭一動,取出了血光沖天的「次品聖血」,聆聽著其中傳出一陣陣蒼涼獸吼聲,然後他嘴巴一張,徹底將「次品聖血」吞了下去。
如果他吞下的二階蛻血丹,猶如一個個炸彈在他體內爆炸的話,那麼,這「次品聖血」就像是一顆核彈在他體內炸開。
陸景整個身體,彷彿被炸爛了一般,洶湧暴虐的血脈之力,在他體內以最蠻橫最霸道的方式橫衝直撞。
一剎那間,陸景體內無數經脈、骨頭、肌肉破裂,他整個表面也出現無數裂痕,一絲絲刺眼猩紅的血光,從他體表的裂痕中迸射而出。
更有一股能量波動,從他體內洩露而出,陸景座下本來被火焰燒得焦黑的山脈,頃刻間就粉碎了一大段。
同時,無法言喻的劇痛,湧上陸的心頭。
「老大!」
「主人!」
阿寶、嚴英東、步青緣三人看見陸景的肉身居然都龜裂了,彷彿一隻隨時會崩碎的花瓶,頓時都嚇得大驚失色。
「我沒事,不用擔心!」
陸景忍著劇痛,艱難說著,念頭一動,霎時間,一股股充滿了濃郁生命氣息的綠霧從玄界中的建木神樹湧入他的身體,他體表上的一道道裂紋,迅速自動彌合。
有了建木神樹的生命之力相助,陸景身上的傷勢在快速好轉,無論是體外的還是體內的,都在飛快痊癒。
同時,他也竭盡全力,將體內所有二階蛻血丹與「次品聖血」爆發出來的力量調動進血液中,瘋狂的對太初血脈進行淬鍊。
「轟隆隆……」
陸景體內的九彩血液,徹底沸騰起來了,滾滾血光之氣,不再侷限在他的體內,而是突破了極限,破體而出。
他背後的符文洪流,也隱隱要變成一道璀璨的九彩天河,無量符文,如漫天星辰在九彩天河中載沉載浮。
一股至高無上,包容一切,容納一切,也溶解一切的崇高氣息,從九彩天河中瀰漫而出。
而九彩天河一浮現,虛空的靈氣就更加洶湧了,或者說一切光、一切氣、一切能量,此刻都沸騰起來了。那由無數靈氣凝聚的鋪面大地的鮮花,此刻更隱隱要化作一尊尊臣民,迎接他們的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