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找不到陸景之後,他立即就利用自己的在寂滅宗暴漲的地位,發動寂滅宗那龐大無比的情報力量,找到了據傳與陸景關係密切的水蝶蘭,然後親自上門將水蝶蘭擒拿下來,並以水蝶蘭的性命作為要挾,逼迫陸景現身。城下,此刻無論是城內、城外,抑或是天空中,都擠滿了修士。
這些修士都在等待陸景的出現。
但是,陸景遲遲沒有現身,讓不少修士也厭煩了。
「怎麼回事,現在都最後一天了,怎麼陸景還不現身?難道傳言是假的,他與水蝶蘭根本沒關係,也不關心水蝶蘭的死活?」
有人皺著眉頭低聲說道,一副不耐煩了的樣子。
「嘿嘿,陸景先是替水蝶蘭破解了咒毒,後來又與水蝶蘭一起到紅水河中搶佔魚王與雷源花,聽說後來他們兩人又一起進入了六相宗遺蹟,因此,從這些跡象來看,他們兩個絕對關係不淺。陸景到現在之所以都還沒有現身的真正原因,我估計他知道自己不是我們荊師兄的對手,怕死了。」
一個寂滅宗的修士很是不屑的嘲笑道。
而周圍不少寂滅宗弟子,也跟著嘲笑起來。
「明知不敵,選擇隱匿……或許,這對陸景而言,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畢竟,螻蟻尚且偷生……」
許多人見陸景遲遲沒有現身,都有些相信那個寂滅宗弟子所說的話了,而他們很多將心比心,估計面對如此困境之時,也會選擇了隱匿不出……只不過,儘管他們「理解」陸景的選擇,但心中還是十分失望。
「陸景,看來你是不在乎水蝶蘭的生死了,既然如此,那我就先斬她一臂!」
荊蒼月突然站立而起,目光隱隱要噴出火來,陸景遲遲沒有現身,他也怒了。
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白痴一樣,向敵人下了一封戰書,然後白白靜等一個月,等待敵人前來應戰,然則,敵人卻根本不在乎他的戰書,也不乎他的邀請,讓他像是傻子一般等了一個月。
本來,按照約定,陸景要遲到一天,荊蒼月他才會斬掉水蝶蘭一隻手的。
但是,現在荊蒼月卻不想等了。
「水蝶蘭,你不要怪我狠心,要怪就怪陸景不在乎你!」
荊蒼月抬頭盯著水蝶蘭雙眼,冷酷說著,然後目光一冷,抬手就向水蝶蘭的手臂處斬出一道深黑色的毀滅劍氣。
「陸景沒有來麼!」
水蝶蘭聽到荊蒼月的話,心中大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難免生出一絲絲哀怨。
如果陸景前來救她,她會擔心陸景的安危,但是陸景如果不來,她心中也感覺有些不好受。
這與女人的心思是否複雜無關,這是人之常情。
眼見毀滅劍氣就將自己的手臂斬斷,水蝶蘭臉上卻沒有太大的反應,但心中卻一片苦澀,她知道陸景如果不出手救她的話,那麼她就絕對是死定了。
「真是失望啊,沒想到陸景居然是一個懦夫,這個時候都還沒有現身。」
眾人看到荊蒼月都對水蝶蘭下毒手了,但陸景卻還沒有現身,一個個臉上都流露出失望之色,甚至有不少人開始責罵陸景。
嗤!
毀滅劍氣割裂虛空,轉瞬間已觸及了水蝶蘭的衣袖,將水蝶蘭的衣袖切開,下一瞬間就要徹底切斷水蝶蘭的整條手臂。
但是,隨著一隻雷電纏繞的手掌突然從水蝶蘭背後的虛空中探出,那一道毀滅劍氣,卻是永遠也無法斬斷水蝶蘭的手臂了。
「啪!」
雷電纏繞的手掌閃電般抓住毀滅劍氣,然後狠狠一抓,竟然生生將毀滅劍氣抓碎了。
「荊蒼月,你竟然敢對我的好友水蝶蘭出手,你這是找死,你知道嗎?」
陸景的身影緩緩從水蝶蘭身邊浮現而出,兩道目光冰冷得像是兩口冰刀一般,瞬間向下方端坐在椅子上的荊蒼月掃視而去。
「陸景!」
荊蒼月身體一震,猛然站立而起,轟然的一聲,爆發出汪洋大海般的氣勢,而他身下的椅子,瞬間就被絞碎成齏粉。
「陸景來了!」
眾多等待良久的修士,雙眼紛紛爆射出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