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關磊點頭。……
另外一頭,富都酒店。
沈天澤強行找茬跟諾諾吵了一架後,就下樓自己錢重新開了個房,並且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的在包房睡著了。
凌晨四點多,正在屋內酣睡的沈天澤,突然被走廊裡傳來的叫罵聲吵醒了。
「艹你媽的,來,你過來!」
「**,你消消氣,他不是有意的。」
「小b崽子,你問問你大哥老九,他敢不敢罵我。」
「……**,進屋說,咱進屋說!」
原本,沈天澤腦袋上捂著枕頭,想繼續強迫自己繼續睡過去,但走廊外面傳來的聲音越來越大,根本無法醞釀出睡意。
「撲稜!」
沈天澤扔掉枕頭,披著外套,穿著拖鞋就走出了包房。
走廊內燈光昏暗,滿地的啤酒瓶子碎屑,沈天澤站在門口,衝著一服務員喊道:「來,你過來!」
「澤哥!」
「咋的了,吵什麼啊?」沈天澤眨眼問了一句。
「表哥跟市裡的**罵起來了,**要揍他!」服務員小聲回了一句:「我們剛給拉開,但**喝多了,在屋裡那兒鬧呢。」
「哪個表哥?」沈天澤在大腦中回想了一下後,並不記得關磊跟自己介紹過此人。
「啊,就是賀偉的兄弟。」
「賀偉的表哥啊?」
「不是,他叫蔣光楠,外號叫表哥,跟著賀偉玩的,你沒見過他嗎?」服務員解釋了一句。
「不太熟,見過可能也忘了。」沈天澤搖了搖頭後,目光就變得陰陰損損陰陰的又問了一句:「這個表哥是跟著賀偉玩的??」
「外圍的小兄弟,賀偉有事兒的時候會叫他。」服務員一笑:「咋了?」
「沒事兒,我過去看看吧。」原本不想管這事兒的沈天澤,邁步就往前面的包房走去。
「你和老二過來一趟,快點的,我在富都酒店呢。對,快點吧。」3017包房內,此刻還傳來酒後呼喊的男子聲音。
沈天澤順著門縫往裡看了一眼後,扭頭沖服務員問道:「那個表哥呢?」
「在這屋呢!」服務員聞聲就推開了3015號房。
屋內,一個身材壯碩,剃著貼頭皮短髮的青年,此刻正跟一個姑娘坐在沙發上,臉色很不好看,而且手掌上還有鮮血。二人旁邊幾個客房服務員也在輕聲勸說著。
「澤哥!」
「澤哥!」
「……!」
幾個服務員看見沈天澤之後,就客氣的打了聲招呼,而坐在沙發上的青年,也站起身說了一句:「澤哥,你回來了?」
「你是蔣光楠?」沈天澤思考了一下後,依舊不記得關磊給過此人任何資訊,所以只用陌生的態度問了一句。
「啊,咱們見過兩次,你可能忘了,呵呵!」蔣光楠顯然心情不爽,所以笑的有些勉強。
「咋回事兒啊?」沈天澤問了一句。
「**就他媽是找茬,我領著姑娘過來睡覺,在走廊裡撞了他朋友一下,他朋友張嘴就罵我……我剛開始沒搭理他,但他沒完沒了的,所以我倆就撕巴了起來,但我也沒想到,那個人是**的兄弟。」蔣光楠指著自己的臉蛋子說道:「**過來了之後,我尋思他跟九哥認識,這事兒就拉倒了唄……沒想到他上來就給我一酒瓶子。」
「是,這事兒不怨表哥,**打完了,還不依不饒的,這不還在那屋打電話叫人呢嗎。」旁邊一服務員替蔣光楠說了一句。
「那你咋沒給賀偉打電話呢?」沈天澤眯著眼睛問道。
「……他電話關機。」
「行,那一會你跟我過去看看吧,說點軟話就完了。」沈天澤聽說過市區的**,知道此人是承包夜市起家,目前在h市平房那邊很火,很有名,而且素質極差,不好惹。
「行,我跟你過去!」蔣光楠也知道**不好對付,所以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一會你看我眼色昂!」沈天澤依舊目光陰陰損損陰陰,因為有賀偉那層關係,所以他此刻對蔣光楠是沒有一丁點好感的。
……
幾分鐘後,某夜市兒的管理室衝出來十多個壯漢,拎著鎬把子和刀就上了麵包車,隨即火速往富都酒店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