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澤為了躲避諾諾,最終還是選擇跟蔣光楠一塊去了街裡的火鍋店吃飯,而且對方也沒有再叫其他朋友。
二人落座後,蔣光楠點了一大桌子菜,還有兩壺燙過的玉泉方瓶白酒。
「來,小澤,喝點暖和暖和。」蔣光楠主動給沈天澤倒了一杯白酒。
「我喝不了太多白的。」
「上回跟九哥他們聚餐,我記得你挺能喝的啊?」蔣光楠一邊往銅鍋裡下菜,一邊呲牙說了一句。
沈天澤聽到這話一愣後,立即擺手回應道:「胃不行了,有點喝傷了,咱倆隨便吃一口就完了。」
「行,那你看著喝!」蔣光楠也沒有在勸。
開場白說完之後,二人就變得有點尷尬,因為蔣光楠確實和沈天澤不熟,倆人總共也沒見過幾回,所以這冷不丁的單獨坐一塊吃飯,也沒啥共同語言。
「小澤,昨天的事兒,我得謝謝你昂!沒你在中間擺,那個傻b**肯定得跟我整起來!」蔣光楠眨了眨眼睛,主動端起了酒杯:「我整一個,你隨意!」
「哎呀,你看我都跟你說了……哎呀,你慢點,艹……這就幹了啊?」沈天澤瞠目結舌的看著蔣光楠,一仰脖就把杯中二兩半的白酒給消滅了。
「……這酒有點辣嗓子,你隨意昂!」蔣光楠挺實在的吧唧吧唧嘴後,就把杯子放在桌上繼續倒酒。
「呵呵,你挺能喝啊!」
「喝酒這玩應就在於練,前兩年我在南方夜總會里當領班,天天喝,就喝出來了。」蔣光楠隨口回了一句。
「在哪兒啊?」沈天澤有一搭沒一搭的跟他聊著。
「在深圳!」
「掙的多嗎?」
「還行吧,反正一個月整五六千塊錢不是難事兒!」
「那不挺好的嗎?你咋不幹了呢?」沈天澤有些好奇。
「艹,怨我沒管住褲襠唄……我們那個夜總會有個專業唱歌的小姑娘……這娘們天天問我……我穿絲.襪好不好看……剛開始我也沒明白她是啥意思……後來我一琢磨……這話可能是有點性-暗示的意思……然後我喝點酒,一急眼,就給她辦了,絲.襪也撕了……!」蔣光楠笑著敘述道。
「艹,強行給人家泚了啊?」沈天澤無語的問道。
「沒有,我不說了嗎,是她先暗示我的,剛開始我都沒明白她老問我襪子好不好看,是啥意思……!」
「後來呢?」
「然後夜總會就不用我了唄!」
「艹,泚個歌手就不用了啊?」
「……我當時年輕了,衝動了……後來我不幹了才整明白,人家前半夜幹歌手,後半夜當歌手讓別人幹!」
「讓誰幹?」
「我們二老總!」
「你和二.嫂搞破鞋?!」
「哎呀,我也不知道她是二嫂啊,你說我要是知道她是這個身份,我能就突突她一下嗎?」蔣光楠一臉懊悔。
「你這樣的,開你算對了!」沈天澤忍不住笑的回了一句。
「他給我開了,我也沒慣著他!」蔣光楠撇著大嘴回了一句。
「……啥玩應沒慣著?」沈天澤一愣。
「不幹哪天,我特意上臺唱了一首《二嫂,二嫂,你s襪真好看》……哈哈,唱完我就跑了!」蔣光楠齜牙說了一句。「哈哈哈哈!」沈天澤聞聲大笑:「你真能扯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