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著抗洪搶險宣傳語的圍牆旁邊,領頭的一個攤主裹著襖,皺眉問道:「給我們叫這兒來幹啥!」
「都是大發市場的吧?」賀偉問了一句。
「對,咋地了?!」
「那我就明說了昂!」賀偉扭頭掃了一眼眾人,話語簡潔的說道:「從今天開始,大發市場的人,不能來這兒拿貨,至於為什麼不能拿,你們去找市場管理處的**去談!他會給你們個解釋!」
「什麼意思啊?」
「因為啥不能拿貨啊?」
「……!」
眾人一聽,頓時都反應激烈的喝問道:「我們在這兒蹲了一早上,你說不能拿就不能拿啊?」
「消停點!」賀偉吼了一聲,皺眉繼續說道:「我不告訴你們了嗎?有事兒你們去找**談,但貨肯定拿不了!」
「艹,你算是幹啥的啊?!」領頭的攤主指著賀偉喝問道:「你說話咋那麼牛b呢?我們都是賣菜,賣肉的,你不讓我們在這兒拿貨,我們咋整啊?買賣不幹了?」
人群外側,沈天澤看著吵鬧的眾人,內心莫名升起一股反感,因為他就是社會底層出身,深知這些幹小買賣的人都不容易,而賀偉他們以這種方式去為難這些老百姓,他一時間有點接受不了。
「艹,你他媽跟誰說話罵罵咧咧的?」賀偉的兄弟皺眉衝領頭的攤主罵了一句。
「你不讓我們拿貨,我還得給你磕頭唄!」攤主也不慣著的回應道:「別jb扯沒用的,你們不不是菜庫的管理人員嗎?那你們沒權不給我們貨兒……整急眼了,我他媽就上工商所告你們!」
「你告誰啊?」
「告你,咋地?!」
「你告我啊?!」彬彬舔著嘴唇,直接從皮夾克裡掏出一把二十多釐米的槍刺,直接用左手摟過領頭攤主的脖子,刀尖頂在他肚子上問道:「來,我看你咋告我的?」
刀一亮,大發市場這邊的人全部一愣。
「艹你媽的,來,我給你拿電話,我看你咋給工商打電話的!」彬彬牲口無比,說話時就要拿刀往領頭攤主的肚子上捅。
「哎!」
就在這時,賀偉突然喊了一句,皺眉衝著彬彬罵道:「你把刀收起來,他們都是賣貨的,你為難他們幹啥?!別嘚瑟!」
彬彬眨了眨眼睛後,雙手就鬆開了領頭攤主。
「哥們,我知道你們乾點小買賣也不容易!」賀偉還是挺有道義的衝著領頭攤主說道:「但今天這個事兒呢,問題出在**哪兒!你們不為難我們,我們也不會把事兒往絕了做!這凌晨三四點鐘,外面還這麼冷,你們不容易,我們也不容易,咱都明白點事兒就完了!」
眾人陷入沉默。
「貨,今天肯定你們是拿不走!損失的錢,你們應該去找**要,因為你們付給他管理費,他出問題了,就肯定得承擔責任。明白嗎?」賀偉再次勸說道:「趕緊都回去吧,天兒怪冷的!」
……
早晨八點,大發市場管理處的辦公室門口,數十位攤位主已經徹底把走廊堵死,而原本剛準備來這兒上班的**,在聽到這個事兒後,就根本露面,而是在樓下車裡打了n個電話。
半小時後,有人找到了九哥說情,但九哥直接就回了一句:「我給他臉,他也沒給我面子啊!呵呵,下面孩子整的事兒,我也管不了……你讓**跟小偉,小澤他們談吧!談不明白,估計另外兩個市場,它也沒貨賣!」
沒多一會,九哥的原話就傳到了**的耳朵了,隨即他坐在車上罵道:「這個b養的,太嗮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