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啊?」彬彬看見賀偉在拿手機看,所以輕聲問了一句。
「沒事兒!」賀偉面無表情的回了一句後,果斷就將簡訊刪除了。
「偉,你說這事兒能順利嗎?我怎麼感覺二哥在桌上說的時候,心裡不是那麼託底啊?」彬彬皺眉問道:「別jb弄來弄去,最後咱們這兩個人全被拍這兒了!」
賀偉沒有吭聲。
「呵呵,不過咱應該沒啥事兒,如果九哥要的那個人真是從浙江出來的,那塗哥動誰也不會動咱們,你說……!」彬彬還要說話。
「你少說兩句,行不行?」賀偉皺眉直接打斷。
彬彬一愣後,扭頭看了一眼車外站著的司機,就立即應道:「嗯,我不說了!」
……
夜色巴黎三樓包房內。
「四哥,這是老九託我給你送的一點心意!」二哥笑著將身旁的錢箱子拎起,規整的就擺在了茶几桌上。
「呵呵,這個老九!」馮源忠一笑,單手就將皮箱子開啟,隨即掃了一眼裡面裝著的三十萬現金後,又調侃著回了一句:「這禮送的實惠哈!」
「哎呀,這年頭誰還缺吃喝啊?遇事兒肯定還是錢實惠!」二哥順著說了一句:「老九說了,這就是一點小心思,以後你要想在我們那兒乾點事兒,他一定全力幫忙!」
「這話我信,老九做人還是有口碑的!」馮源忠翹著二郎腿,右手摩擦著拇指上的綠色瑪瑙戒指,歪脖看著二哥回了一句:「但今天這個事兒,你們找我找的有點晚了!」
「呵呵,我知道他在這兒之後,就託人聯絡你了啊!」二哥愣了一下後,就立即臉色如常的回了一句。
「大權,也找我了……在你們前面!」馮源忠依舊笑呵呵的補充道。
二哥聽到這話撓了撓頭,沒有吭聲。
「我現在有點為難啊,哈哈!」馮源忠一笑,擺手就衝身邊的兄弟回了一句:「哎,你去把大權叫來,讓他們當面聊聊,我看……!」
「咣噹!」
四哥的話剛說一半,包房門就重新被推開,隨即一個三十五六歲的中年,梳著個小分頭,領著兩個同伴就走了進來。
「哎,我剛想讓人去叫你呢!」馮源忠抬頭衝著中年擺手:「來,過來坐,昨晚休息的怎麼樣啊?」
「四哥招待的,那肯定休息的好啊。」大權習慣性的捋了捋留海,扭頭看向二哥問道:「艹,你們是警犬啊,都追我追到錦z來了?」
二哥看見大權後,心裡頓時預感到事情不太好,隨即忍不住搓了一下全是汗水的雙手,抬頭回了一句:「我想你了唄!」
沙發末尾處,段子宣掃了一眼屋內的情況,左手做出一個倒茶水的動作,右手直接在兜裡就按了一下手機,傳送了早都編輯好的簡訊!
「老九讓你過來找我的唄!?」大權站在門口,雙手插兜,臉上掛著冷笑問了一句。
「……呵呵,老四!」二哥一笑後,伸出左手拍著桌上的錢箱子問了一句:「這禮都收完了,人我能不能領走啊!」
「這個錢就是再翻一倍,我也不缺它!」馮源忠沉吟半晌後,指著錢箱子說道:「但我收了它,不是想黑你,而是這錢就是老九該補償大權的,意思你明白了嗎?!」
「哈哈!」
大權一笑,邁步走到茶几桌旁邊,低頭看著錢箱子罵道:「媽了個b的,因為老九找我,我他媽經理都不幹了!哎,還是四哥知道我的難處,啥也別說了,感謝了昂!」
二哥聞聲眉頭緊皺,心裡暗歎一句壞了!
……
與此同時,樓下。
「簡訊到了,下車!」沈天澤掃了一眼手機後,就立即招呼了一聲。
「呼啦啦!」
車內眾人瞬間就從帆布包裡拽出了刀槍棍棒。
「走了!」沈天澤推開車門,高聲就衝著賀偉那邊擺了擺手。
遠處,彬彬坐在桑塔納裡聽見喊聲後,就猛然坐起身問了一句:「壞了,樓上肯定談崩了!!偉,咱咋整,跟沈天澤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