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就謝謝二妮的盛情款待!來吧,開整吧!」沈天澤也招呼了一聲。「叮咚!」
大家紛紛舉杯,隨即將度數很低的清酒直接幹了。
「哎,我跟你們說個事兒昂!」蔣光楠放下杯子後,扭頭就看向了小澤等人說道:「今天我回辦公室取電話,九哥順便跟我說,工地上拉土方和沙子的活兒,給咱們幹了!」
沈天澤聞聲一愣。
「真的假的啊?」二胖挺驚訝的問了一句:「那在會上九哥怎麼沒說呢?」
「那會不是說這個事兒的時候!」蔣光楠輕聲解釋道:「我估計他是想等幾天再跟小澤說的,但正好我回去取電話,所以就先跟我說了!」
「我艹,九哥這事兒辦的是人哈,這剛給完市場,又給工地的活兒……!」二胖有些激動,所以說話時口不擇言。
「你注意點昂,人家姑娘還在這兒呢!」曹猛提醒了一句。
「沒事兒,沒事兒,你們聊你們的,我沒聽見!」妮妮跟黃婷倆人吃的不亦樂乎,顯然對這種事情一點都不關心。
「我是說九哥這事兒辦的夠意思!」二胖再次感嘆道:「咱沒白替他跑錦z這一趟,蛙跳,片刀啥的也沒白挨……!」
「哎!」沈天澤看了一眼妮妮,頓時制止了二胖的話。
「什麼蛙跳?什麼片刀?!」妮妮抬起頭,舔著辣的通紅的嘴唇,模樣嬌憨的問了一句。
「說了你也不懂,九哥朋友的事兒,別問了。」沈天澤含糊著一句帶過。
「……切!」妮妮一聽是九哥朋友的事兒,就撇了撇嘴,沒再說話。
「工地不是賀偉還有子宣一直在弄嗎,九哥怎麼突然想起來咱們了?!」沈天澤有些不解的衝著蔣光楠問道。
「你比我呆的時間長,你都弄不明白,我上哪兒知道去?!」蔣光楠面色如常的回了一句,而那天發生在大棚房裡的事兒,他是準備爛在肚子裡的。
沈天澤聞聲沉默,心裡想著可能九哥提自己還有蔣光楠上來,是為了敲打賀偉的,所以完全沒有考慮到蔣光楠和九哥私下還有一段故事。
「猛子,小浩,這次工地拉土方的活兒,你倆也跟著幹吧!」蔣光楠話語簡潔的邀請道:「大家現在都挺渴,咱們相互拉幫著,一塊整點錢!」
「我缺錢,我就不客氣了!」曹猛思考了一下後,直接舉杯悶掉杯裡的清酒,話語簡潔的回應道:「哥幾個幫我,我心裡有數!咱們慢慢處,我曹猛是什麼人,日子長了你們才知道!」
「在一塊玩,就別說這些了!」二胖齜牙回應道:「你學學我,臉皮厚點,根本不愁吃喝!」
「呵呵!」曹猛心暖的咧嘴一笑。
「浩子,你也來唄!」沈天澤誠心邀請了一句。
「……弄土方啥的我可不會!」陳浩實在的回應道:「我可幫不上什麼忙!」
「我們誰都不會,咱一塊研究著幹唄!」蔣光楠開口勸說道:「你就來吧,咱一塊弄!」
「呵呵,行!」陳浩乾脆點頭。
「來吧,哥幾個,走一個!」沈天澤張羅了一句。
「對,走一個!為了更牛b的明天!」二胖齜牙附和道。
話音落,五人舉杯一飲而盡!
這個下午,大家都沒少喝,酒量最不好的陳浩蹲在廁所裡吐了三次,而扶著他的一直都是坐在他旁邊的黃婷,因為其他幾個人基本都喝的走路打晃了。
「媽呀,下回可不能跟這幫人喝酒了……一個個的太慫了,你看給我鞋吐的!」妮妮一邊碎碎念著,一邊就走到了吧檯旁邊喊道:「老闆,買單!」
「您好,那位先生在點完菜的時候,就買完單了!」老闆指著沈天澤說了一句。
「……!」二妮一愣,掉頭走到沈天澤身前,伸手懟了一下他的胸口問道:「你買單了啊?」
「啊!」沈天澤醉眼朦朧的應道。
「……啥意思?為啥搶著買單,你要泡我呀?」二妮眨著大眼睛問道。
「哎,黃婷傳呼號是多少?」沈天澤打著酒嗝問道。
二妮聽到這話後,先是無語半晌,隨即聲音清脆的罵道:「別跟我說話,趕緊打車滾,快點的!消失!」
「哈哈!」沈天澤一笑,輕聲回了一句:「把你生活費沒了,你回去不得餓死啊?我們喝了不少酒,這次我請,下回你來!」
「這還像句人話!」妮妮白了沈天澤一眼,伸手扶著他的胳膊問道:「還行不行啊,能走不啊?」
「你去外面僱個三輪把我們幾個都拉回去吧!曹猛已經去了半個小時廁所了,可能也得撈一下了!」
「……哎,我真鄙視你們的酒量!」妮妮嘆息了一聲後,才擺手衝著服務員喊道:「麻煩您,幫我出門叫輛車,謝謝!」
……
慶a縣。
小澤二大爺通過律師的關係,在看守內見到了沈燼南。
「……爸,我總共也沒多大事兒,你錢請律師幹啥啊?怪貴的!」沈燼南剃著光頭,穿著號服說了一句。
「你他媽現在知道貴了,你捅人的時候尋思啥來著!」二大爺皺眉罵了一句:「這錢是你弟弟給你拿的!」
「小澤?」沈燼南一愣,費解的問道:「他在哪兒來的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