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滾,惡不噁心?」二胖差點沒吐了的說道:「我讓你請我嫖!懂不?」
「那你還是艹我吧!」喬帥財迷似的攥著錢回應道。
「滾滾滾!」二胖直接擺了擺手。
「那我滾了!」喬帥齜牙一笑,邁步就往外走,隨即衝著門口的兄弟喊道:「來,排隊發錢了!」
「呼啦啦!」
張石,李昌亮等人一聽說要拿錢了,頓時就都圍過來了。
「哎,小澤,咱過年咋過啊?」曹猛託著下巴,扭頭問了一句:「咱公司這幫小子,人家過年都回家了,這邊就剩喬帥和楊鑫了。你說咱五個老大爺們,也不能在家從年三十喝到正月十五吧?」
「對啊,沒啥意思啊!」二胖也點頭附和道:「這過年浴.池的小姐都休息,咱連個玩的地方都沒有!」
「不行去外地溜達溜達?我來了這麼長時間,還沒真正進草原看過呢!」曹猛提出了建議。
「哎,對了!」沈天澤聽到這裡,突然一拍腦門。
「什麼對了?」二胖眨眼問道。
「艹,你倆不說,我都沒想起來!」沈天澤立馬站起身回應道:「二妮還在北j呢,這過年她們學校肯定放假,估計她都沒地兒去!不行,我得給她打個電話!」
「大哥,你關心關心我們這倆跟著你開荒拓土的元勳行不啊?!怎麼一說起二妮,你眼神都不一樣了呢?」曹猛無語的回了一句。
「那是他奶奶,眼神能一樣嗎?」二胖也是冷嘲熱諷。
「滾!」
沈天澤罵了一句後,轉身拿著電話就去了二樓。
大約兩分鐘後,妮妮懶洋洋的接通電話問道:「喚哀家何事?」
「你幹啥呢?」沈天澤直奔主題。
「揣摩重症患者的心理活動!」
「說他媽人話!」
「……呃,我躺著呢,沒事兒幹!」二妮慵懶的回了一句。
「你沒上班啊?」
「飯店明天關門,老子失業了!」
「……你和誰在寢室呢?」
「空氣!」
「你是不是有病,說話怎麼跟吃槍藥似的?」沈天澤崩潰的喝問道。
「那你傻啊?這都啥日子了,寢室同學早都回家了,你說我能跟誰在這兒?」二妮噘嘴罵道:「老子要閒死了!我都拖八遍地了,無聊哇!」
「……過年有啥打算啊?」
「想死,又不太敢!」
「……來內m吧,跟我們一塊過年!」沈天澤直接邀請了一句。
「我考慮考慮吧!」二妮笑著回了一句。
「你不裝b能死不?」沈天澤無語的回應道:「都沒人搭理你了,你還在那兒美呢!」
「那好吧,我同意你的邀請了!」二妮古靈精怪的從床上爬起來,爽快的回了一句:「一會我去看看票!」
「買不到,就找黃牛,哥可以給你報銷!」沈天澤囑咐了一句。
「好的,老闆!」
「行,就這樣!」
話音落,二人就結束了通話,隨即妮妮笑著看著手機罵道:「小樣的,算你有點良心,還想著哀家……!」
當天晚上,妮妮就訂了去赤f的火車票。
……
與此同時,在外地消停了一段的陳寶宇也是返回了赤f過年,而他下車的第一句話就是問董波:「那個叫沈天澤的把奶線乾的怎麼樣了?」
「我聽說,就這兩個月,他賺了快小二十萬了!」董波話語簡潔的回了一句。
「恩!」陳寶宇只點了點頭,卻什麼都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