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你媽,還還手!」
武奎從側面薅著章顯暉的頭髮,抬腳就踢他手裡的軍.刺。
「啊!」
身材魁梧的章顯暉,雙腳猛蹬著地面,在四五個人按著的情況下還要強行起身。
「嘭!」
就在這時,吳佔濤拿著樓道里收拾衛生的鐵桶,猛然就砸在了章顯暉的腦袋上。
「咕咚!」
章顯暉當場趴在地上。
「嘭!」
吳佔濤猛砸了第二下喊道:「你再還手啊,啊?你再還手我看看!」
「呼呼!」
章顯暉完全脫力的躺在地上,滿頭是血的嘀咕了一句:「狗籃子,你們都不是警察,警察就沒有這麼辦案的。」
「艹你媽,你挺賊啊,烤車胎試探我們?」吳佔濤氣的發瘋,拿著鐵桶就要再幹。
「別打了,再打死了。快,快給他整走。」武奎在中間攔了一下後,就立即衝著周圍的人喊了一聲。
「刀和槍都給他下了!」
「別他媽動了!」
「你挺猛啊,啊?你還猛不猛了?」
「……!」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更何況剛才在眾人往樓棟子裡衝的時候,有六七個人都受了傷,所以章顯暉落到這幫人手裡,那自然是討不到好了。眾人連捶帶打的將他往外拖,等把他拉到汽車旁邊的時候,章顯暉就基本已經沒有意識了。
街道旁邊,武奎拿著電話說道:「馮樂天,是我。對,完事兒了,抓住一個,小秦辨認過,說他是章顯暉。好,我知道了。」
「馮樂天怎麼說?」吳佔濤捂著胳膊問了一句。
「這個人就能放在咱們手裡一晚上,明天早上就得還給市局。他們那邊接手之後,就跟媒體說今晚是警察抓捕殺人犯,所以才放的槍。」武奎解釋了一句。
「走,走,給他帶回去。」吳佔濤聞聲後,就點著頭上了車。
不到兩分鐘後,車隊迅速離開了現場。而通力街小橋的另外一側,章顯光站在堤壩旁邊的公廁,咬牙切齒的罵了一句:「抓顯暉的這幫人不是警察,剛才那幫人裡,還有他媽的拿五.連.發的呢!」
「不是警察,那會是誰呢?」老朱百思不得其解的罵道:「難道咱乾死在酒店的那個人家裡,比警察查案還快,這根本不可能啊?!」
「不是警察好,不是警察就還有機會!」章顯光閉著眼睛沉默半晌後,才聲音顫抖的繼續說道:「沒落到官方手裡,那小暉就還有一線機會!」
「找僱主,他肯定了解情況,他應該知道小暉是落在誰手裡了。」老樸這些人沒有一個白給的,他們跟隨章顯光多年,一直沒有落網,這足以證明他們沒有一個是光會開槍,沒有大腦的傻b。
「這也不行吧?僱主一直就沒露面,來接咱的那個一瞅就是馬仔,現在估計早都跑了,你上哪兒去找正主?」老朱吸著煙回了一句。
「僱主不好找,那就先找被害人這邊。」章顯光思路開闊的說道:「這個地方不大,誰和誰有仇,想打聽出來不難。」
「也對!」老樸表示贊同。
「那得快點,咱走吧。」老朱也催促了一句。
「走!」章顯光點了點頭後,就迅速離開了堤壩。
……
醫院內,沈天澤剛跟曹猛見面,這兜裡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喂?你好,哪位?!」沈天澤看到還是一個陌生號碼後,就立即質問了一句。
「……第二個槍手被抓了,在通力街的小橋!」電話內再次響起那個陌生男子的聲音。
「你他媽的到底是誰?」沈天澤稜著眼珠子喝問了一句。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為你好,明白嗎?」陌生男子語氣平穩的回應道:「第二個槍手不是警察抓的,是陳寶宇那邊兄弟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