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路上。
二毛子扭頭看著車內問道:「扎西,以前來過內m嗎?」
「沒有。」一個留著絡腮鬍子的大漢,甕聲甕氣的說道:「如果不是你找我,我是不接外地活兒的。」
「……你認識我了,以後就會長接的。我二毛子別的沒有,就朋友多,全國各地這些關係加一塊,都夠我吃十輩子的了。」二毛子雙手捋著一頭用皮筋系在腦後的金黃色長髮,語氣略顯猖狂的說道:「這幫社會上的人,混的越好越怕事兒,他們現在已經不習慣自己動手了。你們跟著我,活兒多得是,半年幹一單,就比你在老家販賣一年的珍禽還來錢。」
「我們是兄弟,我感謝你。」扎西話語真誠的回了一句。
「呵呵!」二毛子點頭一笑,看著扎西說道:「我們是兄弟!」
「多久能到?」
「應該快了。」二毛子看了一眼手錶應道:「到地方我讓對面的大哥好好安排安排你們!」
「幹正事兒要緊。」扎西一笑,露出滿口黃牙。
……
寶源街的平房內,吳佔濤背手看著章顯暉問道:「飯也吃完了,煙也抽完了,該說點你能說的了吧?」
「呼呼!」
章顯暉盤腿坐在地面上,斜眼看著吳佔濤笑著回應道:「你有兩下子,知道這人不能往絕路上逼,給我頓飯,給根菸抽,讓我感受到活著是真好啊……!」
「別他媽扯沒用的,時間不早了,你再拖著難受的只能是你自己!」吳佔濤皺眉回了一句。
「酒足飯飽,你說這時候要有個娘們兒給幹一下,那得多帶勁。」章顯暉依舊笑眯眯的回應道。
「給臉不要臉。」吳佔濤瞬間失去耐心,擺手喊道:「摘他睪.丸,現在就摘!」
「呵呵!」章顯暉坐在水泥地上,目光突然變的兇狠了起來。
「咣噹!」
就在這時,木板門被推開,一個青年端著吃過的盒飯跑進來喊道:「大哥,不對,盒裡少一隻筷子!」
「刷!」
話音落,吳佔濤就扭頭看向了章顯暉,而後者直接從袖子裡掏出竹筷,猛然間掰斷喊道:「……唉,活著真好,我是真不想死啊!」
「按住他!」吳佔濤指著章顯暉就喊了一句。
「噗嗤!」
章顯暉二話沒說,直接將筷子斷裂處的尖銳一頭扎破脖子皮膚,歪脖喊了一聲:「都他媽給我滾遠點!」
……
平房周圍的衚衕內,陸相赫低頭掃了一眼手錶,又抬頭瞧了瞧已經矇矇亮的天空後,才皺眉嘀咕道:「怎麼還不到?」
「嗡嗡!」
話音落,手機震動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喂?」
「我們進和豐縣了,你在哪兒?」沈天澤直言問道。
「捋著縣中街往前走,看見寶源街的牌子右轉,再往前行駛三百米就到地方了。你把車停在路口,別往裡面開。」陸相赫話語詳盡的囑咐道:「這邊人挺多,別讓他們感覺到不對勁兒。」
「知道了。」
話音落,二人就結束了通話,而陸相赫此刻剛要轉身,就突然聽見平房屋內響起一聲的槍響,而槍口就像是用枕頭裹住一樣,聲音非常沉悶。
「刷!」
陸相赫聞聲抬頭,一臉茫然。
「踏踏!」
緊跟著,馮樂天就從左手旁邊的平房躥了出來,邁步跑向了右手那側的房屋,但人還沒等進去,迎面就走出來兩個小夥。
「什麼動靜?」馮樂天問。
「媽了個b的,被抓的那個小子玩路子,偷了一支筷子要自殺,濤哥急了,就打了他一槍!」小夥迅速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