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雨晴從部隊回來之後,只跟吳佔濤還有武奎單獨聊了聊,隨即就著手準備陳寶宇的葬禮。而馮樂天依舊準備實施自己的報復計劃。他從市局那裡得知喬帥已經徹底沒了下落,警方線索再次斷掉時,就覺得如果通過正常途徑,想要短時間內判了沈天澤,那明顯是不太可能了。因為這時候章顯暉一被救回去,其他槍手肯定就帶著他消失了。
思來想去,馮樂天準備硬幹,所以就找到了吳佔濤商量。
寶宇公司辦公室內,馮樂天坐在沙發上,插手就衝著吳佔濤問道:「警方線索斷了,沒有那個喬帥和槍手直接咬沈天澤,那我們很難判了他。」
「對。」吳佔濤點頭:「你想怎麼弄?」
「沈天澤怎麼弄的,咱就怎麼弄!」馮樂天直言不諱的說到:「你不是叫來了幾個藏區的兄弟嗎,讓他們幹。」
「幹可以,但有兩個難點。」吳佔濤面無表情的回了一句。
「什麼?」
「第一,昨晚在和豐縣,藏區的兄弟死了一個,警方找到他的屍體之後,就不能不查,所以如果要用他們,那萬一出事兒了,咱就吃不了兜著走;第二,陳寶宇的妹妹回來了,他在臨去世之前,已經立遺囑把公司交給她了,所以我要幹什麼,得跟她打個招呼。」吳佔濤非常直接的跟馮樂天解釋了一下目前的難點。
「陳叔的妹妹是幹什麼的?」
「一直參軍,在文工團。」
「公司的事兒她懂嗎?」馮樂天又問。
「她不懂沒關係,我懂,我教她就行。」吳佔濤毫不猶豫的說道。
「吳叔啊,看賬本的事兒你能教,那殺人的事兒你也能教嗎?」馮樂天有些激動的低吼道:「她就是一個小姑娘,乾的是唱歌跳舞的事兒,你跟她商量什麼?她又懂什麼?」
「她就是腦梗,是個四肢不健全的癱瘓,那也是陳寶宇的妹妹,是公司目前最大股東,我不跟她商量,就背後搞小動作,你覺得合適嗎?外人會以為我吳佔濤在老陳去世後,馬上就坐不住了,要搶人家公司,明白嗎?」吳佔濤皺眉回應道:「老陳和我的感情你不懂,沒有他,我可能早就不玩這一行了。更何況你沒接觸過陳雨晴,她沒有你想象的那麼肩不能扛,手不能扶的。」
馮樂天無語的看著吳佔濤,咬牙問了一句:「那你就是不想報仇唄?」
「你記住了,只要我活一天,沈天澤的腦袋就不是自己的。」吳佔濤話語乾脆的應道:「但弄死沈天澤的話,不能是我說,我搶了雨晴的活兒,她咋服眾啊?」
「不是,吳叔,她一個女的,我們之前還不認識,我是沒辦法跟她共事兒的。如果你想捧她,那可以咱們把事兒幹了,再安到她腦袋上不就完了嗎?你想啊……!」馮樂天還要張嘴勸阻。
「咚,咚咚!」
就在二人說話間,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進。」吳佔濤喊了一句。
「咣噹。」
話音落,一個陌生男子邁步走進了室內,笑著衝吳佔濤點了點頭,隨即就看向了馮樂天。
「你怎麼來了?」馮樂天一愣問道。
「……董總和丁總,讓您馬上回呼h浩t,車已經在樓下了。」男子笑著回了一句。
馮樂天聞聲呆愣。
……
另外一頭,東北某建築工地的廁所內。
「工程結束,你真要走啊?」左側坑內的青年問了一句。
「是唄,他在內m給我打好幾次電話了,讓我過去,他最近好像也不太順。」右側坑內的小夥拿著手紙回應道:「我走,你也得跟我走。」
「你是我爹嗎?我自己沒有規劃嗎,你讓我跟你走,我就跟你走啊?」
「……別bb了,咱哥倆到哪兒都在一起,合手,也合財。再說我要走了,你自己在這兒有意思啊?」右側坑內的小夥,大咧咧的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