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你媽的,你給我下來!」
「狗日的,你會不會開車?」
「媽的,這麼窄個道兒,你在這兒玩生死時速呢?」
「……!」
車禍發生後,吳佔濤的兄弟就領著自己帶來的人,瞬間圍住了箱貨卡車,並且都拿出隨身攜帶的小攮子,要將司機拽下來猛幹一頓。
「踏踏!」
就在這時,操著東北口音的小夥,領著七八個兄弟跑過來後,伸手就將吳佔濤的兄弟拽到了旁邊:「怎麼了,哥們?」
「你他媽誰啊?」
「這是我司機,有事兒你跟我談。」操著東北口音的小夥笑著回了一句。
「我跟你談你媽了個b,他會開車嗎,差點撞到……!」
「啪!」
操著東北口音的小夥,直接開啟吳佔濤兄弟的手掌,皺眉回了一句:「你跟我好好說話,別jb滿嘴噴糞。」
「艹你媽的,你是不是沒死過?」吳佔濤的兄弟伸手就要抓小夥的脖領子。
「嘎嘣!」
操著東北口音的小夥,右手直接抓著對方的腕子向下一掰,隨即從腰間掏出三.稜.刮.刀,低頭直接就捅進了吳佔濤兄弟的大腿上。
「泚泚!」
三.稜.刮.刀一捅下去,吳佔濤的兄弟頓時大腿血流如注,抬頭喊了一句:「給我幹他!」
「挺大個人了,怎麼連基本的禮貌都沒有呢?」操著東北口音的小夥,低頭衝著吳佔濤的兄弟再次捅了兩刀。
「咕咚!」
吳佔濤的兄弟當場跪在馬路牙子上,咬牙罵了一句:「你是沈天澤的人?」
「沈天澤是他媽誰?」小夥撇嘴回了一句:「老子叫沈燼南,聽說陳寶宇在這邊混的挺硬,我領著兄弟特意過來碰碰他,明白嗎?」
「咣噹!」
話音剛落,廂貨車內開車的周琦,拎著一把一米多長的紅柄消防斧,推門就從車內跳了下來,衝著對方的人群連續猛掄了數下。
「呼啦啦!」
手裡全是小攮子的吳佔濤兄弟,頓時後退了數步。
「艹你媽,誰脖子硬,不怕剁的往前走!」周琦拿著消防斧,作勢要砍的往前走了一步。
「呼啦啦!」
人群再次往後一散。
「跟這事兒沒關係的都給我滾!」沈燼南拿著三.稜.刮.刀,歪脖看著何二光罵道:「艹你媽的,我怎麼就瞅著你煩人呢?」
「你告訴沈天澤,他要這麼搞那就快了。」何二光已經被剛才的車禍嚇得膽裂,完全失態的從地上爬起來罵道:「我他媽就不信……!」
「我都跟你說多少遍了,我不認識什麼沈天澤,你怎麼就聽不懂呢?」沈燼南擺手吼道:「就他煩人,給我幹他!」
「呼啦啦!」
話音落,沈燼南從老家帶來的兄弟,赤手空拳的就衝向了何二光,而吳佔濤的兄弟還要幫忙,但卻全被周琦掄著消防斧給打跑了。
……
車禍發生地點距離夜總會也就不到十五米遠,而何二光看見沈燼南帶來的人衝向自己後,就宛若狼狗一樣的往夜總會里面跑。但他已經四十多歲了,身體素質哪能跟小夥一樣,所以他還沒等衝進屋內,就被眾人追到門口乾倒。
「嘭嘭嘭!」七八個人誰都不管,就掄著大皮鞋頭子,衝著何二光一頓猛踢,而後者則是一直從夜總會門口被打到了一樓第一間包房,足足二三十米的距離。何二光臉上,脖子上,身上,臀部,還有褲襠上,足足捱了不下一百多腳。剛開始他還叫罵,但打到最後基本就處於大小便失禁的狀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