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屋內和屋外的十幾個犯人,邁步就要衝向沈天澤。
「啪啪!」
沈天澤左右手各拿了一塊三角形玻璃碴子,衝著人群就是一頓猛捅。
「呼啦啦!」
眾犯人看著沈天澤不像是嚇唬人,隨即全部邁步向後躲去。
「滴答,滴答……!」
兩塊鋒利的三角形玻璃塊,此刻已經劃破了沈天澤的手掌,流出大量鮮血,而站在屋內正中間位置沒動的韓東平,也是不自覺的皺了皺眉頭。
「我就是不服你,就覺得你是個籃子!」沈天澤走到韓東平面前,直接遞過去一塊三角形玻璃罵道:「艹你媽的,你一塊,我一塊,咱倆就站在這兒對著捅,你要不跑,我就給你跪下。」
韓東平當場就愣在了原地。
「拿著!」沈天澤突然吼了一聲。
此刻,屋內眾人全部安靜了下來,不少韓東平身邊的兄弟都已經被沈天澤給喊懵了,站在原地有些不知道該咋辦。
韓東平看著三角形玻璃,只短暫沉默不到兩秒後,就毫不猶豫的接過來一塊,指著沈天澤喊道:「艹你媽的,說好了,誰要跑,誰就給另外一個跪下。」
「來吧!」沈天澤瞪著眼珠子,衝著韓東平的脖子就紮了下去。
韓東平明顯沒想到沈天澤上來就要捅自己脖子,隨即本能邁步就向後一躲。
「噗嗤!」
就是這一躲,沈天澤拿著玻璃就捅出了第二下,紮在了韓東平的胳膊上。
「幹他媽什麼呢,都給我消停的!」就在這時,張管教非常適時的就從門外拿著配槍衝了進來。
「來啊,艹你媽的,你不是大哥嗎?不副市長,大老闆你都能擺弄明白嗎?來,今天就看你能不能擺弄明白我!」沈天澤沒理管教,作勢就要拿著玻璃碴子再捅。
「啪!」
兩個押監的武警,上來一個擒拿就將沈天澤摁在了地上。
「你有完沒完?」張管教低頭就衝著沈天澤喊道。
「沒完,我就是要幹他,不他媽b就是加刑嗎?他四十歲,我他媽才不到三十,他都不怕,我怕嗎?!」沈天澤被摁在地上,嗷嗷喊著。
「不服是嗎?來給他關小號去,艹你媽的,一天就給他二兩大米飯。」張管教暴跳如雷的罵道。
「艹你媽,你記住了昂,韓東平!你現在要不轉隊,我蹲完小號,出來就還幹你!」沈天澤瞪著眼珠子,繼續衝韓東平吼道:「咱倆肯定得在集訓隊跪下一個。」
韓東平斜眼看了一眼武警和張管教後,頓時嗷的一聲就爆發了,拎著手裡的玻璃就衝向了沈天澤:「艹你媽的,那我就弄死你得了。」
管教和武警自然不可能真的讓韓東平去弄死沈天澤,所以在他還沒等動手的之前,眾人就將他也摁在了地上。
當天晚上,韓東平和沈天澤全部被關進了監獄內的小號。
一個不足一米半高,不到五平米的小房子。
……
另外一頭。
齊潤的朋友撥通了顧柏順的手機,並且開門見山的說道:「……齊潤說了,他可以翻供徹底不咬沈天澤,條件是,你在呼h浩t給他堂哥拿下茂榮百貨商場,四個一百平米的商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