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晴空萬里。
「沈天澤,收拾東西,刑滿釋放。」管教拿著鑰匙串,站在監道內大聲喊了一句。
「到,收拾完了。」沈天澤穿著二胖等人給他送進來的新衣服,非常激動的回了一句。
數秒後,管教開啟監道門,沈天澤邁步就走了出去。
「啪啪啪!」
緊跟著,各監室內都響起了震耳欲聾的歡送掌聲。
大約半小時後,沈天澤跟著管教辦理完出獄手續,就頭也沒回的走出了監獄大門,但迎接他的卻只有小吉一人。
「人呢?怎麼場面整的這麼冷清,」沈天澤有點不樂意的問道:「都不知道今天我出來嗎?」
「都知道。」
「那他媽還不來接我,要造反啊?」
「巧了,今天吳佔濤他們公開開庭,赤f有頭有臉的人都過去看熱鬧了。」小吉笑著回應道:「要不是我石頭剪刀布輸給楊鑫了,那我也就看熱鬧去了。」
「啪!」沈天澤一巴掌呼在小吉腦袋上罵道:「嗮臉,快點開車,去法院。」
「妥了!」小吉齜牙上了凌志轎車,猛踩著油門就奔著法院趕去。
……
法院內。
譚楓,二胖,沈燼南,曹猛,周琦,楊鑫等十幾個人坐在最後一排,正低頭聊的很熱乎。
「柏順咋沒來溜達一圈呢?」二胖小聲問了一句。
「他原本要來的,但有點事兒就沒過來。」譚楓低聲反問道:「你們這幫人挺損吶?知道小澤今天從裡面出來,還全跑這兒看熱鬧,要鬧政變啊?」
「這王八蛋在裡面蹲這一年半,可沒少折騰我們。這人都出來了,還不讓我們來這兒看會熱鬧?」二胖喝著礦泉水回應道:「我們是真挺好奇,吳佔濤,齊潤這幫人能判多少年。」
「我也好奇。」譚楓笑的很淫.蕩:「齊潤還好說,因為他在老牧場沒有命案,最多打個涉.黑,組織他人持槍行兇,外加綁架的事兒。但吳佔濤可不好說了,他身上有人命官司,那個文鑫肯定是他指使人打死的,還有另外那個叫小葉的孩子,我聽說……!」
「肅靜!」
就在譚楓把話說了一半之時,法警突然站在正門口喊了一句,緊跟著審判長,陪審團,還有檢察院的人分批次進入了庭審大廳。
「今天能當庭宣判嗎,不會審完直接把判決下到看守所吧?」沈燼南輕聲衝譚楓問了一句。
「應該不會。」譚楓擺手回應道:「柏順打聽了,應該是會當庭宣判。」
話音落,審判長等人邁步就上了庭審臺,而公訴方的檢察院成員也紛紛入座。
「還有五分鐘準備開庭,庭審席下方觀審人員請注意保持肅靜。」法警再次喊了一聲後,就轉身與武警等人去提吳佔濤,還有齊潤等犯罪嫌疑人。
「咣噹!」
就在屋內安靜下來後,一名身板挺直,滿頭白髮的五十多歲男子,穿著一套1965年統一更換的65式軍裝,左側胸前掛滿了軍功章,邁著大步,雙手捧著遺像,表情**的就走進了庭審大廳。
剛開始眾人還沒有注意到他,但審判長所坐的位置,正好能看清楚屋內所有角落,所以他一抬頭就看見了這名男子,並且審判長瞧著他的穿著,難得露出了驚訝的表情。審判長這一看,屋內眾人就都回頭望去,緊跟著二胖託著下巴驚訝的說道:「這不是醫生老葉嗎,他端著的是誰的遺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