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哪兒了?」郭副局長皺眉回應道:「是不是真是他乾的,要不然怎麼躲著不漏面呢?」「我也不知道啊!」
「老韓,你聽我的,如果真是老徐失手打死了劫匪,你一定不能護著他,想辦法讓他出來自首。要不然讓警察自己抓住,那事兒就麻煩了,明白嗎?」郭副局長怕韓東生不跟他說實話,所以才提前打了個預防針。
「這點事兒我心裡還能沒數嗎?如果真是老徐幹死的那個人,我肯定做他工作,想辦法讓他自首。畢竟死人的事兒先解決了,我賭局才能重新再開。」韓東生點頭回了一句。
「不是,你想啥呢?!」郭副局長聽到韓東生的話,斜眼問了一句:「你還想著再重開賭局呢?」
「對啊,老徐殺人了,我又沒殺。他進去了,我給他辦案就完了唄。搶劫的那幫人先開的槍,而且還傷人了,老徐這官司不難打,命肯定能保住,就是得蹲個七八年而已。」韓東生話語簡潔的應道:「他把事兒頂了,我的壓力就小了不少。」
「你快拉倒吧!」郭副局長直接擺手應道:「搶劫是在你局上發生的,死人也是在你局上,涉案金額一百多萬,現場抓住了幾十號賭徒和看場子的,這些事兒加在一塊,你還不老實點,還想著再開賭局,你當司法機構是你家開的呢?」
「你幫幫忙唄!」韓東生好言商量了一句。
「我可幫不上這個忙。兩起惡性案件發生在你局上了,而且現在引的省裡媒體也關注了。你知道這個法制專題節目,是每天省廳高官早晨起來必看的一個欄目,這麼多重要的關注度在這兒擺著,你讓我幫忙,我怎麼幫忙?」郭副局長沒好氣的回應道:「聽我的,賭局短時間內你是別想著再開了,其他幾個沒出事兒的場子也趕緊關了,別讓上面主動找你。」
「老郭,省廳離咱們這兒十萬八千里呢,真正管事兒的還得是你們……咱上有政策,下有對策,你幫我想想辦法吧……這他媽的賭局一關,我損失太大了,錢掙不著不說,客源也沒了。」韓東生有點急。
「滴玲玲!」
話音剛落,韓東生的電話就響了起來,隨即他低頭看了一眼號碼,直接接起來喊道:「哎,馮秘書!」
「把你那些不乾淨的買賣,趕緊給我叫停了,那些真正的涉案人員,馬上做工作讓他們去自首,別等著市局去找。」
「出什麼事兒了,馮秘書?」韓東生有點懵。
「你沒看中午法制節目啊,你說出什麼事兒了?」馮秘書沒好氣的扔下一句後,再次提醒道:「別讓我再找你昂!」
話音落,馮秘書直接就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市裡老馮?」郭副局長衝韓東生問了一句。
「對!」
「怎麼說?」
「唉!」韓東生無比上火的回應道:「讓我把買賣都關了。」
「這話沒錯,趕緊關了,避避風頭。」郭副局長也勸了一句。
韓東生搓著臉蛋子,咬牙罵了一句:「艹你媽的,背後給我整事兒的人,一定是赤f的沈天澤。」
……
新時代公司二樓內,電視在重播著省臺法制專欄節目。
「昨晚八時許,我省通l市某黑賭場上發生了一起惡性搶劫案件。匪徒共有六人,開槍打傷了數名參賭人員後,搶得一百數十萬現金逃離……稍晚,我公安幹警在搜捕現場時,在距離黑賭場不足三百米外的樹林裡發現了一具男屍,初步判斷死者是劫匪之一,但尚未查明……此案引起我省省廳高度重視,一個藏在農村裡的黑賭場,竟然有上百萬的資金流動,那麼可以預見,未來一段時間內,有經營黃.賭.毒的各類娛樂場所,將會受到嚴查,嚴辦……!」
電視內,女主持人滔滔不絕的在講著話。
沙發上,沈天澤扭頭看向黃旭東:「他現在財路也斷了,你找他談,正是合適的時候。」
「呵呵,明白了。」黃旭東笑的很自信的應了一句。
……
某公路,去往沈y的長途線車上,**雙手護在腿上擺放著的黑皮包上,神情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