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哥看了一眼車內的四個人,頓時心裡就突突了起來,但還是沒有多問。
回到通l工地後,龔哥躲在棚內就拿著電話衝黃旭東問道:「黃總啊,你找的人靠不靠譜啊?!」
「怎麼了?」黃旭東反問了一句。
「……我看那個沈天澤瞅著就像二十出頭……歲數這麼小,能辦這事兒嗎?」龔哥十分不託底的敘述道:「你讓他和那天那幫流氓子幹……那能行嗎?這沈天澤不像是個在社會上玩的啊……我去了,他還問我吃沒吃飯……哎呀我的天啊……我看他連個好老孃們都打不過……真不像你說的那麼有名。」
「呵呵!」黃旭東一聽這話就笑了:「人家是養兄弟的,哪有自己出來辦事兒的啊!」
「你快別提他那個兄弟了,人我見了,叫二胖……這傢伙跟我來工地,大中午的吃了四碗麵條……好像多少天都沒吃飽了似的……胖的走道都費勁,能辦啥事兒啊?」龔哥更加不託底的回了一句。
「人家有幾斤幾兩不可能讓你看出來的,越是混的好的,說話辦事兒越客氣。」黃旭東話語簡潔的回應道:「你放心吧,他們人只要去了,你就肯定沒事兒!小澤讓你怎麼辦,你就怎麼辦。」
「能行嗎?」
「哎呀,磨嘰啥啊,聽話吧!」黃旭東扔下一句後,就結束通話了手機。
……
就這樣,龔哥在忐忑與不安中度過了兩天非常難熬的時光,但在這兩天內,工地的進度一直正常,也沒人過來找事兒。
兩天過後,韓東平叫來了夏勇。
「工地開工兩天了,是不?」韓東平託著下巴問了一句。
「嗯!」夏勇點頭。
「這個狗艹的包工頭也不懂事兒啊,上回揍他一頓,他還是沒反應過來。」韓東平摸著光頭罵道:「今晚去工地,把這個工頭還有其他管事兒的都給我剁了。工地圍牆外面全噴上紅漆,告訴告訴外面這些包活的,誰他媽再碰金街的專案……就是跟我過不去。」
「行,我一會就搖人。」夏勇立即點頭。
「這還搖個jb人了!」韓東平擺手制止道:「你找的那些玩應,打不還手的行,但凡有個敢叫號的,那幫小崽子就全迷糊了。這事兒得精英來辦,二十多個人就行,狠點整著,辦完全安排走躲一躲。」
「行,那我就叫身邊的人唄。」夏勇再次點頭。
「……阮老二,來,你進來!」韓東平抬頭喊了一句。
話音剛落,裡間屋內走出來一個剛從監獄內放出來不到一年的重刑犯,手裡拿著杜.冷.丁注射器,眼神發飄的問了一句:「幹啥啊?扎針呢!」
「晚上你帶著他們三個,跟夏勇出去一趟。」韓東平交代了一句。
「行!」阮老二隨意的點了點頭。
……
夜晚八點多種,工地內大部分的工人都回到了棚裡,只剩下幾組零星幹夜間班的人還在工作著。
工棚內。
二胖和楊鑫等人正打著撲克,看著電視。
「嗡嗡!」
工地門口一陣馬達聲音澎湃,三臺擋著牌子的麵包車緩緩開了過去。
「直接幹進去就完了唄,你在這兒晃悠啥啊?」阮老二衝著夏勇嚷嚷了一句。
「別吵吵,先觀察觀察,我總感覺黃旭東找人了。」夏勇謹慎的回了一句。
「艹,早知道你要觀察,我上超市給你買個望遠鏡多好,讓你站紅山上往這兒看,省得帶刀了。」阮老二諷刺的回了一句。
……
另外一頭。
駱嘉俊在電話裡衝小澤說道:「你這幾天準備準備昂,上回跟你說的我那個同學,最近沒事兒可能要見你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