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大哥,我們就是準備去那兒分錢。」
「你看,爹媽給你一副健康的身體,你怎麼就不知道愛護呢?」付志松擺手喊道:「捅他,給我捅他。」
「噗嗤!」
小迷糊聞聲一刀就紮在了大皮的腿上:「艹你媽,再撒謊我給你攝護腺摘下來。」
大皮感覺到自己右腿冰涼,低頭掃了一眼後看見,鮮血順著褲子就流淌了下去。
「不疼是不?繼續捅他,往他大動脈上扎。」付志松再次喊道。
「別,別捅了,別捅了,我說!」大皮心裡搞不清楚這四個看著像惡鬼似的刀手,到底是誰的人,有多大膽子,所以也不敢拿自己的安全開玩笑,直接就點頭應了一句。
「趕緊說,你們去呼市幹什麼了?」
「幫忙弄沈天澤。」大皮咬牙回了一句。
「艹你媽的,你拿我當傻子是不?」付志松一聽對方還在跟自己撒謊,頓時勃然大怒,自己拿著刀再次捅在了大皮的左腿上。
「我說,我說!」大皮慘嚎著回應道:「搶完韓東生的局之後,大劉覺得反正也他媽幹了,那還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再弄點錢出來,所以他就叫我們去了呼市,準備再幹一把。」
「怎麼幹?」付志松追問。
「……大劉說,呼市那個尤老闆不光是馮樂天的大馬仔,還是他的私人錢袋子之一。馮樂天月月都要用尤老闆的那個奶廠給自己的關係走賬,所以尤老闆的奶廠裡肯定有大量現金,而且百分百都是沒有正規帳的黑錢……我們要給這個地方幹了,那一次就吃飽了。」大皮喘息著回了一句。
「放你媽的屁!」付志松稜著眉毛罵了一句:「大劉那個段位,能知道這麼隱秘的事兒嗎?」
大皮聽到這話後,心裡也有點慌了。因為他們要在呼市乾的這個事兒,確實不是大劉出的主意和拿到的訊息,而是「大劉的上線」。當天大皮到了呼市之後,曾經見過那個人一面,也確實是那個人制定的計劃,可他現在不敢把這話說給付志松聽,因為自己一旦牽扯出了背後的這個人,那百分百會招來殺身之禍。
「我問你話呢,就他媽大劉的那個段位,能知道這種事兒?誰會跟他說?」付志松再次吼了一聲。
大皮腦袋轉的極快,只短暫沉默數秒後就撒了個謊:「大劉也是無意中知道的,韓東平想辦沈天澤,所以找了馮樂天,而馮樂天自己沒露面,直接讓尤老闆開車來通l跟韓東平談的……倆人喝酒吹牛b的時候,是尤老闆和韓東平主動說的這個事兒……大劉是旁邊陪酒的,無意中聽見了。」
付志松聽到這話後,心裡倒是信了幾分,因為很多江湖中人都有這個喝完酒願意吹牛b的毛病。但他依然覺得尤老闆即使跟韓東平吹了牛b,也不會把走黑錢的事兒說的這麼詳細。大劉既然想幹,那肯定自己是偷著查了。
「大哥,我真沒撒謊,知道的都跟你說了……你放了我吧,行嗎?我就是個拿槍辦事兒的小馬仔。」大皮再次哀求著衝付志松說了一句。
「你肯定他媽的知道大劉在哪兒!」付志松突然瞪著眼睛再次嚇唬道:「你和他關係那麼好,他要跑了能不跟你打招呼?」
「哥,我真不知道!」大皮都快哭了。
「捅他。」付志松再次招呼了一聲小迷糊。
「刷!」
閃亮的匕首,泛著寒光就再次要奔著大皮的腿上扎去。
「翁!」
就在這時,衚衕口響起一陣摩托車的聲音,隨即付志松猛然一回頭,就看見摩托車上坐了倆人,而後面的那個已經衝著自己舉起了搶。
「艹!」
付志松驚呼一聲。
「亢!!」
黑夜中一聲沉悶的槍響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