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看看。」
眾人交談幾句後,腳步聲就更加劇烈的向樓上傳來。而付志松回過神來後,就略顯慌亂的跑到了廚房,先是低頭想把槍和錢藏起來,但又突然想到警察一會肯定得保護現場把屋裡圈起來,那麼東西藏在這兒,後期就一定會被檢查出來。
斟酌再三,付志松一咬牙就推開了陽臺窗戶,低頭看了一眼距離地面足有六層的高度後,就硬著頭皮爬上了窗臺,伸手拽下褲腰帶,直接就纏在了樓房排水管子上。
「啪!」
雙腳瞪著牆面,付志松根本就不敢看樓下的景象,只能用皮帶勒住排水管,一點一點的用腳往下磨蹭。
大約十幾秒後,樓房陽臺內傳來腳步聲,一個警察探頭往外看了一眼,指著付志松就喊了一聲:「人沒全跑?快快快,下樓堵住他。」
付志松聽到這話一激動,雙腳加快步伐就要往下磨蹭,但沒料到自己用力過猛,只用螺絲釘鑲嵌的排水管子當場崩開一段。
「嘩啦啦!」
皮帶失去了著力點後,付志松就跟炮彈一樣向樓下墜去,身體眨眼間來到了二樓半的高度。
「嘭!「
一聲悶響後,付志松就感覺拽著皮帶的右臂好像被生生抻折了一般,短暫的失去了知覺,而身體也在牆壁和排水管子上被劃出了無數口子。
「站住!」警察在樓上高喊一聲。
「撲咚!」
付志松此刻哪裡管的了那麼多,閉著眼睛縱身往下一跳,身體摔在一樓樓梯間的雨搭上,滾著就掉在了地上。
眩暈,劇烈的眩暈感傳來,付志松躺在地上起碼得懵了四五秒後,才咬牙坐起身,邁步就往外面跑。
「踏踏!」
樓梯間內的三個警察從樓上衝下來,推門就奔著付志松逃跑的方向追去。
連續狂奔了一百多米後,付志松喘息著剛準備回頭看看警察有沒有跟上來的時候,突然後面上來一人,伸手捂著他的嘴低吼了一聲:「別動,別他媽吵!」
……
呼h浩t。
某旱冰酒吧內,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坐在破舊沙發上,皺眉衝著眼前一中年問道:「你確定馮樂天的賬本和贓款被搶了?」
「不止一個朋友給我打電話說過這事兒,應該是真的。」中年彈著菸灰回應道:「我聽說動賬本的人好像以前跟過沈天澤,叫什麼付志松……反正說的是有名有姓的,具體真假你自己分辨吧。」
「謝謝。」五十多歲的中年點頭示意。
「沒有你,我命早都沒了,這個人情我得還啊。大忙我幫不了,但小忙你只要找到我,那我一定給你辦。」
「妥了!」
「……!」
二人聊了幾句後,五十多歲的中年就邁步起身,戴著鴨舌帽一邊往外走,一邊輕聲嘀咕道:「付志松,我怎麼不記得沈天澤身邊有這樣一人呢?!」
「哎,老葉大哥!」
話音剛落,旱冰場門口有一剃著光頭的老流氓就張嘴喊了一聲,但五十多歲的中年一步沒停,出門之後就攔車走了。
「哎,不是他嗎?我看著有點像啊!」光頭疑惑的嘀咕了一句。
「誰啊?」同伴問了一句。
「哦,我在通l認識的一個朋友,救過我。」光頭含糊著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