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葉,我家那個小崽子這次是不是過不去這個坎了?」老付沉默許久後,眼神黯淡且充滿擔憂的問了一句。「不知道。」老葉搖頭。
「……算了,我他媽也沒兩天活頭了,他愛咋咋地吧。」老付紅著眼睛破口大罵了一句。
老葉扭頭看著他,沉默許久後說道:「我兒子也不聽話。」
「那你收拾他啊!」
「死了。」老葉停頓一下應道。
老付聽到這話,沉默許久後只長嘆了一聲,什麼都沒說。
……
兩小時後,老葉將付志松他爸送到醫院後,就找個機會走了。
再過半小時,付志松的弟弟和大姐來到了醫院看望父親,醫生告訴他們老頭腹腔有積血,胃部有出血,縣醫院弄不了,所以眾人只能一通折騰後,又把他轉到了赤f市醫院。
由於在路上的時候有老葉幫忙止血和簡單包紮,又有縣醫院的醫生處理傷口,所以當晚老付來到赤f市醫院經過搶救後,就暫時脫離了危險,但命運並沒有再眷顧這個家庭。
第二天一早,大夫拿著老付拍腹腔,胸腔的片子來到了病房。
「你倆是他的子女?」醫生問了一句。
「對,我是他大女兒,我叫付文芳。」
「好,那你出來一趟。」
「怎麼了?」付文芳聞聲有點慌。
「出來說吧。」醫生再次叫了一下。
「……好,好!」付文芳一愣後,邁步就要跟著大夫出去。
病床上,老付掃了一眼醫生,張嘴就喊了一聲:「我都這個歲數的人了,啥沒見過,啥接受不了啊?到底咋的了,就在這兒說!」
醫生愣住。
「你瞞著我,我他媽更心煩,怎麼了?」老付再次追問了一句。
醫生斟酌再三後,就將片子放在了桌面上,低頭回了一句:「老爺子,你傷的問題不算太嚴重,但做片子的時候……!」
……
晚上,六點多鐘。
會所地下室內,根本就睡不著的付志松,剛要去醫院看看雯雯,就接到了一個陌生的號碼。
「喂?您好!」
「……我是付文芳,爸出事兒了。」大姐極其陰冷的聲音在電話內響起。
付志松當場愣住。
……
大約一小時後,會所ktv包房內,十多個清一色的光頭中年,坐在沙發上正在抽菸。
「大哥,唱會歌唄?!」陪酒姑娘衝著領頭的中年端起了酒杯。
「不著急。」領頭中年後腦處有著一塊拳頭大的疤瘌,皮膚看著塌陷,好像少了一塊骨頭,而且右眼眼球是藍色的,看著非常嚇人:「哎,你們這兒媽咪是不是叫嵐嵐,聽說長的可好看了,你叫進來讓她跟我喝杯酒唄。」
「嘿嘿,媽咪管我們,也不管喝酒呀。」姑娘笑著應道。
「艹,就喝杯酒,還能掉塊肉咋地?我們是特意從呼市過來捧場的,一桌消費好幾萬,你們就這服務熱情啊?」領頭中年笑呵呵的催促道:「去,把嵐嵐給我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