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董三一看沈燼南舉起了砍.刀,頓時就推開車門阻攔道:「別動我兄弟,我們談談。」
沈燼南聞聲抬頭看向董三,嘴角抽搐的吼道:「艹你媽的,你們動我兄弟的時候,誰跟我談了,啊?!」
董三一愣後,咬牙就要邁步阻攔。
「雜碎,我給你腦袋剁下來!」沈燼南稜著眼珠子就揮動了砍刀。
藍眼看見刀光閃爍,本能抬起胳膊就要阻擋。
「噗嗤!」
手起刀落,鋼口極其鋒利的尼泊爾砍.刀,剁折了藍眼的左手,刀刃直接就掃過了他的脖子。
「泚泚!」
鮮血噴湧,藍眼瞪著單眼,捂著脖子喊道:「三……三哥快走!」
「噗嗤!」
沈燼南雙手輪圓了再砍第二刀,藍眼當場斃命。
「艹你媽!」董三看著跟隨自己多年的兄弟慘死,咬牙就要抓沈燼南的脖子。
「我讓你動了嗎?」徵召單手架槍,一腳踹在董三胸口:「跪著說話!」
董三額頭青筋冒起,腰板挺直的看著沈燼南,雙拳緊握的沉默半晌後,咬牙回了一句:「是我主動要幫馮樂天的,也是我要弄沈天澤的……跟我來的這些兄弟都是辦事兒的馬仔,你弄他們沒意思……讓他們走,我站直了死你面前,行不?」
沈燼南喘息著看向董三,聲音沙啞的再次問道:「你還有啥要說的?」
「我沒啥可說的。」董三整個人充斥著老混子的坦然與淡定,嘴角抽搐的回了一句:「人有失手,馬有失蹄,選了個多疑的傻b當朋友,是我他媽自己瞎了,不怨任何人。」
「你以為我不敢開槍,是嗎?」沈燼南掏出手.槍,直接就頂在了董三的腦袋上。
「你放了我兄弟,咱要喊一句慫話,那都不是人養的。」董三面對著黑洞洞的槍.口,面無表情的回了一句。
碼頭上,冷風呼嘯,沈燼南盯著董三回道:「今天晚上你對得起自己這個名兒,我讓你走好。」
董三咬著牙,一聲不吭。
「亢!」
突兀間,槍聲響徹碼頭,驚的衚衕內老鼠與野狗狂奔。
……
碼頭外側的無人土路上。
馮樂天坐在車內,沉思許久後衝著陳雨晴說道:「家裡也出事兒了,按照老徐和李瑞的說法,小艾和陸濤已經站沈天澤那邊了,所以我覺得廣z這事兒是個套……咱不能去董三那兒。」
「可是你考慮過嗎,如果董三沒有賣你,那你怎麼面對他?」陳雨晴嘴角抽動的反問道。
「他是衝著利益來幫我的,我不能賭他的人性明白嗎?」馮樂天沉思許久後喊道:「告訴他們,咱們準備撤。」
「樂天,你有的時候就是太多疑了,董三……!」
「別說了,我已經決定了。」馮樂天再次張嘴打斷道。
就這一個多疑的決定,讓馮樂天徹底失去了絞殺小澤的機會。如果他能及時趕到碼頭,藍眼就不會慘死,董三也不會無法脫困,那麼一切結果就再次難以預料。
可惜沒有如果,馮樂天的經歷註定讓他養成了這種誰都防著的性格,他依靠著這種性格重新統治了公司,也因為這種性格走到現在這步。
陳雨晴盯著馮樂天看了半晌,最終還是無奈的推開車門下了車,準備通知韓東生等人離去。
車隊後方位置,老徐突然叫了韓東生說道:「信我的,你先走吧。」
「什麼意思?」韓東生一愣。
「我總覺得沈天澤把咱們弄到廣z來,早就做了萬全準備,現在馮樂天又瞻前顧後沒了決斷性……所以你還是別跟他們摻和的好。你先走,我留下,他也說不出來什麼。」老徐聲音低沉的再次勸了一句。
韓東生斜眼看著老徐,沉默半晌後問道:「你是不是聽說了什麼?」
「我沒有,但我是為你好,趕緊走吧。」老徐再次勸了一句。
「我要走了,以馮樂天多疑的性格肯定會多想。」韓東生此刻也沒有了決斷,他的性格就是過於陰險和謹慎,關鍵時刻完全沒有韓東平的那個魄力。
「你管他幹什麼,自己走了才是最安全的……!」老徐拉著韓東生就勸說道:「聽我的,坐最後一輛車,趕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