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回去唄,這事兒有啥上火的?」沈天澤費解的問道。「艹,你不知道。」周琦嘆息一聲說道:「我家庭情況比較特殊……我媽死的早,我爸又後找了一個女的,小的時候我特別煩她,因為她嫁給我爸的時候還帶了一個孩子,並且對我也不好……有一回過年吃飯,我和她家那孩子打起來了,她在旁邊說了一些難聽的話,帶上我媽了……我一急眼……就給他們娘倆全揍了……就因為這事兒,我爸跟我斷絕父子關係了,說我心眼小,沒有容人之量……所以,我都好多年沒回家了。」
沈天澤聽到這話問道:「你早咋不說呢?」
「說這事兒幹啥。」周琦喝了口白酒應道。
「……琦,我還是覺得吧,後媽不是你的,但親爹可是你的。老頭歲數也不小了,親爺倆有啥坎是過不去的?回去見見他,嘮開了就好了唄。」沈天澤勸了一句。
「……他辦壽宴,自己沒給我打電話,還是二姑給我打的,你說……我……我回去多他媽尷尬啊。」周琦有點糾結。
「你就跟虎似的,你爸不同意,二姑能給你打電話啊?」沈天澤無語的回應道:「估計你家老爺子也是挺硬的,跟你一樣不願意服軟。」
「艹,心煩。」周琦再次喝了口酒。
「琦,我說句話,你別不愛聽昂。」沈天澤舉杯再次勸說道:「老人歲數大了,說不定哪天身體出點毛病,你可能連孝順的機會都沒有了。當孩子的適時退一步就退一步吧,你跟你爹較勁有啥意思?他反正也給你找了後媽,那你再不願意還能掐死人家娘倆嗎?更何況你現在這麼忙,平時又不在家,老頭要真不要那娘倆了,你怎麼辦呢,你能接過來天天照顧啊?」
周琦沉默。
「話我跟你說完了,怎麼辦你自己想吧。來吧,別上火了,幹了!」沈天澤張羅了一句。
「來,幹了。」
話音落,二人舉杯一飲而盡。
「唉,小澤,我要真回去,手裡這邊的事兒,你讓小吉幫我盯著點昂!」周琦放下酒杯,嘆息著說了一句。
「這就對了,爺倆有啥解不開的結兒,你就放心回去吧,這邊的事兒有人照顧。」
「嗯!」
話音落,二人煮酒夜話,繼續喝著,談著心。
……
另外一頭,同樣心煩的陸濤扎完之後,就躺在床上開始發呆,琢磨事兒,並且吸d的人跟正常人不一樣,只要弄完之後,他們能啥都不看,啥都不碰,就幹在床上躺兩天。
「滴玲玲!」
就在陸濤進入到神遊的狀態當中時,床頭櫃上的電話就突然響了起來。
「喂?」
「……小濤,我找到二米子他家了,這小子剛給我打完電話,說要跟咱倆最後談一次,你看你出來咱們研究研究啊?」朱宏軒輕聲邀請了一句。
「現在嗎?」陸濤皺眉問道。
「對,就現在。」
「行,你等我吧。」陸濤立即應了一聲。
……
市區,二米子坐在一臺轎車內,扭頭看著後座的男子問了一句:「……大哥,咱們把他逼的這麼緊,不會出啥事兒吧?」
「你放心,啥事兒都沒有,按我說的辦就行了。」男子一笑,聲音溫柔的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