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三聞聲低頭點了根菸,眼睛眯縫著喊道:「一個jb外來的還要翻天了,給我幹他!」光頭中年聽到這話後,趴在仇三耳邊就說了一句:「豪哥意思是把人留住就行,不要動手弄他。」
「艹,不狠點整著,駱嘉俊是傻b啊,能白替黃胖子還這錢和地皮嗎?」仇三翹著二郎腿喊道:「給剁他個手,明天扔嘉陽地產門口,給駱嘉俊03年開年往回摟摟錢!」
話音落,慢搖吧大廳內足足沉默了三四秒後,仇三這邊突然有人喊了一句:「幹他!」
「呼啦啦!」
幾乎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屋內這幾十號人就如潮水一般衝向了東觀。
「亢!」
東觀一看場面失控了,抬手一槍就打在了人群中,但他還沒等看清楚自己到底崩沒崩到人的時候,突然有一個手掌就抓在了他的槍上,並且使勁兒往下一壓。
「亢亢亢!」
又是幾聲響槍泛起,子彈崩的瓷磚地面火星子四濺,隨即東觀再就沒了還手的機會。因為周圍的人實在太多了,而且事先就已經將他們裡三層外三層的圍在了中間,根本就沒給他們能衝出去的口子。
「狗籃子,還真他媽敢摟火?」
「往死錘他!」
「……!」
眾人一邊叫罵著,一邊掄起板凳,啤酒瓶子,鎬.把子,就往倒在地上的東觀四人身上砸去,但卻一直沒有動刀,因為他們也怕在屋裡就給東觀打死。
活活打了能有二十多秒後,東觀就已經趴在地上沒有了任何防禦的力氣,腦袋眩暈無比,臉下面也滲出了一個洗臉盆大小的血泊。
「崩著誰了?!」
仇三站在臺階上,瞪著眼珠子喝問了一句。
「給小梁幹了,打腿上了。」光頭扶著一個青年喊了一句。
「我真艹你媽了,在我的地方你還敢舞刀弄槍的!」仇三怒罵一聲,伸**過一把片.刀,扯脖子就吼了一聲:「來,把他手給我按住。」
「……仇……仇三……我艹你媽……你今天最好給我弄死在這個屋裡,要不然我剩一隻手都要你命!」
「還叫號?!狗籃子,我就給你留一個手,等著你要我命!」仇三直愣愣的衝到了卡臺邊上,再次吼了一聲:「給我按住了。」
卡臺旁邊的地面上,三個小夥死死的按住東觀身體,一個壯漢動作熟練的就用膝蓋壓住了東觀的胳膊,並且將他的右手摁在了血泊裡。
「你再叫個號我聽聽!」仇三瞪著眼珠子,咬牙就揮動了片.刀,而腦袋趴在地上的東觀只感覺眼睛被刀光晃了一下。
「踏踏踏!」
就在這時,慢搖吧門外的走廊內,一陣腳步聲突兀間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