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暖毫不猶豫的點頭:「好。」見她難得這麼配合,墨景深雅人深致的眉宇一動,笑了笑,起身走向浴室。
季暖起身跟著走進去,將浴室的燈開啟,想了一下才問:「現在這個時間,晚宴那邊……你不用再去了嗎?」
墨景深慢條斯理的解著襯衫上的扣子:「需要我親自出面的,都已經差不多了,關於合作案的後續有沈穆和公司的副總在,之後的場面我就算是留在那裡,也不過是在我父親面前起到個安撫定心的作用。」
「可你不留在那邊的話,墨董他會不會……」季暖的語氣頓了一下,她沒打算再提今天晚上在洗手間的那件事,那事的始作俑者,她和墨景深也算是心照不宣了。
她很清楚,當時那種有墨景深在的場合裡,除了墨紹則之外,沒有其他人敢下那種命令。
墨景深又解開一顆釦子,嗓音低冷了許多:「最初的確有打算給他留些薄面,現在,不需要。」
墨景深說洗澡,就是真的洗澡。
連續加班了幾天,估計他是真累了。
季暖不再耽誤他的休息時間,主動幫他擦了擦身上的水珠,然後就要走出去。
可這時墨景深卻忽然扣住她的腰,猛的把她往懷裡拉。
接著,季暖聽到他的聲音裡帶著極為好聽的淡淡清啞:「還想走?」
季暖眼神向後瞟了一下:「不走還能幹什麼?都已經這麼晚了,而且我看你好像也……」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