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景深冷淡的勾唇,視線直接越過人群,看向被保按擋在多媒體廳門前的季夢然:「這第二個環節,自然是該由當事人季二小姐來為大家解釋,這場自導自演的戲,她究竟是從哪裡學來的創意,目的為何?」墨景深畫音落下的剎那,場中的媒體人皆是回頭看向門前,一看見那個穿的很低調隱蔽的女人,大家瞬間都明白了是什麼回事,起身就直接抗著攝像機衝了過去。
季夢然萬萬沒想到,自己今天本來只是想來這裡看季暖出醜的,畢竟整件事情季暖都百口莫辯,就算是墨景深出面也一樣,卻沒想到照片原件會被找到,也沒想到墨景深早就設計好了這一局等她主動跳進來。
那些媒體人一下子就湧了過來,根本不需要保安再來擋,她就瞬間四周被包圍,徹底沒了退路。
「你們幹什麼?」季夢然死死的按著眼鏡上的超大墨鏡,又低下頭去捂著自己的臉,拒絕被攝像頭拍到,可是剛剛螢幕上那些照片全部都是她的正臉,她現在擋與不擋都沒什麼區別。
「季夢然,你居然還能跑到現場來,還真是以為這樣就能把自己親姐姐的名聲徹底毀了?幸虧我們今天看見了這麼多原件各個角度的照片,不然恐怕所有媒體人和現在網路上的人群也都要被你騙過去了,姐妹之間居然會用這樣殘忍又無恥的手段去陷害對方,既然你在這裡,不如說說自己的想法?」
就在媒體將季夢然圍堵住的同時,墨景深淡淡的看了眼那些媒體,視線隨即落在了被包圍的季夢然的身上:「季二小姐。」
他嗓音低沉,像是纏繞著某種不可名狀的諷刺笑意:「今天這場釋出會的影響力可不小,眾多權威媒體在場,比起你找人在網上隨便發出二十幾張照片的爆料更直接,既然來都來了,這釋出會的第二環節,不如由你來上場錄完?」
男人的那點笑意,彷彿淬著冰,鑽入人的骨血,陣陣發寒。
季夢然死死的捂著臉上的墨鏡,指尖顫抖,竭力忍住情緒,轉頭看向臺上的方向,磨了磨牙,驟然摘下墨鏡,面對著媒體和臺上的兩人,怒道:「就算是我做的又怎麼樣?季暖根本不是我爸的親生女兒,她有什麼資格繼承季氏的財產?我這個季家的親生女兒都要因為她的存在而被排斥在外?我爸卻明言告訴我,季家的一分錢我都不會得到,憑什麼?她一個連自己的父親是誰都不知道的私生女,她憑什麼?」
然而面對季夢然這樣憤怒的控訴,媒體的鏡頭卻一直對著她,墨景深在這百米開外的距離看著那個臉色惶恐又強行鎮定的女人,輕描淡寫的開口:「季二小姐,如果我是你的話,就會直接對媒體承認自己多年來的所作所為是如何讓你的親生父親對你失望不滿,寧願將家業全數交給早已經身價百億的養女,也不願交到你這個親生女兒的手中被敗壞——」
季夢然的臉色越來越白,瞳孔亦是不停的緊縮,男人卻冷淡的笑著:「至少,就算你真的用這樣失格的方式將季暖的名聲毀了,最瞭解你們姐妹二人的還是季董,季氏的繼承權也仍然不會交到你的手上,畢竟你父親對你最為了解,你究竟是差到了何等地步,才會被自己親生父親如此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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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正文結局其實已經很近了,還有兩個精彩的大劇情在後面,我算了下,差不多二十天左右能結局,但也要視情節進度而定,或者提前兩天或者延後兩天,九月底之前是肯定能完結滴,到時候就會給大家寫南衡和封凌、秦插刀和時念歌的番外。然後,日常求月票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