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青曼笑得秀氣的美眸眯成了月牙,道:「你這個人啊,不說甜言蜜語比說還要可怕。好多人跟我說過愛我,我都沒感覺。可是在你這兒,你一句類似的話都沒說過,我卻著了你的道兒,你說你厲害不厲害?」李睿笑道:「如果你喜歡聽的話,我現在就說。呂青曼,我的好青曼,我愛你,我喜歡你,愛老虎油。」呂青曼聽了就吃吃的笑。李睿又說起剛才那個話題:「你覺得快,可能是你的心理還沒有完全放鬆下來。」呂青曼用手輕輕摩挲他的襯衣,說:「我現在已經放鬆了。」李睿道:「嗯,其實你想想,現在這個時代,很多年輕人比咱們還要快。他們有的剛剛認識,晚上就能去酒店,還很時髦的說是什麼……一宿情!」呂青曼聽了緊張的叫道:「我可不能接受那個。」李睿笑道:「放心吧,我也不接受,我只是拿來舉個例子。」
兩人親親熱熱的聊了好一陣,後來李睿見她打了哈欠,就沒再說,摟著她睡了。
兩人剛睡沒多久,外面忽然傳來了咚咚咚的敲門聲。
呂青曼很快睜開了眸子,道:「有人來了。」李睿說:「這是誰呀,怎麼不按門鈴呢?敲那麼大聲,真粗魯。」呂青曼也聽出了不對,對方好像不是要登門做客的,而是發洩怨氣來了,聽那響聲,對方恨不得把門給砸開,坐起身道:「我去看看,你睡你的。」
李睿也沒當回事,覺得這個敲門的傢伙只是粗魯一些而已,未必有什麼惡意,就躺在席夢思上沒動,看著呂青曼走出了臥室。
驀地裡,外面傳來了一個嗓音尖刻的男子聲音:「好你個呂青曼,裝了這麼多年的清純玉女,到了今天,終於忍不住啦?找了個野男人回家幹什麼來啦?給我瞧瞧,你們是不是正幹好事兒呢?」很快又響起呂青曼憤怒的叱喝聲:「你給我滾,給我站住……」那男子冷笑道:「我滾?該滾的是那個野男人好不好?我好歹算是你前夫,跟你一日夫妻百日恩的,嘿嘿,他算個什麼東西……我非得瞅瞅,這小子是個什麼東西變的,竟然能被你這個省長千金看上……」隨後響起一連串的急促的腳步聲。
李睿聽到兩人對話,就已經知道出事了,趕忙爬起身來,兩腳踩在鞋子裡,剛剛穿上,還沒來得及站起身,臥室門已經被人推開了,外面站定一個留著平頭、身材中等、打扮花裡胡哨的男子。
這男子見他還坐在席夢思上,席夢思上又有他躺過的痕跡,嘿嘿冷笑,回頭對呂青曼道:「讓我抓個正著啊,你果然正偷野漢子哪。」呂青曼冷著臉說:「高鼕鼕,注意你說話的分寸!你現在就給我滾,我這裡不歡迎你!」這男子高鼕鼕嘿笑道:「小曼,別那麼絕情啊,咱倆好歹是一日夫妻百日恩的關係啊,你怎麼也得給我這點面子。」
李睿聽他說話的時候,屢次把「一日,百日」裡面那個「日」字加上重音,已經恨得牙癢癢了,聞言起身走過來,冷冷的說:「你說話嘴裡放乾淨點。」高鼕鼕冷笑道:「你特麼算什麼東西?老子憑什麼給你乾淨點。」李睿見他之前侮辱呂青曼,已經有些忍不住了,此時見他跟自己充老子,怒不可遏,陡然出手,一把抓住他的脖領子,將他提到自己跟前,怒道:「別給臉不要臉。」高鼕鼕沒想到他說動手就動手,嚇了一跳,臉色都白了,結結巴巴的說:「你放……放開我,你特麼……放開我,我……我你都敢惹,你不怕死嗎?」
呂青曼忙走過來站到李睿跟前,勸道:「放開他吧,別跟他一般見識。」李睿很聽她的話,立時就放開了這傢伙,怒道:「你再給我不乾不淨,別怪我不客氣。」
高鼕鼕被他嚇壞了,後退兩步,色厲內荏的說:「你不客氣,你……你特麼是從哪裡來的土包子,竟然不知道你爺爺我高鼕鼕的名號。在省城,還特麼從來沒人敢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呢。」李睿傲然道:「我不管你是誰,總之你侮辱人就不行。」
高鼕鼕伸手指指呂青曼,又指指他,道:「好,好,好一對姦夫淫婦,特麼的,讓我抓個正著,還敢這麼橫。」
李睿氣得不行,衝上兩步想揍他一頓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