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天氣轉涼的緣故,董婕妤不像以前那樣穿著睡裙,而是穿了一套粉色的棉質睡衣。睡衣不薄,但還是神奇的在心口左右襯出了兩個點。睡褲很短,根本蓋不住她那兩條氣死模特的長腿,小腿倒有三寸左右露在外面,纖細的小腿與她秀氣的腳丫便生成了一道最動人的風景線。
李睿將她身子上下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番,如同守財奴在欣賞自己所擁有的為數不多的寶貝之一,打量完畢,暗暗心動,臉上也浮現出幸福的笑意,快步走過去,坐在了她旁邊。
董婕妤眼睛盯著螢幕畫面,臉色平靜無波,嘴裡問道:「她怎麼又來了?你們餘情未了?」李睿嗤笑出聲,道:「我跟誰餘情未了也不會跟她,是這麼一回事……」就把剛才劉麗萍索要錢財的事情說了。
還沒等他說完,電影畫面上突然起了轉折,那是土著野人突然出現,挨個擊殺探險隊員的情節,神秘、血腥、兇殘、暴力……充斥著畫面。董婕妤嚇得啊一聲大叫出來,順手就抓住了旁邊他的手臂。
李睿鬧了個啼笑皆非,道:「有那麼可怕嗎?」董婕妤抱著他的胳膊靠坐過來,緊緊依靠著他,似乎這樣就有了膽量一般,畏畏縮縮的繼續看著電影。
佳人身子就在身邊,軟溫如玉,一股淡雅的幽香撲鼻而來,一切都讓李睿產生了不真實的感受,突地,腦海中閃過今天跟呂青曼卿卿我我的場面,覺得很對不起她,暗裡給自己定了一條雷池火線:「跟董婕妤這樣摟摟抱抱已是最大底線,絕對不能再次跟她親熱,更不能再有什麼進展!」定了這條死規定之後,自己都覺得自己不會照章執行,心裡有些發虛,也有些渴望……感受到那股情念後,心底一顫,不敢再想,忙老老實實地陪她看電影,問道:「我剛才說的你到底聽了沒有啊?幫我出個主意,怎麼才能讓她消停下來呢?」
董婕妤如若未聞,只是專心看著電影。李睿也沒辦法,只能等著,看看時間,決定十點之前回家,免得老爸那時候到家裡看不到自己又該擔心了。
又看了一會兒,董婕妤換了坐著的姿勢,由盤腿變成了側向坐著,兩隻小腿斜斜衝著李睿倚過去,兩隻秀美的白膩腳丫也趁機塞到了他大腿下面。
李睿看向她,她愁眉苦臉地說:「腳冷,幫我焐焐!」李睿笑道:「你早說啊。」說著話,把手伸了過去,在她腳踝上撫摩起來。
也就是剛撫摩了一下,他腦海裡又閃過呂青曼的純真笑靨,心頭一跳,就把手縮了回來。董婕妤也沒理會,仍在聚精會神的看電影。
李睿說:「這部電影太長了,差不多三個鐘頭吧,我十點就回去。」董婕妤訝異的看他一眼,道:「我沒不讓你回啊。」李睿陪笑道:「我剛才問了你一個問題,求你幫忙,怎麼能甩脫我前妻。」董婕妤看著他說:「前妻前妻,前妻也是妻,這是甩不開的。就像我前夫一樣,不也時不時過來?」李睿說:「你前夫過來是看望你,是好意,可劉麗萍每次回來都跟我折騰,要不就復婚,要不就給我出么蛾子,我實在受不了了。」董婕妤幽幽的看著他的黑眼珠,說:「這是命,也是債,你受不了也得受。」
李睿暗裡罵了一聲靠,道:「你什麼時候這麼信命了?」董婕妤說:「我本來就信命啊,只不過你一直不知道。」李睿嘆了口氣,道:「別給我神神叨叨的,快告訴我,我怎麼對付她?」董婕妤轉開臉看向螢幕,說:「你想對付她還不簡單?真想讓她閉嘴,你最少有一百種手段。」李睿苦笑道:「我不要那麼多,你告訴我一種就行了。」董婕妤淡淡地說:「看你想懷柔還是暴力了。」李睿嚇了一跳,道:「暴力?」
董婕妤說:「她再過來找你胡說八道,你直接叫人把她抓到派出所去。她在裡面住一天,就會再也不敢找你了。她這種女人就是典型的欺軟怕硬型別的,就得這麼治她。」李睿猶豫的說:「這樣不好吧。」董婕妤冷哼道:「優柔寡斷,成得了什麼事?我要是你啊……」說到這,故意欲言又止。李睿問道:「你要是我怎麼辦?」董婕妤說:「我要是你,不等她找上門,就找人把她抓起來,先教育兩天再說。你就是心太軟了,對付惡人要用惡手段。你越軟弱她越欺負你。」
李睿覺得她說的很有道理,可真要去做,又狠不下那個心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