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麗萍怒道:「爸,你別不信,就是他整我的。前幾天我纏著他要跟他復婚,又跟他索要損失費,可能是把他給激怒了,所以他就騰出手來整治我。他現在給市委書記當秘書,有權有勢,隨便指使幾個人就把我整治了。這事兒一定是他乾的,除了他,我想不出誰還能整治我。他無恥,他不是人,他一點都不念夫妻舊情!他是陳世美,他是王八蛋,他狗比艹的……」
劉樹春臉色一沉,道:「麗萍,不許罵人!」劉麗萍罵道:「特麼了隔壁的,他特麼都把我整治到勞教所去了,還不許我罵人?」劉樹春恨鐵不成鋼的狠狠瞪了她幾眼,道:「你是不是有毛病啊?你們到底因為什麼離婚的,你自己還不清楚嗎?你還有臉找他復婚?找他復婚也就算了,你還跟他要損失費?你……你真是氣死我了,你好大的臉啊。我劉家一世清白,怎麼出了你這麼個小畜生!」
劉麗萍吃驚的道:「爸,你……你罵我,你還幫他說話?你……你腦子進水了呀?」劉樹春怒喝道:「混蛋!敢這麼說你爸?!」劉麗萍不服氣的叫囂道:「我為什麼不能跟他復婚啊?我跟他認錯了啊,我也願意改正錯誤,給他做個好媳婦……」
不遠處懶洋洋看熱鬧的警察大聲叫道:「快點快點,時間到了,時間到了!」
劉樹春愣了下,忙走過去陪笑道:「辛苦了辛苦了……」說著從兜裡拿出煙來,抽出一顆遞過去。那警察也不接,道:「快點快點,最多還有一分鐘,說完了趕緊走。被領導看到我就麻煩了。」劉樹春陪笑道:「是是……」轉身走回去,心裡鬱悶之極。
他是學校的政教處主任,那也是學校裡的大領導,就算校長見了他也得客客氣氣的,學校裡的老師學生見到他更得點頭哈腰,長期生活在這種環境裡,無形中就滋生出了優越感,自以為高人一頭,何時曾經受過這種冷遇?因此心裡很憋悶,再看向女兒劉麗萍的時候,就更是恨得牙癢癢,心說要不是你個死丫頭,你老爸我怎麼會丟這麼大的人?
劉麗萍道:「爸,時間不多了,不說廢話,李睿現在有權有勢,咱們根本惹不起。你也不要去找他求情,他肯定不理你。你聽我說,我知道他一個大秘密,你把這個秘密捅出去,他個狗逼草的以後就別想給市委書記當秘書了,他就得被打回原形,名聲臭大街,從此狗屁不是……」
劉麗萍告訴父親所謂的大秘密時,在前面的主樓四層,一個掛著「治安大隊長辦公室」牌子的房間內,一個身材高大、三十歲上下的男警正在給人打電話:「姐,都搞定了,姓劉的明天就要去勞教所上班了,哈哈,一年!一年的時間,足夠勞教所那些老孃們把她活活整屁了,最少得扒層皮去。」
在青陽賓館自己的總經理辦公室內,董婕妤正在接電話:「哦?勞教?因為什麼?」那個男警笑道:「因為修煉邪惡功法,而且拒不服從教育。」董婕妤俏美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道:「可別蠻幹,必須得有證據。」男警道:「證據確鑿,而且已經在她車裡發現了。她想抵賴的話,上面可是有她的指紋呢,根本就賴不掉,嘿嘿。」董婕妤說:「辦事幹淨點,別給人找到破綻。」男警道:「放心吧姐,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勞教判決書明天就能弄出來,到時候她就去勞教所上班嘍,嘿嘿。」
董婕妤笑眯眯地說:「辦得好,改天姐請你吃飯。」男警道:「得了吧,又不是外人,客氣什麼。對了,上次你打電話打得急,我也沒多問,這娘們到底怎麼惹你了?」董婕妤淡淡的道:「沒什麼,就是看她不順眼。」男警笑道:「姐你不是無事生非的人,她肯定是哪惹著你了。不過你不說,我也不多問……」
此時的李睿,剛剛跟宋朝陽一起吃完晚飯,兩人坐上一號車,由老周駕駛,往省城駛去,打算明天上午就近參加全省領導幹部大會。
至於市長孫耀祖,宋朝陽走的時候已經跟他打過招呼。他家不在省城,也不願意提前趕過去,就等明天早上再出發。
坐在車裡,宋朝陽凝神思索,考慮呂舟行成為新省長之後,山南省可能帶來的政治格局的改變,而這種改變又會不會給自己帶來什麼不利的影響,因此一直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