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睿道:「阿麗是吧,我對天發誓,說放你就會放你,如果不放你,我不得好死。」阿麗這才相信,當然了,不相信也沒辦法,嘆道:「好吧,希望你說到做到,我幫你……」
酒店裡進進出出二十幾個人之後,李睿從酒店裡面走了出來,嘴裡打著哈欠,拎著公文包往家走。
在酒店門口公交站躲著的幾個男子看到這一幕後,對視一眼,都有些興奮。
三胖道:「阿麗成功了!」老闆猶疑的說:「特麼的,怎麼這麼快?阿麗有時間拍照嗎?」攝像青年道:「快點也不是不可能,之前不是有個十二秒的政府官員嘛。這個李睿搞阿麗也有二十多分鐘,也算厲害了。」
三人正在談論,老闆接到了阿麗的電話:「老闆證據到手,快來看看能不能用。」老闆大喜,道:「好,馬上過去。」
三人急匆匆的走進酒店,爬樓梯到了二層,趕到阿麗房間門口,見門開著,也沒猶豫,推開門就往裡進。三人魚貫而入,等走進屋裡,忽然從門外衝進五六個便裝漢子,有人手裡還拎著手槍。這幫人如狼似虎,一擁而上,已經將屋裡四人全部按在了地上。
便衣幹警為首的警官現場簡單訊問了幾句,老闆三人誰都不說實話,都說自己沒罪。警官也不著急,揮揮手讓下屬把他們押回了分局,心說,任你奸猾似鬼,也要喝我們公安警察的洗腳水,到了分局,有的是手段讓你們招供。
回小區的路上,李睿已經一點都不擔心阿麗四人再出什麼么蛾子,阿麗反水就已經預示了這夥人的覆滅,只是想不到的是,他們竟然不是靳澤明派出來的,而是省城一位客戶。自己又在省城得罪什麼人了?除了曾經的高鼕鼕,真是想不出還有什麼人。
想了一會兒,也想不明白,索性就不再去想,反正朱明宇那邊會給出答案來的,自己只消等待就是了。瞥眼看見一家花店,已經關門了,要不然,可以買一束送到董婕妤手上,她一定很高興。
他先回到家裡,衝了個熱水澡,換上一身乾淨衣服,這才走了出去。李建民對他的反常行為已經習以為常,問都不問一句,只囑咐他早點休息。
李睿來到樓下,沒有直接去董婕妤家敲門,而是先在五號樓四下裡溜達了一圈,確定沒有外人跟梢之後,這才如同黑暗中的幽靈一般,飛快的鑽進了一單元門裡,快步跑上臺階,第一時間內按下了門鈴,好像後面有日本鬼子持著刺刀追殺他,他不及時逃進董婕妤家裡就會立時斃命一般。
董婕妤開了門,嗔怒的橫他一眼,道:「今天下班這麼晚?」李睿走進屋裡,反手把門關了,嘆道:「沒辦法,被事情纏住了。」說完已經毫不客氣把她瘦高的身子抱進懷裡,柔柔的看著她的美眸,道:「何以解憂,唯有婕妤!」董婕妤撲哧一笑,樂了出來,推開他充滿成熟雄性氣息的身子,轉身往客廳裡走去,道:「我可不是杜康酒!」李睿追上去,厚著臉皮從後面摟住她,道:「我也沒說你是酒啊。」
可憐董婕妤這麼高挑的美女,被李睿從後面抱住後,如同被癩皮狗咬住了褲腿,絲毫動彈不得,嗔道:「哎呀,放開,今天我沒興趣。」李睿聽了這話才放開她,自己給自己找臺階道:「我來主要是道謝,又沒想幹別的。」董婕妤抿嘴一笑,道:「哦,我剛才還說呢,你要是有辦法讓我產生興趣,我倒是不介意……既然你主要是來道謝,那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