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來到一層大堂,李睿先去前臺那裡退房。
兩個前臺小姐見李睿剛開一房沒多久,就又來退房,又看到他是跟郭曉禾與賈媛媛兩個女人下來的,以為他開一房就是為了跟二女辦事,辦完事就走人,因此對他很是鄙夷。
之前給李睿辦理開一房手續的那個女孩冷著臉說:「你這種情況退房,我們還是要按住宿一晚上的時間標準收費。」李睿花的雖然不是自己的錢,也有點心疼,問道:「為什麼呀?我只住了一個多小時而已。」女孩沒好氣的說道:「我不管你住了一小時還是十小時,總之你開一房的時候是按一宿的標準來的,提前退房也只能按一宿的價格算。」
另外一個女孩語氣不善的道:「像你這樣的,你開一房的時候直說要鐘點房不得了嗎?開什麼豪華間啊!切!」李睿皺了下眉頭,看向她道:「什麼叫我這樣的?我什麼樣的啊?」那女孩撇撇嘴,目光轉到郭賈二女頭上,道:「你自己心裡邊清楚。」李睿想了想也就明白了,是被她們誤會了,卻也懶得跟她們解釋,道:「我們臨時有急事要走,你們幫著通融通融吧。」
第一個女孩冷冰冰的說:「沒法通融,誰叫你不選鐘點房呢?」
李睿總覺得鐘點房這個詞充斥著侮辱的味道,幾乎就在直斥自己之所以開一房就是要辦那事,雖然事實上也差不多,但心裡明白跟說出來是完全不同的兩回事,臉色一沉就要發怒。
就在此時,之前那個美女經理從裡屋走了出來,見到服務檯這裡出現了對峙場面,忙走過來問道:「怎麼了?」那女孩看了李睿一眼,道:「他們剛開好房就又要退房,我說要按一宿的時間收費,他還不樂意了。為什麼要讓客人先交押金啊,就是防的這一手。」語氣裡充滿了對李睿玩的「這一手」的鄙視。
那美女經理走到距離李睿最近的櫃檯內側,問道:「先生,請問您為什麼突然要走呢?」李睿淡淡地說:「突然要走自然是有急事了。」
另外一個女孩自言自語的說:「事辦完了當然要走啦。」
李睿心中惱火不已,卻也不願意跟她爭吵罵架,那樣只會降低自己的身份,就只看了她一眼,沒說什麼。
美女經理蹙眉道:「哦,這樣啊。」李睿大喇喇的說:「實在退不了也無所謂,大不了我們以後不來了。」美女經理抿嘴一笑,道:「您別生氣,是我們的服務員態度不夠好,服務也不夠人性化,我馬上讓她們改正錯誤。」說完,對兩個女孩道:「就按入住時間給這位先生算賬,多一分都不能收。」
第一個女孩叫道:「經理……」美女經理臉色一沉,道:「我的話聽不懂是嗎?」
那女孩就沒敢再說什麼,鄙夷的斜了李睿一眼,拿過房卡準備算賬。
美女經理留意到她的小動作,對另外一個女孩道:「你給這位先生結算,你……」說著指著第一個女孩,冷冷的說:「你跟我過來。」說著邁步往裡屋走去。
李睿見這位美女經理處事還算公正,對她好感大增,也來不及說聲謝謝,她已經消失在了門內。
結算完畢後,三人走出大堂來到停車場。
李睿見到了宋朝陽,發現他似乎已經等得不耐煩了,忙開了車門,請他上車,郭曉禾與賈媛媛二女也先後坐了進去,還是老位置。等人都坐好後,就駕車駛出了這座莊園。
回城路上,車裡安安靜靜,誰也沒有說話,車裡瀰漫著陰沉冷肅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