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雅霏厭惡的看他一眼,沒有理會,對李睿冷淡地說:「我姐手機有我姐夫買呢,你操什麼心?」李睿被她這話擊中要害,有些尷尬,強笑道:「我只認識你跟你姐啊,你自己不用,我當然就想著推到她那去,我才沒想著她呢。」這話當著司機,真是不好意思說,不過被逼到份上了,也就沒辦法了。
林雅霏把手機盒子往他身上一扔,轉過身去,道:「就給你了!」
她如此堅決,李睿也不好再說什麼,再說反而顯得小氣,就默默的收了下來,撫摸著這隻盒子冰涼的外殼,卻能感受到伊人那溫熱的芳心。
計程車到林雅霏家小區門口就不往裡送了,於是李睿抱著大熊陪她走進去。
路上,李睿鄭重的說道:「這個張子豪,你要千萬小心。他來青陽幹什麼以及他向你湊近乎幹什麼,我並不清楚,但是這個人人品低劣卑鄙,絕對不是良配。」林雅霏淡淡地說:「為什麼這麼說他?我看他還好啊。他可能是想追我吧。」李睿說:「他剛才提到我未婚妻呂青曼,我告訴你,他也追求青曼來著,為了打擊我這個競爭對手,你知道他做了什麼事嗎?」林雅霏停下來,轉身望著他,道:「不知道,他做什麼了?」
李睿就把張子豪指使康土生等人來青陽跟蹤陷害自己的往事說了一遍,最後說道:「你說這樣一個傢伙,會是好人嗎?你千萬不要選擇他。」林雅霏卻滿不以為然,道:「男人為了追求心愛的女人,可以無所不用其極,誰也沒權力說三道四。他用的手段越卑鄙越下作,反而越顯得他愛這個女人。為了摯愛,不惜去做卑鄙無恥的小人,這種愛很偉大,不是嗎?」李睿雖然早知道女人腦袋特殊,跟男人的構造不太一樣,卻還是沒想到,她能說出如此荒誕不經的話來,又是好氣又是好笑,道:「你還很欣賞他的做法?」
林雅霏微微頷首,道:「如果有哪個男人這樣追我,我會考慮他的。」李睿反諷道:「他現在不就在追你?你為什麼不考慮?」林雅霏道:「首先,我並不確定他在追我;其次,就算他在追我,作為女人,我也要矜持一點,等時機成熟了,再考慮他。你懂?」李睿道:「我不懂。我就告訴你,如果你真考慮他了,那你絕對不會幸福。」林雅霏漸漸有些不高興了,冷淡的說:「你憑什麼這麼說?」李睿道:「就憑他的人品。」
林雅霏說:「你怎麼知道他的人品?就憑他曾經陷害過你?可是他傷害過你未婚妻嗎?」李睿聞言為之愕然,道:「他要追求我未婚妻,當然不可能傷害他了。」林雅霏得意的說:「這不就是嘍?他人品再壞,不對我壞就行了。只要他足夠愛我,對我好,就算他是魔鬼,我也可以接受。」李睿氣得嗓子都甜了,那是要吐血的前兆,道:「好吧,你既然這麼想,我就什麼廢話也不說了。走,我給你把玩具熊搬到樓上家裡。」
林雅霏卻不動步,問道:「你擔心什麼?」李睿道:「什麼擔心什麼?」林雅霏道:「你剛才在擔心什麼?」李睿說:「我沒擔心什麼呀。既然你連魔鬼都能接受,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林雅霏問道:「你在擔心我……受他的傷害?」李睿說:「好吧,我不妨再把他的真實身份告訴你,方便你做一個全面的考量。如果你覺得他確實很不錯,那你就考慮他吧。」林雅霏奇道:「他還有真實身份?現在這是假的?」
李睿說:「也不能說假,總之不真實。這個人是有背景的,他父親是山北省長張高松,因此他是典型的省城太子加衙內。他本身是海歸派,又是信託投資公司的總裁,可以說集萬千寵愛於一身。呵呵,你覺得這樣一個人,會跟普通人家的女孩結親嗎?當然了,如果他真有那麼愛你,而不是玩玩你就算的話,那麼你以後也就嫁入豪門了,我要提前恭喜你。」林雅霏大為吃驚,叫道:「他父親是省長?」李睿道:「怎麼樣,對他有新感覺了吧?」林雅霏定了定神,道:「還真是可以考慮考慮這個人。」
李睿聽得噁心無比,又不好當面發怒,那樣會顯得自己沒有容人之量,淡淡地說:「可以走了嗎,我抱著大熊很累的。」林雅霏不客氣的說:「你是不是男人啊?這麼壯的男人抱不動一個毛絨玩具熊?」李睿隨口亂說道:「我哪兒是抱不動啊?我已經抱了好半天了好不好。腰都酸了……」林雅霏聽得耳朵一動,道:「你怎麼也腰痠?」李睿奇道:「也腰痠?誰還腰痠了?」林雅霏並不說話,只是拿眼掃量他。李睿被她看得頭皮發麻,道:「到底走不走啊?」林雅霏說:「走吧。」說完在前領路。
李睿一直把這個玩具熊給林雅霏抱到家裡臥室梳妝檯上。家裡二老也在,見小女兒領著一個高大俊朗的男子回家,都是看得心中一動,彼此對視一眼,臉上露出欣慰的笑意。
李睿把毛熊放在桌臺上後,隨意四下裡望了望,見林雅霏這間閨房以粉色調為主,裝飾裝修都很有女性味道,屋裡乾淨整潔,物品擺列有序,看得出主人是個勤快講究的女孩,抬眼望向陽臺,那裡衣架上晾著幾件淺色的女性內依,其中一款褲衩小小短短的,雖然並非蕾一絲也非透明,卻也性一感得要命,試想林雅霏穿上這條褲衩的香豔場景,估計會流鼻血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