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睿已經被她撩得情火發作,哪管她在說些什麼,見她依舊沒有坐直身子,就再次吻上去,連續吻了兩下,終於吻到她嘴上,香軟嫩嬌,受用之極,也就是剛剛印了一下,正要大力親吻的時候,卻被她兩手一推給推開了,她人也坐了回去。李睿這就沒咒唸了,只好意猶未盡的爬起身坐回去,把撿回來的頭繩遞到她手上。
高紫萱接過他遞過來的頭繩,也沒放到包裡,隨手將一頭秀髮箍起來做了個飄逸的馬尾,又甩了甩鬢邊的青絲,淡淡地說:「玩玩可以,別過火哦。」李睿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臉色悻悻的,暗想,原來她只是跟我玩玩而已,怪不得可以那麼灑脫呢。
呂青曼洗臉回來的時候,電影已經落幕了。三人結伴走出影院。
高紫萱親熱的挽著呂青曼的手臂,道:「我的大美妞,你剛才為什麼哭呀?有什麼可哭的?」呂青曼訕笑道:「也不知道為什麼,心口一酸就……」高紫萱道:「你心口酸啊?過會兒回去了我給你揉揉心口。」呂青曼道:「現在已經不酸了。」高紫萱道:「那你給我揉。」呂青曼問道:「你也心酸?」高紫萱搖頭,道:「不啊。」呂青曼奇道:「那揉什麼?」高紫萱反問道:「你說呢?」呂青曼想了想,有些啼笑皆非,道:「你又想……」看了看李睿,沒說出來。
高紫萱橫了李睿一眼,心道:「你造的孽,就讓你老婆來還吧。」
李睿在旁聽得稀裡糊塗,卻也明白高紫萱在引誘呂青曼為她揉胸,心頭咯噔一聲,這個高紫萱不是個雙性戀吧,這邊戲弄自己,那邊又戲弄青曼,忙問:「高大小姐,你性取向正常吧?」高紫萱抬腿就踢了他一腳,道:「你敢懷疑我的性取向?對,沒錯,我是不正常,我要把你們兩口子通吃掉。」李睿笑著躲開去,道:「那你讓青曼給你揉心口乾什麼?」高紫萱恨恨的追上去再踢,道:「你還有臉問……」
由於二女要回青陽賓館休息,所以就由高紫萱駕車,先送李睿回家,再與呂青曼返回賓館。
李睿也沒讓高紫萱把自己送到家樓下,只送到小區西門,就下了車去,目送二女駕車遠去,直到看不到寶馬車的影子了,卻仍然不想回家,腦海裡浮現出剛才在影院裡跟高紫萱初吻的那一幕,心裡酸溜溜甜絲絲的,可是轉念想到呂青曼難得來青陽陪伴自己,自己卻不能跟她雙宿雙飛,不免又有幾分遺憾。
忽然,一輛警車從小區裡呼嘯而出,直接衝到他身側,戛然而止。巨大的慣性帶起了不小的風勢,也就帶起了無數塵土,將他包裹其中。
李睿皺了皺眉,舉目看向那個司機,要看是誰在惡搞自己。正巧那司機也從車裡望出來。兩人目光在空中交匯,隨後注視到彼此臉上。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李睿雖然並沒把車裡這傢伙當做仇人,可還是有些惱憤。
車裡只有一個人,這人正是董婕妤的前夫、市檢察院反貪局的副局長靳澤明。
李睿冷笑道:「靳局長好威風啊,請我吃塵土!」靳澤明同樣冷笑道:「不知道為什麼,我每次看到你都想作嘔。」李睿道:「是麼,那你該去醫院看看消化科,聽說食道癌患者經常性的想要作嘔。」靳澤明臉色往下一沉,道:「我原以為,你能給市委書記做秘書,一定有點什麼本事,今日一見,你也不過爾耳。」李睿哈哈笑起來。靳澤明沉著臉問道:「你笑什麼?」李睿道:「看來靳局長已經特意打聽過我了。」
靳澤明冷冷的說:「你不必得意。今天你沒犯在我手裡,我暫時拿你無可奈何。可要是有朝一日你犯在我手裡邊,我就要讓你嚐嚐反貪局的厲害。」李睿奇道:「你們反貪局的幹部都是這麼直爽的嗎?恨一個人要寫在臉上不說,還要說出來,生怕別人不知道。換成一個厲害對手的話,你還沒收拾他呢,他先把你收拾了,你又能如何?」靳澤明道:「你在威脅我?隨便啊,你有本事儘管使,能收拾了我算是你的本事。」
李睿搖頭道:「我才沒你那麼無聊呢,整天不務正業,就想著打擊報復人。老實說,雖然我很不喜歡你,但還不至於跟你死磕。哦,對了,你這是從婕妤家裡出來的吧?幹嘛來著,又去求她復婚來著?她答應你了沒?」他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靳澤明氣得臉色鐵青,憤憤地說:「你管得可真寬啊。我跟婕妤怎麼樣關你屁事了?我跟你說,別看我跟婕妤離了婚,但我跟她還是夫妻同心,隨時可以復婚的。」李睿微微一笑,道:「是嗎?那要恭喜你了。什麼時候復婚,我去參加你們的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