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孩子撇撇嘴,道:「當然,這個可不好笑。」張子豪又道:「我來捧你,你肯定比章子怡更紅!」那女孩子撲哧一聲笑出來,橫他一眼,道:「滾吧,你誰啊你就捧我?」張子豪淡淡地說:「你笑了。」那女孩子搖頭道:「這不算。」張子豪說:「其實章子怡比不了你,她有兩點不如你,比你差多了。」那女孩子好奇的問道:「哪兩點啊?」張子豪說:「月匈前兩點!章子怡的比你小,小得多,她b你g。」那女孩子臉上忍俊不禁笑出來,笑容很是自得,道:「算你過關。」
張子豪道:「那可以走了麼?」那女孩子放下酒杯,道:「你可別不行。要是不能滿足我,乾脆就別招惹我。」張子豪暖昧的笑道:「我在席夢思上就不是人了。」那女孩子呵呵一笑,拎起包下了高腳凳,道:「好啊,那讓我看看你的原形。」
張子豪掏出錢包付了帳,與這女子一起走出酒吧,往西一轉,淡淡地說:「我車在那邊停著。」那女孩子問道:「什麼車?」張子豪道:「賓士,俗吧。」那女孩子道:「你在席夢思上不要太俗就行!」張子豪道:「哦?」那女孩子大喇喇的說:「我要最新鮮的玩法與最強烈的刺激。」張子豪道:「相信你不會後悔的。」那女孩子忽然伸手到他身子下邊抓了一把,笑道:「倒還有點本錢。」張子豪不無得意的說:「大起來嚇死你。」那女孩子呵呵笑道:「那我就等著被嚇死咯。」
兩人淡淡的調著情,一路往西走去。
也就是剛剛走出二十來米,眼看前面沒什麼人了,張子豪就出手攬住了女孩子的細腰。女孩子笑道:「急了嗎?是不是恨不得現在就開始?」張子豪道:「你說對了。」女孩子妖媚的盯著他,道:「來啊,我正好體驗下被圍觀的感受。一定很刺激吧……」張子豪望著她嬌媚的神情,真是恨不得現在就扒了她。
就在此時,忽然有幾條黑影從二人身後躥了過來。其中一個人高高跳起,用右手臂勾住張子豪的脖子後,利用前衝的慣性把他整個身子帶撲在地上。張子豪還沒回過神,身子已經重重跌在冰涼堅硬的地面上,酒後的他只覺得腦袋眩暈,雲裡霧裡,完全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就在下一刻,又有一個黑影撲過來,側身站在張子豪腿旁,不由分說,揚起手裡一卷報紙,衝著他左腳腳後跟處所在的大筋部位砍去。那捲報紙與他腳後跟接觸後,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張子豪卻陡然一嗓子慘叫出來:「啊……」
那黑影也不理他,再度提起那柄被報紙包裹的砍刀,往他右腳後跟那裡砍去。又是狠狠一刀下去,張子豪疼得幾乎要暈過去了,這次竟然沒喊出來。
砍他的黑影衝旁邊另一個人點了下頭,那人與先前摔倒張子豪那人一起,把張子豪兩手臂翻過來鋪在地上。砍人的黑影湊過去揚起手來就是兩刀,砍中他兩手的手腕,刀刀兇狠,幾乎都要把左右兩手砍下來了,鮮血流的遍地都是。張子豪疼得已經叫不出來了,喉頭處嗚嗚作響,如同受傷待斃的野獸一般。
那個女孩子看到這一幕,只嚇得變了臉色,大腦一片空白,連跑開的力量都沒有了,就站在原地看著,兩條長腿抖如篩糠。此時若是有細心人看向她腳底,會發現她腳下已經出現一片水跡,而且正在慢慢擴大。
把張子豪手筋腳筋全部砍斷之後,手持砍刀的句曉軍指著他用普通話罵道:「我擦你媽的,敢特麼搭勾我老婆跟你玩一宿情,給老子戴綠帽子,這就是你的下場!老子還要閹了你!」
句曉軍罵完這兩句,他手下兩個兄弟已經將張子豪翻過身來,讓他仰臥在地。
張子豪手腕腳腕全被砍成重傷,大筋盡斷,四肢抽搐哆嗦,如同過電似的詭異,臉部肌肉猙獰扭曲,眼鏡也不知道掉到哪裡去了,眼淚流的到處都是,嘴巴大張,痛苦的叫聲根本就叫不出來,全在喉頭那裡嗚嗚作響,好似垂死的人正在掙扎,別提多狼狽了。
句曉軍看到他這副模樣,一丁點的同情都沒有,冷笑兩聲,貓下腰去湊到他腰間解他的腰帶,三下兩下就把他褲子脫了下去,右手一晃,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一柄剪刀,衝他胯下伸了過去,嘴裡罵道:「我讓你勾我老婆,老子今天就特麼閹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