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你敢現在走我咬死你!」
「別說話,吻我!」
很久很久之後,一場醞釀已久的狂風暴雨終於徹底停歇下來。李睿抱著輕若無骨的袁晶晶,去了洗手間,放了熱水在浴盆裡後,抱起她坐進裡面,既是泡澡,也是休息。
袁晶晶坐在李睿身前懷裡,李睿緊緊抱著她,似乎不抱著她她就要逃走一樣,問道:「還說剛才那事,馮衛東那個乾兒子,好像是姓冀的吧,難道還在盯著你嗎?不然你幹什麼說是暫時沒有呢?」袁晶晶已經被他折騰得骨頭都酥了,連頭都懶得搖,懶洋洋地說:「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覺不太好。現在大傢伙都知道馮衛東完蛋了,我成了沒有靠山的人,老公也被抓了,孤苦伶仃,看上去挺好欺負的,你說誰不動心呢?」
李睿深以為然,點了下頭,以她那與大寶貝姚雪菲相比也不遑多讓的姿色,在沒了馮衛東這個強勢公公的庇護後,自然就會成為不軌之徒的眼中肥肉,反正她也沒了靠山,就算欺負了她,也沒人替她撐腰。她這種境地可以舉個例子,就好像一個三歲大的小孩,在沒有家長陪伴的情況下在大街上走,手裡卻捧著一塊金條,招搖過市,你說能不引起邪惡之人的覬覦與搶奪嗎?
他嘆道:「是我害了你啊。」袁晶晶說:「關你什麼事。」李睿道:「要不是我整倒了你的公公……」袁晶晶截口道:「你不整死他,我隨時都會面對他的威脅,他會把我吃得骨頭都不剩。現在雖然也被人惦記著,不過他們都只敢惦記不敢動手,我暫時還算是安全的,又怕什麼?」說完,這位姐還秀了一把文學素養:「連色中惡鬼都見識過了,還怕一群色郎?」李睿想了想,道:「我馬上就要結婚了,以後不可能像以前那樣隨叫隨到,也就照顧不到你了。要不這樣,我給你找個保鏢,家裡有什麼情況的話,你打電話給他,讓他代替我來幫你。」
袁晶晶道:「沒有那麼誇張,難道我家裡還能總出事?有色心的人多,有色膽的人少。你放心吧,不會有幾個人敢動手的。再說了,我家裡有電棒,也有手銬,一般人也不是我的對手呢。」李睿呵呵笑起來,在她玉頸上深深吻了一口。袁晶晶奚落他道:「你換老婆挺快的呀,去年剛離婚,今年就結婚,這升了官就是牛啊。」李睿嗤笑道:「這跟升官有什麼關係?呃,不對,跟升官也有關係,不到市委辦公廳的話,我還真娶不到這個好老婆。」袁晶晶問道:「是誰啊?是你那個老同學丁怡靜嗎?」李睿訝異地說:「你居然記得她的名字?」袁晶晶輕描淡寫的說道:「你不是說過嘛。」
李睿道:「不是她,我老婆另有其人。」袁晶晶問道:「是幹什麼的?我認識嗎?」李睿搖頭道:「絕對不認識,她是省城人。」袁晶晶又問:「她幹什麼的?」李睿說:「也是吃官飯的,在組織部。」袁晶晶叫道:「喲,組織部啊,管提拔幹部的呀,那可是好單位。」李睿笑道:「一般吧。」袁晶晶問道:「你們什麼時候結婚?在哪辦婚禮?盛景大酒店嗎?你說到時候我去不去呢?按理說,同事一場,我去應該沒問題,對吧?」說完回過頭,表情促狹的看著他。
李睿對著她的美豔面龐,哪裡有心情說話,不由自主就吻上了她的紅唇。
袁晶晶伸手將他推開,壞笑著說:「我去沒事吧?你老婆會不會吃醋呀?」李睿難得見她像今天晚上這樣,既開朗活潑,又風浪多情,心中愛煞,道:「你要是每回都像今晚上這樣該有多好啊?」袁晶晶見他對自己的問題始終不予正面回答,微微惱怒,抬手捏住他的耳朵說:「快回答我問題,少給我打馬虎眼。」李睿笑道:「你倒是想去呢,我們婚禮不在青陽辦,在省城。」袁晶晶微微訝異,道:「怎麼跑省城去了?」李睿說:「因為我老婆是省城人啊。」袁晶晶奇道:「那也應該是在青陽辦啊。這是你娶她,又不是你倒插門……啊,你不會是倒插門吧?」
李睿搖頭道:「當然不是,反正是種種原因吧,最終決定在省城舉辦婚禮,而且也是力求簡單,不宴請朋友與同事,只請親戚坐坐就是了。到底是二婚,不那麼高調張揚。」袁晶晶完全不知道他新任老婆的身份,嗤笑道:「你倒是想高調張揚呢,你能高調張揚到哪兒去?」李睿笑而不語。袁晶晶又問:「你們婚後肯定得來青陽生活吧,那不在青陽辦一場了?」李睿道:「不辦了,還是那句話,二婚,沒什麼好辦的。大操大辦的反而讓人笑話。」袁晶晶仔細打量他兩眼,試探著問道:「對新老婆不滿意?」李睿笑道:「滿意啊,非常滿意。」袁晶晶蹙眉道:「那怎麼不辦?二婚也是結婚啊,也得足夠重視啊。你不請朋友同事就算了,怎麼也得讓她認認親戚吧?」
李睿皺眉想了想,覺得她的話也有道理,便點了點頭,心裡尋思,等明天見到青曼後跟她商量商量,看看有沒有在青陽辦一場的必要。
一夜無話!
等次日早上李睿醒來的時候,才驚惶的發現,身上竟然佈滿了斑斑血跡,伸手摸上去,血跡早已經幹了,一摸還會脫落,最開始還以為是哪裡受傷了,仔細檢查半天也沒看到傷口,後來才想到,袁晶晶可能是例假來了,驚疑不定的掀開被子,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就見被罩、床單、袁晶晶那雪白的大腿上全是血跡,量雖然不大,卻斑斑點點的很是嚇人,乍一看好像在床上下了場血雨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