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下樓,李睿走到前臺那裡結賬。
前臺那兒的經理一看是他,忙道:「李處長,用不著,我們老闆早就有吩咐,只要是你來吃飯,一律免單。」李睿心裡感念鄭老瘸子的仁義,臉上也見了笑,說了聲「謝謝」。
四人來到門外,李睿摸出寶馬車鑰匙給丁怡靜,柔聲道:「你先上車。」丁怡靜淡淡地說:「你們還要說什麼見不得人的話嗎?」李睿對她笑了笑,道:「就是雙河縣那個加工廠的事,你肯定沒興趣聽。」丁怡靜果然沒興趣,轉身往停車場去了。
等她走遠以後,李睿看看張兵,對楊鵬道:「我打算讓兵子接你的差。你忙完了那個互助林木種植基地的事情之後,就把廠子交給他,回到市裡來,我另有事情給你做。」楊鵬很是詫異,卻也沒多問什麼,道:「行。」李睿道:「你什麼時候去雙河,就讓兵子跟你一塊去,慢慢把廠子裡的事情交接給他。」說完對張兵道:「你去了廠裡後,多看多學多問,爭取儘快熟悉廠子裡的情況,把廠子做大做強。出了成績,我讓老闆給你發獎金。」
張兵聽他「兵子」那麼一叫,就知道他已經把自己當成自己人了,非常高興,又見他當面吩咐楊鵬把廠子交接給自己,更是激動得不行,道:「你放心吧,我一定跟楊鵬多學多問。」
李睿親熱的攬住二人的肩頭,道:「虛的我就不說了,咱們是老同學,那就是鐵哥們。以後有錢一起賺,一起往好裡發展,也不枉咱們同學一場。」
楊鵬與張兵都很興奮,都是連連點頭。
楊鵬說:「我正要跟你說呢,託你介紹的那幾位領導的福,咱們廠裡的產品在年前可是賣瘋了,庫存全給賣光了,不得不緊急從廠子裡調貨,哈哈,賺了一大筆。」李睿微微一笑,道:「這用不著說,心裡有數就行。」
張兵回頭望了望酒店裡面,忽然面帶深憂的說:「一個李志超,一個於震,都是報復心特別強的人,小睿你今天打了他們,怕他們要報復你呢,你可得小心著點。」
李睿笑了笑,不置可否,心裡暗想,我巴不得他們倆出手報復我呢,只要他倆敢出手,就往死裡收拾他們,正所謂「無毒不丈夫」,這回乾脆就拿他倆開刀立威好了,也讓人們看看,我李睿不只有熱心仗義的一面,也有狠辣無情的一面,只看對誰了。
三人就此分手,各回各家。
李睿進到車裡坐好,一把抓起丁怡靜的玉手,提到嘴邊狠狠親了一口,道:「親愛的,你今天給我面子算是給大了,我愛死你了!」丁怡靜沒好氣的奪回手去,道:「我困了,趕緊送我回家。」李睿嬉皮笑臉的說:「靜貴妃下旨,微臣豈敢不尊?微臣接旨,走著!」說完發動車子上路。
等車上路後,丁怡靜道:「剛才你要跟李志超他倆打架呢!不覺得自降身份呀?」李睿嘆道:「哎呀我的寶貝,你以為我願意跟他們動手啊,還不是被逼到份上了?我不動手他們就打過來啦。難道你要眼睜睜看著你老公光捱打不還手?你沒看李志超那架勢啊,好傢伙,酒瓶子都掄起來了,那是要開我瓢兒的意思啊,是可忍孰不可忍?男人,該雄起了就得雄起一把!」丁怡靜好笑不已,眼波流情地橫他一眼,道:「那也賴你!還不是你得瑟?明知道他喜歡我,還故意當著他面親我。要我說就是你自找。」李睿笑道:「你要是這麼說的話,那還是怪他。他明知道我喜歡你,還要跟我搶,那不是自找彆扭?」
兩人一路說笑,很快就到了丁怡靜家樓下。
李睿拉著丁怡靜的手不讓她下車,非要個吻別不可。丁怡靜嗔道:「哎呀,剛才不是已經親了嗎?而且還是讓你當著楊鵬、李志超他們的面親的,你還不知足啊?」李睿笑道:「剛才是剛才,現在是現在,而且我要的是吻別……乖,給我一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