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七點多,正在家裡跟家人享用晚餐的於震,忽然聽到門鈴聲響起,便吩咐媳婦出去開門。他媳婦懶得去,讓他自己去。他沒辦法,只能放下筷子,懶洋洋的走到門口,將門開啟後,發現外面站著兩名警察,微微一怔。
為首的警察問道:「你是於震嗎?」於震傻傻點頭,道:「我是啊,你們……」那警察道:「走吧,跟我們走一趟。」於震瞬間就給嚇呆了,張口結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一家人也都跑出來看,於震媳婦問道:「你們……你們幹什麼的呀?」
為首警察理都不理她,只問於震:「到底走不走?」另外一名警察聞言掏出了手銬,前進一步,準備銬上於震。
於震看到手銬子,終於是回過神來,驚惶莫名的說:「怎麼回事,我……你們要讓我幹什麼……」為首警察道:「少裝蒜,自己幹過什麼自己心裡頭清楚。快走,李志超還在裡面等著你呢。」
聽他提到李志超,於震忽然間恍然大悟,不會吧,自己跟李志超昨晚上剛剛設計陷害了李睿,今天就東窗事發了?這特麼的也太快了吧?草,昨晚上自己還擔心呢,會不會引起李睿的報復,李志超還特麼說絕對沒問題呢,怎麼今天就出事了?這特麼也太噁心了吧。
他急忙為自己辯駁:「警察同志,我可是什麼都沒幹,一切都是李志超乾的,主意是他出的,舉報信也是他寫的,我就是按他的吩咐……」那警察不耐煩地說:「少廢話!你要是什麼都沒幹,李志超會供出你來?快走,老實點,不老實可就上銬子了。」於震急得都要哭出來了,道:「可是……我這……飯還沒吃完呢……」
手持手銬的警察早就不耐煩了,一把提起他的手來,咔一聲輕響早把他銬住了,冷笑道:「還吃飯?等著上大牢裡吃牢飯去吧。」
於家一家人全驚呆了,於父強自保持鎮定走到門口,問道:「同志,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我兒子一向都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那警察斜著他說:「你也先別幫你兒子說好話,我問你,你知道你兒子幹了什麼了嗎?」於父啞口無言。那警察道:「我們公安機關從來不放過一個壞人,也從來不冤枉一個好人。你兒子沒事的話,我們也不會找上門來。人家都供出他來了,他能沒事嗎?走吧,你趕緊給他披件大衣,要不然我們可不管凍得著凍不著他!」
於震被帶出家以後,那個銬他的警察冷冷的說:「敬酒不吃吃罰酒,活該!」於震蔫頭耷拉腦的,跟死了親人一樣難受,如同行屍走肉一般的跟著兩位警察下樓,坐進警車裡後,忽然想到什麼,問道:「同志,你說……你剛才說……說是李志超供出我來的?」為首那警察說道:「你不廢話嗎?他不供出你來,我們好端端的抓你幹什麼?你就別廢話了。」另外那個警察大喇喇的說:「你哥們這是不想一個人蹲監獄啊,想找個伴兒,所以就搭上你了。這種事我們瞧得多了。」
於震大怒,罵道:「我擦他姥姥!李志超我擦你媽,我特麼什麼都沒幹,就是跟你跑跑腿而已,你特麼還要連累我,這就是特麼鐵哥們嗎?你媽了隔壁的,我特麼算是瞎了眼,怎麼會跟你交朋友的,我特麼真是沒長眼啊……」
這天晚上,從七點半開始,李睿手機來電多了起來。先是李志超來電,他直接拒絕,笑話,李志超已經被市公安局刑警支隊抓起來了,怎麼可能還給自己打電話?多半是他告訴家人打自己電話求情來的,當然不會接了。過了會兒,又是一個陌生的座機號撥了過來,稍一分析,估計還是李家人打過來的電話,照樣拒接。又過了十來分鐘,丁怡靜打來了電話,這回可是不能不接了。
丁怡靜開門見山的說:「你找人把李志超抓起來了?」李睿說:「嗯,他往市紀委寫舉報信,舉報我亂搞男女關係,舉報信都讓我朋友給截留了;還在網上散佈網帖,對我造謠誹謗。我也是實在沒辦法,這才對他下手。要不然,好歹也是老同學,我怎麼可能這麼幹呢?我有那麼狠辣嗎?對了,這事你是怎麼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