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卻也沒有自我介紹,站到客廳裡後,拒絕了肖父搬過來的凳子,朗聲道:「肖文娜跳樓身死一案,存在很多疑點,很顯然,肖文娜之死並不像是市公安局有意描繪的那樣,跳樓自殺,而是另有隱情。目前,幾乎可以判定,市公安局在這個案子裡面,扮演了一個極其醜陋的走狗角色,為某些有權有勢的大領導包庇罪責,為此,市公安局某些領導不惜泯滅良心,不惜助紂為虐,不惜顛倒黑白,不惜指鹿為馬,故意撒謊欺騙壓迫你們這些受害者的家屬。只可惜,他們不知道,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有些時候,正義雖然會遲到,但是一定會來!」
短短一番話,這個來者就成功站到了肖家親友團的戰線上,也成功吊起了所有人的胃口,並且成功得到了他們的感激與認可,還同時掌控了客廳裡的氣氛與局面。這個人已經成為了屋子裡的中心,身雖無光,卻褶褶生輝!
這人不是於和平手下第一親信大將、秘書二處處長季剛又能是誰?
肖父感動的眼睛都溼潤了,親手遞上一杯熱茶,哆哆嗦嗦的說道:「這……這位朋友,你……你是……你是什麼人,你……你怎麼知道那麼多?你說得實在是太對了,從來沒見過市公安局這樣欺負人的,我們都要被它欺負死了呀。」
季剛又一次拒絕了他獻上的熱茶,道:「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誰來替你們主持公道。」
所有人都一起望著他,很多人都在心裡想,難道這個其貌不揚的傢伙要為肖家主持公道了?
肖母停止了哭泣,可憐巴巴的望著他,道:「同志,你……你要是能幫我們家娜娜主持公道的話,我給你做牛做馬也行啊。」說著跌跌撞撞的撲過去,就要跪在他身前。季剛忙將她扶起來,道:「大姐,千萬別這樣。我確實有心為你們主持公道,但是憑我自己的力量還是要差一些的。不過幸運的是,你們女兒這件案子,已經引起了有關領導的注意與重視。」
眾人聞言七嘴八舌的問道:「是哪位領導啊?」「誰啊?」「是市長嗎?」
季剛面無表情,未置可否,看著肖父道:「那位領導已經開始關注此案,也願意為你們肖家主持正義,但是這件案子非常複雜,涉及了市裡不少有權有勢的大人物。那位好心的領導獨木難支,也很難應付。因此需要大傢伙一起幫忙,大家攜手同心,將案子真相挖掘出來,同時曝光那些為虎作倀的醜惡的領導幹部。」
肖父紅著眼睛說:「你放心吧,只要是能幫娜娜討回公道,你就是讓我死了我也願意。」
季剛微微一笑,道:「倒不用死,只需要我們大家同心協力,這事就能辦成……呃,不知道你們家裡還有沒有房間,我想單獨跟你們這些人裡面的主事人談談,大家商量一下對策。」
肖父忙道:「有,有,我們去裡面談……」
季剛並沒有在肖家久留,前後不過一刻鐘,便已經抽身離去,這期間沒有坐下過,也沒有喝過一口水抽過一根菸,他走出小區後,又打車往市公安局方向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