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睿臨走之前,跟他道了個別。那男子只是敷衍的點了下頭,彷彿對他已經沒有任何興趣了。
歐陽欣帶李睿走出辦公室,乘電梯奔樓上客房部,一路上也沒說話,只是嘴角邊噙著笑,當從電梯裡出來的時候,卻沒真帶李睿去客房部,而是一拐彎進了樓梯間。
幽靜冷僻的樓梯間裡,二人相對而立,還沒說什麼,都先笑起來。
歐陽欣嗔道:「行了,這兒沒別人了,趕緊說吧,搞什麼把戲?」李睿雙手一攤,苦笑道:「我能搞什麼把戲?我是今晚上剛好在你這兒吃飯,吃完了飯想著過來跟你待會兒,哪知道一開門就是你老公,我當然不敢說實話了,只好編了個瞎話。還是你冰雪聰明啊,一下就聽出不對來了。」歐陽欣莞爾,問道:「為什麼不敢說實話啊?你就直說想找我待會兒,我老公還能吃了你?」李睿誇張的變色道:「你想害死我啊?好嘛,當著你老公面直說想找你待會兒,他還不得把我生吞活剝了。」
歐陽欣聽了就吃吃的笑,雖然沒有笑得花枝亂顫,卻也是風情豔美,比往日里增了十二分的風韻。
李睿目光稍瞬不瞬的盯在她臉上,越看越愛看,越看越喜歡,心說完了完了,自己居然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這位美女總經理給勾走了魂兒,哎,自己抵抗美色的能力還真是差勁啊。
歐陽欣見他目光灼灼的盯著自己,雖然心裡得意喜歡,面子上卻橫了他一眼,道:「想找我待著改天再找吧,我這幾天特別的忙,這不,家裡那位找過來都沒空理他。」李睿語氣酸酸的說:「下了班不就有空理他了?一大宿(青陽土話,形容一大晚上,發xiu音)呢。」歐陽欣聽了就又笑,笑裡全是取笑之意,道:「一大宿也不想理他了,忙一天累死了,還困,到家就睡覺,也不洗澡了,呵呵。」李睿聽她這話似乎有點向自己表明清白的意思,要不然一個大好良家,好端端的幹嗎要跟別的男人暗示夫妻之事呢?心裡越發喜歡,笑著問:「人家好容易來一趟過來陪你,你這麼冷落人家可不像話吧?」
歐陽欣笑著白他一眼,道:「那你說說怎麼叫不冷落啊?」李睿笑呵呵的道:「算了,我還是不對別人的家事指手畫腳了,免得討人嫌。」歐陽欣哼道:「知道就好。」李睿笑道:「那我就先走了,不耽誤你下班了,改天你不忙了再來找你。」歐陽欣道:「那我送送你唄。」李睿嗤笑道:「送什麼送,我自己又不是沒腿,自己人,就別客氣了,趕緊回去陪你老公去吧。」
歐陽欣聽了這話,嗔怪的說了句什麼,不過聲音很低,只有她自己能夠聽到。
李睿回到家裡,洗漱一番,來到床上,鑽進被窩裡,摟住嬌妻呂青曼後就手熄了燈。
呂青曼居然也跟他提起了白日里在市委樓中見到市委宣傳部長鄭紫娟的事,最後恨恨的擰了他大腿一把,哼道:「你說你,都讓我把臉丟到市委大樓裡去了,我真恨不得擰死你。」
她說的是當日李睿住院的時候,非要在病房裡跟她親嘴,結果正好被闖進來的鄭紫娟看個正著,如今她與鄭紫娟在同一座樓裡辦公了,抬頭不見低頭見,見面自然尷尬得很。
李睿疼得呲牙咧嘴,苦笑道:「老婆,我發現你婚後越來越暴力啊,動不動就對我動手動腳,怎麼跟紫萱一樣啦?我告訴你啊,大可不必覺得尷尬,鄭部長人不錯,對我也挺照顧的,你把她當成是自己人就行了,她不會笑話你的,更不會把那件事外傳的……」
夫妻倆嬉鬧說笑一陣,眼看時間已經不早,就相擁著睡了過去。
在夫妻倆入睡的同一時刻,在青陽賓館貴賓樓內下榻的東州市長吳楠,卻還仰靠在床頭沒睡,她手裡拿著一條貼了創可貼的絲襪,目光痴痴的望著絲襪上那塊創可貼,臉色柔和嬌媚,白中透著酒暈,紅中裹著豔光,端的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