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他多想了,丁怡靜回來以後,主動貼到了他身邊……
「親愛的,你多保重,我有時間會來看你的。」
李睿戀戀不捨的說出這句話,扳過丁怡靜的小腦袋來,跟她來了個吻別。這是在省城火車站廣場東路的路邊,八點三十五分,丁怡靜的沃爾沃車裡發生的事。在這之前,兩人剛剛吃過早飯,吃完後沒有什麼耽擱,直接趕來了火車站。
丁怡靜撇撇嘴,啟唇說道:「你還是別來了,再來就把我折騰死了,晚上不歇著早上也不閒著……」話裡透著撒嬌與嗔意,聽了讓人心裡癢癢的。李睿先是一愣,隨後笑起來,跟她鬥口道:「不來就不來,你別想我就行。」說完又嘆道:「唉,某人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啊,明明快活得要死,卻非要昧著良心說我折騰她。我那是折騰她嗎?還不是一心一意想要伺候她開心?再說哪回不是她……」丁怡靜聽到這已經不想往下聽了,紅著臉伸手去擰他的肋肉,嗔道:「滾,趕緊給我下車,再也別來了。」李睿見她臉色紅潤,眉目含情,麗色嬌豔勝出昨日三分,自然是自己昨宵今晨滋潤之功,心底大為得意,抓住她的手說道:「我先走了寶貝兒,下次再聚,你回去路上開慢點,想我了就給我打電話。」說完吻了她手一下,這才拎起箱包下車。
丁怡靜沒有駕車就走,而是目送他遠去,眼看著他走上火車站廣場,混入密集的人流中,慢慢消失在購票視窗前的隊伍裡,至此,仍然不想離去。後來,她拿過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等接通後說道:「你買好票了嗎?我去陪你候車吧?」
電話彼端的李睿沉默半響,才柔聲說道:「不用了,從省城到青陽的車很多,買好票等不了一會兒就來車了。你去上班吧,有時間就休息一會兒。我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又來省城了,到時候一定來看你……我愛你,保重。」
丁怡靜道:「嗯,你也是。」
電話到這就掛了,丁怡靜輕輕打了個哈欠,又望了一眼李睿離去的方向,這才駕車返回。而在購票視窗前排隊的李睿,也正痴痴的望著她停車的位置,眼底寫滿了感傷與不捨。
半小時後,李睿已經坐在一列高速向北飛馳的動車裡了。不得不說,動車就是快,以前的特快列車從靖南到青陽,要小一個鐘頭,而動車只需要不到半小時,節省了大量的時間。當然,票價也貴了不少。
坐在舒適的座位上,李睿頭枕靠背,閉目休息,腦海中不斷的浮現出自昨夜到今早與丁怡靜所經歷發生的一切,嘴角邊掛著自得與感懷的笑意。
男女之間的感情,如魚飲水,冷暖自知。他已經敏銳的發現,經過這一宿之後,丁怡靜對自己的愛意更深了,兩人之間的感情也更厚重了,這似乎就是一個感情從量變到質變的過程--以往兩人通過愛恨糾纏所積累的感情,已經達到了一個瓶頸,無法再進一步,而昨晚上兩人琴瑟和鳴身心交融的過程,等於是為這份無比厚重的感情新增了一把火熱的催化劑,催化劑一下,這份感情被加溫催化熔煉後,形成了更純粹更精煉也更粘稠的愛情,帶來了質的變化,也打破了瓶頸,兩人間的感情進入了最深的層次,也變的堅不可摧了。不必再苦戀,不必再追求,也不必再患得患失,只需細心守護即可……
李睿甚至覺得,自己又多了一個老婆,而這個新老婆在自己心目間的地位,就跟青曼一樣,無可撼動,就連小老婆高紫萱跟她比起來,也要差不少,這或許就是思戀長達十數載的女神所獨有的魅力吧。
動車很快到達了青陽站,李睿下車後隨著人流走出出站口,來到站前廣場上,忽然想起,自己跟老闆宋朝陽所籌劃的、徹底掃除火車站黑惡勢力的大計,還未完成,想到這不由得嘆息一聲,並非是自己跟老闆不想完成,而是其中難關重重,再加上當時已近年底,實在是分身乏術,所以慢慢的也就淡忘了這件事,但是,短時的淡忘並不代表著永久的放棄,只要覓得合適的機會,自己還是會出手的。
「咦,李睿?」
李睿正在感嘆的時候,自身前不遠處盈盈走來一個穿著鐵路系統制式服裝的美女,她人長得俊美無雙,身材也極好,再有制服的掩映,更顯得超凡脫俗。李睿看得清清楚楚,這位美女正是張慧的老同學、也算是自己的老朋友,在青陽火車站工作的陳晨,與她也有日子沒見了。
陳晨走到他跟前停下,上下打量他幾眼,道:「唷,你這是打哪回來呀?」李睿笑道:「你猜?」陳晨一笑,道:「猜對了有獎嗎?」李睿點點頭,道:「有,你猜吧。」陳晨道:「你先說從北邊還是南邊回來的?」李睿失笑道:「我要是說了方位還用你猜?」陳晨道:「那我就知道了,你打省城回來的。」李睿又驚又奇,道:「你怎麼猜出來的?」陳晨道:「很簡單啊,你剛說了,要是說了方位我就不用猜了,那肯定是最近的城市了,而青陽北邊最近的城市是山北省的,你出差應該不會跑到山北去,剩下的就只有青陽南邊的省城了唄,而且你經常往省城跑,我不用猜也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