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莎莎微微頷首,與他並肩往路邊走去。
回到車旁,丁莎莎鑽進車裡翻找一番,等出來的時候,手裡拿著多半瓶礦泉水,臉色尷尬的道:「只剩這半瓶了,我喝過的,你……你還喝嗎?」李睿接到手裡,擰開蓋子要喝的時候,問了一句:「你沒艾滋吧?」
他本意是跟丁莎莎開個玩笑,而不是真懷疑她有艾滋,艾滋病一般都是生活在下層甚至是底層、沒有自我保護意識的人才會患上的,類似丁莎莎這種高幹子女、出身於上層階級的子弟,是很少有人被傳染的,通常情況下他們對自己的命都很愛惜,而且結交的都是對等階層或者是良家子弟,雙方都不具備傳染源。更何況,丁莎莎玩的是女同,女同搞出艾滋病來的機率極低,不像男同,八成都有艾滋。
丁莎莎臉孔一紅,羞惱成怒,抬腿就踢了他一腳,罵道:「你媽才有……」李睿聞言臉色刷的一沉,眼睛裡也帶出了殺氣。丁莎莎嚇了一跳,急忙倒退半步,卻也就此停住,沒有說完。李睿深深看她一眼,道:「你罵我罵我妹都行,就是別罵我媽,我媽已經去世了。」丁莎莎又驚又喜,叫道:「我媽也死了。」李睿嘆口氣,心說這丫頭有時候有點缺心眼,母親去世這種事能隨便亂說嘛?還用這麼驚喜的語氣說?難道這種事也能組團嗎?道:「能對你媽保持點尊敬嗎?要說是‘去世’了。」
丁莎莎撇撇嘴,顯然對他的訓教不以為然,哼了一聲,道:「你可以說我變態,但不能懷疑我的……我的身體,儘管我也幹……弄女孩子,但我都是用手或者道具的,我從不跟她們交換體一液,我乾乾淨淨,一點病都沒有,更別提艾滋了。我告訴你,你有我都不會有,哼!」
李睿很認真的對她道:「對不起,我是跟你開玩笑的,我知道你肯定不會有,所以其實你罵我我是活該。」說完尷尬的笑了笑,仰脖將那多半瓶礦泉水咕嘟咕嘟的全部灌進肚裡。
丁莎莎瞪大秀目看著他,臉上充滿了對他的好奇之色。
李睿將空瓶捏在手裡,對她道:「你瞧,咱倆現在盡棄前嫌做了朋友,不是也挺好?」丁莎莎悻悻地扁扁嘴,道:「鬼才願意跟你做朋友呢。」說話的時候眼珠滴溜溜亂轉,不知道在想什麼。李睿看看時間,倒是還不晚,才九點多,不過也該回家了,道:「也挺晚的了,我該回家了,你怎麼著?已經這麼晚了,你再回省城開夜車不安全,要不這樣,我給你去酒店開個房間,你睡一覺,明天早上吃完早飯再回省城。」丁莎莎秀目似嗔似怨的掃量他,道:「幹嗎用你給我開,我自己沒錢呀?!」李睿笑笑,道:「就當是我剛才開你玩笑的歉意吧。」
丁莎莎聽他這麼說,才點點頭算是同意了,卻是一臉的傲嬌之色。李睿由此更瞭解了她一些,就是吃軟不吃硬。
商定以後,二人回到車裡,由李睿駕車頭前帶路,丁莎莎開著她那輛白色的跑車跟隨其後,一路疾行,不一時便回到了市區裡。
李睿停下來的時候,已經到了盛景大酒店的露天停車場上,他下車的同時,丁莎莎也停好車下了車來。
李睿走到她身旁,看看她跑車車頭的車標,好奇的問道:「你這是什麼車啊?」丁莎莎撇撇嘴,道:「你連保時捷都不認識啊?這是保時捷九一一,入門級跑車。」李睿一副開了眼界的模樣,道:「這車不少錢吧?」丁莎莎道:「沒多少錢,我買的時候才幾百萬而已,現在也就是一兩百萬。都說了是入門級跑車,誰都買得起。」李睿咂舌道:「那也不便宜啊,誰給你買的?」丁莎莎道:「我姑姑。」李睿看她一眼,道:「跟我來吧。」
他在頭前帶路,丁莎莎落後半步跟著,很快到了盛景一樓大堂裡。
在大堂總檯那裡,李睿用自己的白金會員卡開了個豪華間,帶丁莎莎往電梯廳去的時候,道:「盛景大酒店是我們青陽市唯一一座五星級大酒店,我在這給你開個房間住,怎麼樣,夠朋友吧?」丁莎莎看著他問道:「你是公務員對吧?」李睿嗯了一聲。丁莎莎道:「公務員沒多少工資的,你花那麼多錢給我不心疼啊?」李睿大喇喇的道:「給朋友花錢我向來不心疼。」丁莎莎輕鄙的笑笑,眼神里卻盡是欣賞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