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中醫搖頭道:「如果以前沒有類似的鼻衄史,只是偶然發作,那就不嚴重。我給你開幾劑湯藥,你回去喝完就沒事了。」
宋朝陽很是高興,連聲道謝。
那老中醫跟他客氣兩句,操作電腦,選擇藥劑,忙碌良久後,開了一方湯劑出來,打出單子遞給宋朝陽,讓他先去交費再去中藥房拿藥。
這種事李睿自然是責無旁貸,將藥方從老闆手裡拿過來,又從楊萍手裡拿過剛給宋朝陽辦的就診卡,下樓交費拿藥去了。至於宋朝陽,對自己這個病很感興趣,留下來跟那老中醫又探討了一番,詢問如何避免以及保養的方法。
拿到藥後,李睿回來找到宋朝陽,主僕二人跟楊萍等人道謝告別,乘坐一號車返回青陽賓館。
路上,宋朝陽隨口問道:「一共是幾包藥?」李睿道:「一共十包,每包三煎,分為兩次,早晚飯前服用。」宋朝陽咂舌不已,失笑道:「那麼多?」臉上已經現出畏懼的苦笑。
這也怨不得他畏懼,只要是個正常人,相信誰也不會喜歡中藥湯子的味道。
李睿陪笑道:「沒辦法,要治病,就只能多喝藥了。」宋朝陽皺起眉頭,想到今後十天的苦日子,只覺嗓子眼都要堵上了。
趕到青陽賓館時,也已經到了吃飯的時間,二人叫上老週一起,先去餐廳把午飯解決,隨後宋朝陽回房間稍事休息,李睿拿著藥找到副總經理李曉月,跟她交代熬藥的事情。
李曉月聽完後說道:「你就放心吧,藥我會找有熬藥經驗的老師傅熬,每天也會專門派人提醒宋書記喝藥,保證誤不了事。」李睿問道:「早上的藥好說,你們給宋書記送早飯之前,就送過去了,可是晚上那頓怎麼辦,難道要宋書記每天晚上吃飯前專意跑回來喝一趟?」李曉月道:「不用啊,我派人送去市委不就完了嘛,你在那邊接一下就行了。」李睿想了想,道:「找專人送藥不太好看,這事兒等我問問宋書記再說吧。」
宋朝陽要是在青陽賓館裡面,李曉月找人送藥過去,就幾步路而已,並不算什麼,也不用擔心被外人知道;可他要是在市委上班,賓館方面還特意派人去市委送藥,給人看到聽到的就不太好了,還得讓人以為宋朝陽這個市委書記耍官老爺做派,作威作福、奢靡成風呢。
李睿隨後又給秘書長杜民生撥去電話,跟他彙報給宋朝陽看病的情況。杜民生聽說宋朝陽只是鼻衄,問題不大,也就放了心。
打完電話,李睿也就無事可幹了,琢磨著老闆怎麼也得休息一兩個鐘頭,如果考慮到他剛才大出血的情況,他沒準睡得更久,自己估計要等一段時間了,既然如此,就去婕妤那裡打發無聊時間吧,想到這,信步走向前面主樓。
「咚咚咚……咚咚!」
三長兩短的敲門聲響過後,裡面半點動靜也無。李睿皺了皺眉,伸手推門,門板紋絲不動。
「嗯?婕妤不在?」
李睿看看走廊左右,見沒人經過,便放心大膽的站在她辦公室門口沒動,掏出手機,給董婕妤撥去電話詢問。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董婕妤道:「幹嗎?」李睿小聲道:「我說中午找你待會兒,你怎麼不在辦公室?」董婕妤道:「我在上面餐廳吃飯呢。」李睿問道:「什麼時候吃完?」董婕妤道:「馬上。」李睿道:「行吧,那我等你。」董婕妤也沒問他找自己幹什麼,把電話掛了。
李睿不敢長時間逗留在她辦公室門口,免得被人看到後好說不好聽,溜溜達達走出主樓,在賓館院裡找了個僻靜角落等起來,也就是那個小健身館與貴賓樓之間的小樹林裡。小樹林裡植了松柏以及桃梅杏李等果樹,此時正是桃花梅花盛開的時節,綠樹紅花,景緻倒也秀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