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好一通忙活,忙了差不多一個鐘頭,才把所有程式走完。那女子這才算是解放,收拾東西準備下班。
李睿耽誤了人家一個鐘頭,心裡挺不好意思的,便主動提出請她吃飯,其實也就是一句客氣話,因為他算準對方不會答應的。果然,那女子笑著婉拒了,還讓他不用客氣。李睿見她不答應,自己也省事,便又謝了她一回,這才離開。
來到路邊,李睿給張鳴芳打去電話,找她有兩重意思,一重是跟她那兒找飯轍,另外一重是把徐達給的那十萬塊交到她手裡。
電話很快接通了,李睿親熱的叫道:「老姐,我還沒吃晚飯呢,你說怎麼辦吧?」張鳴芳呵呵笑起來,道:「沒吃晚飯還不好說,你在哪呢,我去找你,接上你咱姐倆一起吃去。」李睿問道:「你吃了嗎?」張鳴芳道:「我吃什麼啊,我還在單位辦公室裡頭呢,呵呵。」李睿笑道:「那正好,就按你說的辦吧,不過你不用來接我,咱倆約個地方各自趕過去就是了,誰先到誰點菜,還節省時間。」
兩人約好就去醉仙樓,掛掉電話後各自趕過去。
李睿趕到包間,發現張鳴芳已經到了,二人對視一眼,都是開心的笑起來。張鳴芳起身迎他,親熱的拽著他的手臂,把他按在了首位上,她自己陪在旁邊。
屋裡只有兩人,又是比較親密的朋友關係,所以李睿也沒跟她客氣,等落座後問道:「點好了嗎?」張鳴芳道:「嗯,全是你愛吃的。」李睿奇道:「我愛吃的?你知道我愛吃什麼?」張鳴芳笑嘻嘻的道:「以前跟你在這兒吃飯的時候,留意過你點的菜,這次就點了其中幾道,最後又給你要了個火爆腰花,給老弟你補補,嘿嘿。」李睿哭笑不得,搖頭道:「還補?還是別補了!再補就補出麻煩來了!」張鳴芳戲謔的笑問道:「補出麻煩來了?什麼麻煩啊?呵呵,沒事,甭管什麼麻煩,老姐給你擔著。」李睿笑道:「我老婆懷孕了,這意思你能懂嗎?」
張鳴芳點頭道:「懂,嘿嘿,懷孕了就不能陪你辦事了唄。」李睿點頭道:「所以啊,你現在還給我補,真把我補大發了,我無處發洩,不就惹出麻煩來了嗎?這麻煩你能給我擔著?」張鳴芳忍俊不禁,撲哧笑出聲來,笑得前仰後合花枝亂顫,抬手拍在他腿上,笑道:「你真是笑死我了,這算什麼麻煩事?憑老弟你的長相身份,想要女人還不是易如反掌?還不是想要多少有多少?找不到你告訴我,我給你擔著也沒問題。」李睿笑問道:「你怎麼給我擔著?」張鳴芳似笑非笑的覷著他,道:「你說呢?姐親自出馬給你解決麻煩唄,只要你別嫌姐老,呵呵,呵呵。」
她這話聽起來像是在開玩笑,但李睿心裡明白,若是自己順著她的意思反撩她一波,玩笑就極有可能變成真實。身在這個光怪陸離的時代,又處在成人的年齡段,尤其女方正處在最放得開的年紀,彼此又是異性好友的關係,真發生點什麼,也不是不能理解的事情,相反還會被大多數人理解,因為時下大家都不把這種事當事了,只是逢場作戲,互相取樂而已,又不干涉彼此的家庭生活與婚姻,便沒必要上綱上線。這個情況,不知道該說是時代的進步,還是文明的倒退。
兩人開了這個無傷大雅的玩笑後,李睿開啟公文包,掏出徐達那十萬塊,一一擺放在張鳴芳身前桌上。
張鳴芳微微驚訝,卻也沒有多問,只等他將十沓錢全部擺好後,才笑著啟唇問道:「幹嗎?要給錢也是老姐給你啊,謝謝你在宋書記那裡多次幫我美言,也多次創造我跟他吃飯的機會,要不然姐這輩子就沒有出頭之日了,你怎麼反過來給我啦?」
李睿沒有開玩笑,正色道:「這是我一個好兄弟讓我轉交給你的,錢的用途他已經說明,是……」說著將徐達破壞東崗古塔大門的事講了,又說了徐達對這些錢的用途說明。
張鳴芳吃驚的道:「你這兄弟真是個傻小子啊!踹壞個門扭而已,修一修不過幾塊錢,他一下子給這麼多,有錢也不用這麼花啊。」李睿道:「剩下的錢投入到對東崗古塔的保護裡啊,譬如裝個監控攝像機,牆上弄個紅外對射,修繕下古塔損毀破壞的地方……反正你就看著花吧。只是要注意一點,千萬不能讓下屬貪墨了去。」張鳴芳嘆著氣答應下來,道:「回頭告訴你兄弟,有錢也別這麼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