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睿點菜,問服務員道:「有烤羊嗎?」服務員道:「有啊,下午剛殺的,拿醬料醃製了好一會兒了,現在烤是正好,不過得多等一會兒。」李睿點頭道:「那就來一隻,慢慢烤著,我先點冷盤酒水……」
「還是啤酒?」
李睿點完冷盤後,問徐達。
徐達點頭道:「嗯,還是啤酒,白酒傷身誤事。」
李睿又看向丁莎莎。丁莎莎滿不在乎的道:「你別看我,你們喝什麼我就喝什麼。」
李睿笑對服務員道:「啤酒,扎啤,先來三桶。」
丁莎莎聽得微微色變,驚疑不定的看向李睿,道:「三桶?一人一桶?我可喝不了那麼多。我告訴你你別灌我啊。」李睿笑道:「你能喝多少就喝多少,沒人灌你。也不是我說你,怎麼膽子越來越小了,你跟我認識也不短了,還不知道我是什麼人嗎?你以為我會灌醉你然後趁機幹你嗎?」
徐達不知道兩人的關係,因此陡然聽李睿說出這麼粗俗的話來,大為驚訝,其時正在喝茶,一口氣沒喘勻,跟茶水衝到一起,茶水嗆入氣管,立時劇烈的咳嗽起來,憋得臉色通紅。
丁莎莎看到他的窘態,笑了起來,卻不忘偷空橫了李睿一眼。
酒菜上桌以後,三人先幹了一杯,隨後吃著冷盤閒聊起來。
李睿把跟丁莎莎結識的過往跟徐達講了,丁莎莎雖然不願意聽,卻也攔不下李睿,只能隨他便了,當然,桌子底下給了他幾腳。
徐達聽後有些驚訝的看向丁莎莎,顯然想不到這樣一個嬌豔靚麗的大美女,原先竟然是個禍害女人的死變態。
李睿轉頭問丁莎莎道:「我讓你做回女人,你聽了,你看現在多好啊,風姿綽約,碾壓眾生,誰不仰慕你?可我還讓你回家以後,多孝順你爸,多表現你這個女兒存在的價值,你照做了嗎?又有沒有改善跟他的關係?」丁莎莎翻個白眼給他,罵道:「就你事兒多!」說完端起酒杯喝酒,妙目裡卻泛起一層霧氣。李睿把她手裡酒杯搶過來,皺眉道:「你是沒照做啊,還是你老爸死性不改?」丁莎莎緊抿口唇,一言不發。李睿柔聲問道:「你爸死性不改,根本不領你的情?」丁莎莎冷冷的掃他一眼,欲言又止。李睿想了想,道:「這樣,改天有時間,我跟你回家,跟你爸談談。」
旁邊徐達奇道:「到底怎麼一回事?」
李睿觀察了下丁莎莎的臉色,見她沒有阻攔,便小聲將她的家庭環境講了。在這一刻,他還真有點八卦婆的意思了。
徐達聽後勃然大怒,一拍桌子道:「世上竟然還有這樣的父親?」
李睿與丁莎莎都嚇了一跳,都是呆呆的看著他,誰也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發這麼大的脾氣。
徐達又道:「還等什麼改天,就今天,今晚,妹妹,我跟你回家,找你爸好好說道說道。」
丁莎莎瞠目結舌的看著他,不知道他是喝醉了說瘋話,還是玩真格的,主要是心裡不敢相信他在說真的,心說他初初跟自己認識,就這麼激動急迫的給自己抱不平,世界上真有這麼仗義的好朋友嗎?
李睿也是心裡犯嘀咕,心說這位老弟還沒怎麼喝,怎麼就說起醉話來了?忽的一動,莫非,他看上丁莎莎了,所以急著在美人面前表現?可又一想,他應該不是那種人,之前面對張子瀟、段小倩這些美女的時候,他可是一點異樣舉動都沒有的,再者,作為國家特勤人員來說,什麼樣的美女沒見過,怎麼會輕易被女色誘惑?呃,自己似乎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徐達卻不覺得自己這打算過於衝動,轉目對李睿道:「哥你也去。」
李睿瞪大眼睛說不出話來,卻也沒有過多猶豫,硬著頭皮點頭道:「好啊!」答應下來心裡卻開始滴血了,從青陽到省城,開快了也要一個半鐘頭,來回光路上就要花去三個鐘頭,再算上勸解丁莎莎父親的時間,估計來回得打上四個鐘頭,這樣一算,回來的時候就已經午夜了,又怎麼能休息得好?這位老弟敢情是明天不用上班,有大把的時間可以補覺,可是自己這個倒霉蛋還要苦兮兮的加班啊。唉,這個老弟還真是,這剛一回來就又打亂了自己的生活節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