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欣也不理會這些下屬,徑自對那貴婦道:「您好,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的?」
那貴婦斜著眼睛打量她,道:「你就是這兒的總經理啊?你來了好,你應該已經知道我的事情了吧,我現在就一個要求,你們把我的珍珠項鍊還給我,少一顆珠子都不行!」
歐陽欣點頭道:「好,您的訴求我已經明白了,我們盛景一定會積極為您解決問題,不過您在總檯這兒大吵大鬧的不太合適吧?請您移步到貴賓室,稍微等候,咱們看看怎麼樣……」
那貴婦不等她把話說完就猛地一揮手,道:「你少給我扯淡!今天要是不把我的項鍊還回來,我就在總檯這不走了。大吵大鬧怎麼了?因為你們酒店先對不起我了,我有權利在這裡大吵大鬧。想不讓我大吵大鬧簡單,就把我的項鍊還給我啊。還不了項鍊就少給我廢話!我哪都不去,就在這兒了!」
歐陽欣微微蹙眉,卻也沒說什麼,轉身走出人群,把兩個下屬經理模樣的中年男子叫到旁邊低聲商議起來。
李睿也沒拿自己當外人,走過去傾聽,卻聽歐陽欣說道:「馬上聯絡咱們酒店的律師顧問,讓他儘快趕過來。」
其中一箇中年男子領命,轉身走到一邊打電話去了。
歐陽欣又問另外一個男子:「那兩個警察是咱們酒店所在街道派出所的嗎?」那男子點頭稱是。歐陽欣又道:「他們怎麼說?」那男子苦笑道:「他們也說不出什麼來,本來他們是想幫咱們酒店說話來著,讓那女人證明她確實是戴著一條粉色珍珠項鍊進入房間的,可是那女人一說是市政協主席的老婆,他們馬上就蔫了,退到後面不吱聲了。」歐陽欣奇道:「他們沒有勘查現場嗎?什麼都沒做?」那男子道:「去過那房間看了看,可是什麼都沒發現。他們也不敢詢問那個女的,現在就這麼僵持著呢。」歐陽欣忿忿地道:「可惡!」
李睿插口道:「我覺得那倆警察的提法很好,首先要讓那個女人證明她是戴著粉色珍珠項鍊進入房間的,要不然誰知道她是不是丟在房間裡的?萬一她在別處丟了,卻跑來誣賴酒店怎麼辦?」那男子不認識他,但見歐陽欣默許他的存在與提問,也就沒有多問,苦笑道:「我們在得到警方的提示後,也是這麼問她的,可是她馬上就跟我們撒潑耍混,說這怎麼證明,我又沒隨身帶著相機,更不會隨時拍照,讓我怎麼證明,你們酒店不要耍賴推卸責任,我不會冤枉你們的,我是市政協主席的老婆,會沒事訛詐你們酒店嗎?她這麼一說,我們也就說不出什麼來了。」
李睿問歐陽欣道:「能不能問問總檯那裡給她開房間的前臺小姐,看看是誰接待她的,有沒有印象她戴著項鍊?」歐陽欣還沒說話,那男子便點頭道:「我已經問過了,那個前臺根本就沒印象。」李睿想了想,又問:「酒店裡不是有好多監控攝像機嘛,大堂裡有,電梯裡有,走廊裡還有,能不能調監控錄影出來,看看那女的戴沒戴項鍊?如果能確認她是誣陷酒店就好了,儘管這種可能性不是很高。」那男子聽得眼睛一亮,叫道:「哎呀,我怎麼沒想到這一點?還是您……呵呵,還是您聰明。」
李睿看向歐陽欣,二人對視一眼,各自會意的點點頭。歐陽欣轉身就往安保監控中心走去,李睿與那男子也跟了上去。
來到監控中心裡,歐陽欣把當值的安保人員全部叫到跟前,對李睿道:「你聰明機靈點子多,那就你來指揮吧,有什麼要求直接吩咐就行。」
李睿也不客氣,問那幾個安保人員:「酒店裡這些監控攝像機,哪些距離客人最近?能夠近距離觀察到客人的樣貌衣裝特徵?」
幾個安保人員你看我我看你的,過了會兒,當值的隊長開口說道:「要說距客人最近的攝像機,還得說是電梯裡的魚眼攝像頭,直線距離在一米遠近,最近幾乎可以達到鏡頭眼皮子底下。」李睿道:「好,那就調出電梯裡的監控錄影,時間就是那個女人入住酒店前後。」
歐陽欣對那男經理道:「這是市委的李處長,是我好朋友,他不熟悉那個女人的入住情況,你幫著檢索下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