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紫萱最開始的時候,被綁票這個詞嚇到,嚇得夠嗆,但是現在,一見「綁匪」原來不是真正的綁匪,而是老對手胡一波的手下,對方也不過是來搶玳瑁寶珠,自然也就不那麼害怕了,心情恢復,也就又變回了那個精明幹練的小美女,綁縛起三兒來,手腳麻利得很,很快就將他捆了十幾道,捆了個結結實實。
李睿這才終於放鬆下來,試了試她綁縛的力度,滿意的點點頭,一把將三兒推倒在地,讓他趴倒在地面上不能借力,隨後回到之前那間臥室裡,抄起床上的手機,笑道:「老弟,人已經抓回來了,而且確定了不是綁匪,但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徐達正等著他回來呢,笑道:「我就說嘛,你出馬也沒問題……」
兄弟兩人聊了兩句,李睿掛掉電話,回到客廳,走到三兒跟前,劈手將他耳朵上的無線耳麥拿下來,放到耳畔聽了聽,一點動靜都沒有,試著說了幾句話,也沒任何迴音,問道:「怎麼沒聲音啊?」三兒臉色沮喪而又悲涼,道:「應該是他們把無線主機關了。」李睿問道:「他們都是誰?在哪?有沒有胡一波?」三兒哭腔著臉道:「有的,他們就在樓下一輛車裡,不過現在他們應該已經跑了……你把我抓了,他們又救不出我來,還可能被你們報警,肯定是已經跑了。兩位,真不關我的事兒啊,我也是聽胡一波的……」
李睿跟高紫萱對視一眼,開始審訊他。三兒似乎已經預料到自己被胡一波拋棄後的悲慘下場,不求有功,只求無罪,老老實實,竹筒倒豆子一般將自己所知道的密謀全部講了出來。
李睿聽他說完,面現詫色,腳步匆匆走到門口,將門開啟走了出去。高紫萱也跟了去。
李睿走到外面窗臺前,定睛看著那盆鮮豔的花,自言自語的說道:「我說為什麼八層同樣的位置沒有這樣一盆花,十層卻有,敢情這裡面藏著貓膩哪!」高紫萱走到他身邊,道:「叨叨咕咕的說什麼呢,趕緊把那個微型攝像頭找出來呀。」
原來,三兒不僅把胡一波的計劃全盤托出,還把閆洋在樓裡的佈置全部講了。這裡面最關鍵的,自然是能即時監控高紫萱動向的那個微型攝像頭,按三兒所言,是被閆洋偽裝佈置在一盆鮮花裡面,放在高紫萱家門對面的窗臺上,好能瞭解她的動向。
李睿嗯了一聲,兩手在花叢裡翻弄一陣,最終發現了攝像頭的存在,那是一條粗大的花枝,中間被鑿出一個直徑半公分不到的小洞,裡面塞著一個黑糊糊的東西,如果不仔細看的話,還會以為那黑東西是花枝上的斑點或者蟲洞,誰又想得到,那裡面是一臺微型攝像頭呢?
李睿暗歎口氣,將那段花枝從鑿孔處掰折,用拇指與食指將那個微型攝像頭捏了出來,等拿到眼前看時,歎為觀止,這攝像頭也太微型了,簡直跟平時經常服用的膠囊差不多,就如同一個小小的二極體,這樣的攝像頭,不要說偽裝在花枝的孔洞裡,就算直接丟到窗臺上,怕也很難被人發現。
「嘶……」
他倒吸一口涼氣,感嘆萬分的對高紫萱道:「你個傻丫頭,都被人家裝上攝像頭監視了這麼久,居然一點不知情。」高紫萱委屈無比的說:「人家暗裡想要算計我,我上哪知道去?除非我是大羅神仙!之前我倒是覺得這盆花出現得很突兀,卻也沒有多想,還以為是隔壁鄰居放上去曬太陽的呢,哪知道是胡一波他們放的啊。不過我這就長了個心眼啦,以後再在家門口附近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就馬上報警。」
李睿搖搖頭,憐愛的看著她,道:「你這兒已經被胡一波盯上了,這次他跑了,如果警方抓不到他,他或許短時間內不敢再來,可保不齊日子久了,風頭過了,他還會找上門來,我覺得你還是搬家吧,搬家能一了百了。當然現在最要緊的是趕緊報警,爭取抓到胡一波他們。」
高紫萱回頭望望門裡,見呂青曼沒有跟出來,轉頭對他低聲道:「你又救了我一命!」李睿見她表情感激而又悻悻,透著虎口脫險的僥倖與欣喜,笑了笑,小聲道:「跟老公還用說這話?」高紫萱美眸一瞬不瞬的盯著他,眸底深處閃爍著愛意的火焰,膩膩的道:「我想親親你。」李睿嚇了一跳,正色道:「別鬧,趕緊報警是正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