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很快就開了,姚雪菲閃身而出,反手把門掩上,又驚又喜的看著他,小聲道:「你怎麼這麼早就過來了?」李睿笑道:「其實我更早的時候就到了。」這話暗藏了一個很容易聽得出來的潛臺詞,但姚雪菲並沒有聽出來,望望過道左右無人,壓低聲音道:「我家裡有位客人,在市裡很有人脈,可能認識你,你要是怕被她認出來,就先在外面等會兒,等她走了你再進;你要是不擔心,那現在就跟我進去。」李睿搖搖頭,小聲道:「我可不想被人知道咱倆的關係。」姚雪菲莞爾,悄聲道:「那你就在外面等會兒,我儘快敷衍她走人。」說完對他嫵媚的擠擠眼,轉身又回了家中。
李睿想了想,也別在門口等著了,要不然過會兒那人出來,自己還是跑不掉被他認出的尷尬結果,乾脆,去樓梯間裡等著吧,轉身返回電梯廳,腦海中浮現出剛才所見雪菲的穿扮:上身一件韓式長款雞心領粉色通勤衫,下邊是條黑色的打底褲,兩件衣服雖然色彩單一併且簡單,卻完美的勾勒出了她凹凸有致的動人身姿,只想得心動不已,恨不得現在就把她抱在懷裡,狠狠的憐愛一番。
等了差不多有十分鐘,姚雪菲給他打來電話,問他在哪,並告訴他那位客人已經走了。李睿這才走出孤寂空曠的樓梯間,回往美人家中。
兩人一見面,還不等李睿有什麼動作,姚雪菲自己主動投到他懷裡,在他嘴上重重親了一口,膩膩的問道:「老公,花是你給我買的呀?」李睿抬眼望向客廳,笑道:「已經送到了?」話說出口,也已經看到,那束玫瑰花被擺放在了沙發一角,空氣中已經可以聞嗅到那濃郁的甜香。姚雪菲笑嘻嘻的道:「到了,我好喜歡。」李睿兩手隔著她那薄薄的絲褲在她臀瓣上撫摩,笑道:「那你打算怎麼謝謝老公?」姚雪菲似笑非笑的覷著他,道:「以身相許吧,現在就許!」
李睿大為滿意,偏頭吻了上去。姚雪菲緩緩閉上美目,婉轉相就。兩人也沒動地方,就站在客廳裡醞釀起風雨來。
驀地裡,茶几上一個紙袋出現在李睿的視線中,他馬上回想起之前在電梯廳裡碰到的那個中年女子,停下來問道:「老婆,剛才那客人是個女人?」姚雪菲只是嗯了一聲,似乎懶得說更多,左手卻很勤快的忙碌著什麼。李睿愜意的吸了口氣,又問:「她是幹什麼的?」姚雪菲纖手停下不動,神情幽怨的睜開美眸,看著他撒嬌說:「你的代言人都已經急得站起來了,你還有心情跟我說沒用的?」李睿呵呵一笑,道:「好吧,是老公錯了,那接下來我就不說廢話了,讓代言人入席吧。」姚雪菲聽了就咯咯的笑,道:「早等著他呢……」
溫馨的客廳,紅豔的玫瑰,痴纏的身子,令人心跳加速的各種動靜,共同構成了這幅近午的閨房春戲圖。如果善作春畫的唐伯虎能夠復生,看到眼下這幕情景,那他筆下定會多出一幅可以流傳千古的名作。
一陣瘋狂的繾綣過後,兩個疲憊的人兒倒在沙發上,相擁在一起。
「我有點慶幸……」
姚雪菲忽然呢喃出這麼一句。李睿不解的看向她,在她玲瓏雪白的耳朵上一吻,問道:「怎麼慶幸了?」姚雪菲滿足而甜蜜的笑道:「我慶幸我不是你的老婆,不用整天跟你面對,不用變成黃臉婆,更不會過早的被你嫌棄厭倦;我慶幸我是你的情一人,雖不一起生活,卻心念彼此;偶爾小聚,可以享受愛情與身體上的新鮮感。我喜歡這樣的感覺,也喜歡這樣的生活,我開始佩服最早我做出的跟了你的決定了,那可能是我這輩子做出的最聰明的決定。」李睿既好笑又感動,在她臉上深深一吻,道:「可惜我對你不夠好。」
姚雪菲捏捏他的手,道:「好了,去洗個澡吧,洗完去吃飯,吃完飯我還想和你的代言人做進一步更深層次的交流。」李睿聽得哈哈笑起來,道:「你今天想榨乾我呀?」姚雪菲拋給他個媚眼,道:「你不該被我榨一次了嗎?」李睿連連點頭,道:「該,該,太該了,今天我就死在你肚皮上吧。」姚雪菲呵呵嬌笑,道:「放心吧,我會給你留一口氣的。起吧,去洗澡,抱我去,我都沒力氣了。」
調笑聲中,李睿站到地上,抱起玉一般皙白的人兒,走向浴室。
半個鐘頭之後,兩人已經坐在小區外面不遠處一家酒樓裡的包間中了。直到這一刻,姚雪菲才把出門時戴著的墨鏡從臉上摘了下去,露出那張美豔大氣的臉龐。沒辦法,身為公眾人物就是有這點不好,生活隱私隨時都可能被人發現,出門只好儘量戴著帽子、墨鏡之類的東西來掩飾真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