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孟絲絲還真為二人分別看了一把牌,曾翰林運氣好,在她的提點下胡了一把,餘振輝則沒有那個好命,被譚陽截胡。李睿笑眼旁觀,覺得孟絲絲牌技應該不次於譚陽。
孟絲絲給二人看完牌後,就又站回李睿身邊,順手拉了把椅子過來,竟然就坐在他身畔充當起了智囊軍師。她翹起二郎腿,右小腿有意無意的貼在李睿腿邊。有次李睿被她鞋尖碰到,低頭看去,才發現她腿貼得這麼近,但見她小腿修長秀美,曲線圓潤,膚光雪瑩,在燈光的照射下散發出奪目的光澤,勾人魂魄,只看得心旌神搖,心說她這腿可稱得上是美腿了,伸手上去一定手感極佳,沒敢多看,很快抬起頭來。
牌局持續了將近兩個鐘頭,在孟絲絲這位高手的提點下,李睿大殺四方,贏爆全場,幾乎把三人手裡的錢全部贏了過來,最後弄得錢匣裡都塞不下了,只能隨手放在桌邊。牌局結束後,李睿看到譚陽手裡空空如也,而曾翰林與餘振輝手裡的錢也沒有幾張,這才恍悟,他們的錢全被自己贏過來了,忙抓起贏來的錢,胡亂分了三份,分別退給三人。
譚陽三人哪裡肯要,只是讓他收著。李睿也沒辦法,只得表態說下次自己做東請客。
四人又聊了一會兒,眼看時間不早,便在包廂裡握手道別,各自離去。
李睿特意留在最後,等三位哥哥都走了之後,把今晚手裡的錢包括本錢與贏來的錢,分了兩份,將其中一份推給陪在身邊的孟絲絲,笑道:「孟老闆,要沒有你,我今晚可是贏不了那麼多,因此咱倆一人一半,你千萬別嫌少。」
孟絲絲有些訝異,一來想不到他會分錢給自己,二來想不到他這麼大方,將本錢與贏來的錢都算進去分了一半給自己,呆呆的看了他兩眼,嘴角微翹,莞爾笑道:「怪不得譚哥跟我說,李處長你豪爽大方,是個好朋友,我今天也算見識到了,果然夠朋友,更沒想到你這麼看得起我這個小老闆,嘖嘖,我真是沒話說了。李處長,從今往後,你就是我孟絲絲的好朋友。」
李睿笑道:「好說,我也該走了,下次再來給你捧場。」孟絲絲聞言忙抓起那把錢遞給他,道:「咱倆朋友是朋友,但這錢我不能要。」李睿奇道:「幹嗎不要?」孟絲絲笑道:「你贏來的錢,我怎麼能要?」李睿笑道:「你要是不給我看牌,我怎麼能贏?」說著把錢推還給她。孟絲絲見他心意已決,也就沒再堅持,收下錢來,問道:「你怎麼回去?」李睿道:「打車。」孟絲絲微微一笑,道:「我送你吧。」李睿又驚又喜,問道:「不耽誤你吧?」
孟絲絲笑著搖搖頭,她本就生得妖豔嫵媚,稱得上是尤物級別的女人,再笑起來,越發的嬌媚迷人,在燈光的對映下,如同一隻化成了人的狐狸精似的,李睿看在眼中,心頭怦怦亂跳,已經被酒精麻痺的大腦忽然盪出幾絲心猿。
二人下得樓來,孟絲絲拉開停在門外的一輛亮銀色賓士轎車駕駛門,對李睿一笑,示意他上車,便即坐了進去。李睿心想,這小女人很有錢啊,又是開會所又是開賓士的,到底是她本來就有錢,還是這些都是譚陽送給她的?拉開副駕駛車門鑽進去,卻一眼瞥見孟絲絲的身前險峰,由於距離與角度的關係,越發顯得巍峨高聳,只看得眼皮一抖,心說今晚怎麼忽略了她的這處傲人之姿?
上路後,李睿道明瞭自家位置,問道:「我剛才聽你提起譚局長的時候,管他叫哥?」孟絲絲道:「對啊,叫哥不顯得親近點嘛,總不能老是譚局長譚局長的叫吧……對了,不知道我有沒有榮幸也叫你一聲哥啊,呵呵。」李睿笑道:「當然可以,以後大家都是朋友了,你也不要叫我李處長,就叫我聲李哥,我叫你絲絲。」孟絲絲點點頭,道:「好,就這麼說定了,呵呵。」李睿道:「這麼說,你跟譚局長是朋友。」
孟絲絲偷空瞥他一眼,似笑非笑的問道:「不然你以為是什麼關係?」李睿酒意燻然,又仗著跟她已經十分親近,便笑道:「我還以為你是他的……呵呵。」到底還是不好意思說出那倆字來,便只能呵呵了。孟絲絲道:「我知道,你以為我是他的情人,對吧?」李睿忙道:「我今晚喝多了,淨說醉話,你可千萬別介意。」孟絲絲笑道:「我不介意,你這麼說其實是在誇我漂亮,我高興還來不及呢。不過,如果我真是他情人,你會怎麼看我啊?」
這話等於是給李睿出了個大難題,令他十分尷尬,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孟絲絲又看他一眼,道:「你會瞧不起我嗎?」李睿下意識道:「不會。」孟絲絲又問道:「為什麼不會啊?」李睿冥思苦想半響,道:「每個人都有選擇人生道路與生活方式的權力,也無所謂對錯,別人更沒有資格指手畫腳。呃,最主要的是,你這個人很好,隨和,大方,沒架子,不市儈,至少很對我的脾氣。」